這會他好像掐到了我的嚨,意識瞬間清醒,可全發僵發冷,就好像鬼床一樣,怎麼也不了,整個人都好像凍住了,連眼睛都睜不開。
我能清晰的覺歐林拍在肩膀上的手,越拍越輕,更甚至還能覺到歐林微熱的呼吸噴到了我臉上,似乎是湊近看我有沒有睡著。
正努力的想,想將歐林救我。
就聽到牟姐刻意低的聲音傳來:「醒了嗎?」
我看不見,但聽著這問法,也是一愣。
不應該問「睡了」嗎?
「應該是被人點過,但沒有醒。」歐林拍著我肩膀的手好像用了點力。
然后沉聲道:「你明天找個理由,讓去你那里,你讓再加深一下降頭。免得那些多管閑事的點醒,這次到的怕是個高手,連你都能覺到要醒了。」
牟姐似乎輕嗯了一聲:「那你冷一下!」
我聽著卻覺整個人好像往下陷,然后就聽到床下有什麼唆唆作響,似乎是歐林鉆到了床底下。
然后旁邊就傳來牟姐悉的念咒聲。
也就在這時,我上那迫,瞬間消失,意識也開始渙散,隨著牟姐的咒語聲,我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從懷孕后,我居家沒去上班,就越來越嗜睡,有時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吃中飯了,吃完飯一睡就是一整個下午。
可也會醒來吃個晚飯,再接著睡。
歐林告訴我這是正常現象,我也問過醫生,確實懷孕初期是比較嗜睡的,也沒有太過在意。
這次我是直接從婚禮回來的,中飯都沒吃,就一覺睡到了天亮?
也太久了吧?
其間歐林居然沒有我起來吃點東西?
我躺在床上,慢慢的想起昨天中午我迷迷糊糊睡著后的事。
那個長相妖孽的伴郎,到底是怎麼回事?
還有牟姐和歐林說的話hellip;hellip;
正想著,旁邊的歐林好像醒了,他習慣的手抱著我,然后就手腳的,朝我哼哼的道:「醒了?」
我覺到歐林的意圖,反手推了下歐林:「別鬧!」
或許是我想著那些事,手上用力了點,歐林痛呼了一聲。
我忙扭頭看著他,卻見他眼帶不解的看著我,臉上也出了一子迷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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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頭瞬間開始發慌,一般他出這種表,就是對我們的產生懷疑的時候。
心頭一陣陣的發虛,我忙手去到歐林的地方,聲道:「痛嗎?」
歐林只是朝我搖了搖頭輕笑:「沒事。」
可那眼中卻染著薄薄的霧氣,輕抿,明顯是有事的。
就在我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歐林翻起來:「今天公司有個會,我先走了。」
跟著居然直接就換了服,走了hellip;hellip;
我看著歐林冷漠的背影,心頭就好像當初降頭失效時那樣,一陣陣絞著生痛。
從我住進他家,哪天早上,他不摟著我膩歪一會。
就算我懷孕了,他怕傷著我,也要摟著我親半天,說是一整天上班,見不著我,會很想很想。
這會,居然干凈利落的就走了。
想到牟姐曾經提到過,降頭,與是聯在一起的,所以歐林才會對我這樣。
的意思是,在沒有孩子讓降頭穩定下來的時候,讓我在這方面一定配合歐林。
難道是最近兩個月,沒有那個?降頭又要失效了?
我心頭瞬間不安,連忙翻下床,想著將在床板下的人偶,拿出來去找牟姐。
可就在我鉆到床底下的時候,看到那個用明膠粘著,裹著蛇皮,扎著長針的人偶,突然想到了昨天中午,我睡前牟姐和歐林說的話。
牟姐讓他冷我一下hellip;hellip;
歐林讓牟姐,今天我去找的時候,再加深一下降頭hellip;hellip;
他們hellip;hellip;
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今天的事!
或者是預謀!
我趴在床底,瞬間只覺全發僵。
可腦中那蛇信嘶嘶的響聲,復又涌了上來。
心頭好像又一陣陣的絞痛,腦中不停的閃過歐林那深的模樣,以及剛才他剛才冷漠離開的背影。
不能離開歐林,不能失去歐林。
這種想法,就在一直在我心底徘徊,揮之不去。
8
我在床底天人戰,趴了很久,最終還是將那人偶拿了下來,裝進了包里。
同時有點后悔,昨天沒有加伍書瑤的微信。
可這麼一想,本就沒有機會加的微信。
那時想點醒我,我正頭暈目眩的時候,司機就進來了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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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架著我,朝外走!
想到這里,我不敢輕舉妄,洗瀨好后,趁著保姆給我做早餐,我拿著手機到后面花了園里,假裝散步。
努力想著怎麼辦,一邊順著歐林和牟姐的計劃,發信息約了牟姐中午去家,還將歐林今早冷落我的事,和我擔心兩個月沒有同房,降頭失效的事說了。
從下降頭開始,我總是心虛,一旦歐林有點什麼不對,我就疑神疑鬼,生怕歐林被點醒,所以經常和牟姐說這些事。
現在看來,可能每一次冷落,以及所謂的加深降頭后,突然而來的熱,都是他和牟姐預演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