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我脖子上嗅了嗅:「你用犀角香了。」
他聲音低醇,和梁紹文的聲音不太像,可卻很好聽。
我實在是困得不行,努力瞇眼看著他,可火盆前煙熏火燎的,眼睛熏得連服上的龍紋都看不清了,更別說看到長相了,但那種悉讓我很安心。
雖然心底擔心梁家人發現他溜進來,可實在太困了,手圈著他的腰,靠在他懷里:「我瞇五分鐘,你幫我燒會,再醒我。」
接著就要閉眼,但他似乎很開心了,摟著我往懷里拉了拉,幾乎將我整個抱起來,在我耳邊輕聲道:「這就睡了?」
我困得眼皮都打架,含糊不清地「嗯」了一聲,就覺上一涼。
跟著就聽到他著我,輕聲笑道:「新婚夜呢。」
這次語氣中,盡是愉悅。
梁紹文以前很克制,每次鬧騰一會,都強忍著跟我說,等我們辦了婚禮,就有我好的。
我以為是他特意進來,可這畢竟是靈堂,手推了推他:「別鬧。」
但他手卻靈活地鉆進了這里三層、外三層的服里。
我掙扎著想睜開眼,可好像發著,靠在他懷里,怎麼也睜不開,迷迷糊糊的,似乎后背一陣陣地發熱。
過了一會,沾著汗水,沉悶的服被下來,他抱著我躺了下來,我跪得酸的,躺平后,舒服得輕嗯了一聲,惹得他一陣陣低笑。
更甚至地幫我著腰,卻朝我喃喃地道:「我等你很久了,你就只想睡嗎?」
我實在迷糊得厲害,想著他都這麼了,手勾著他脖子,表示了一下安。
就這一下,我就覺整個不一樣了,在膝蓋上幫我著的手,好像慢慢地加大了力度。
后面就一發不可收拾,我最后一點意識告訴自己,現在不太合適。
有時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好像有著長長的黑發在眼前垂晃,但整個人好像從背后發著熱。
好像連困意都沒有了,只是有點迷糊地隨著他癲狂。
約想著,果然忍了這麼久啊……
最后,我實在困得不行,不知道是跪久了全酸呢,還是其他原因。
就算沒了那里三層、外三層的服,汗依舊不停地流。
可他還是不知饜足,我推了他幾次,說累了,他卻一直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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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過去的。
只是覺他不停地親著我,在我耳邊低喃著:「我等你很久很久了。」
「嗯,知道了。」我以為他是說這三年,推了他一把,「記得幫我去靈堂燒紙。」
他好像悶悶地笑了一聲,跟著摟著我,輕應了一聲:「好。」
我是被吵醒的,一聲接一聲的鳴,好像扯著嗓子一樣,而且明顯很多只。
但實在太困了,我努力想睜眼,卻還是睜不開。
迷糊間,又被親了兩口,他似乎摟著我依依不舍。
但似乎越來越厲害,一聲接一聲,連個空閑都沒有。
約還有著門被推開的聲音,并不是房間門用的消音鎖,而是那種大門推開的聲音。
我聽得一個激靈,猛地想起自己還在靈堂。
連忙睜開眼,眼卻是一片黃澄澄的布,覺有點悉。
手著這布,有點,不太像床單,而且好像還很窄,側躺著所見的地方整個都是這種明黃……
我順著這「床單」翻了個,眼就是一方窄小的空間,頭上還半垂著一個白綢扎花,以及半截黑沉的木頭……
猛地想起這是什麼!
我直接一個打想坐起來,卻發現腰酸,上除了蓋了一件袍子,什麼都沒有穿。
跟著梁紹文就出現在棺材邊,見我躺在里面,似乎也嚇得臉青白。
連忙手將半蓋著的棺材蓋推開,裹著服將我抱了起來。
我這會嚇得整個人都蒙了,不停地著氣,想尖,卻不出來,只是揪著裹在上的外袍。
更別說問梁紹文,這是怎麼回事了。
但他抱我出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上穿的那些服、首飾,就掉落在棺材旁邊,也就是說,昨晚就是在這的。
梁紹文看著這些落的服,臉發青,直接抱著我上了樓。
我這才發現,靈堂的門雖然開過,可進來的好像只有梁紹文。
門這會又關上了,可卻依舊扯著嗓子不停地。
我完全被嚇醒了,扯著梁紹文抖地道:「昨晚……」
「是我!」梁紹文低頭看了我一眼,下繃得的,「是我把你抱進棺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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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回答,很奇怪。
就算梁紹文膽子再大,和公公再沒,要和我補新婚夜,進了靈堂,也得抱我回婚房吧?
在棺材里?
他信,我都不信!
我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下面的靈堂,卻見那幅掛在靈堂的畫,突然「啪」的一下,掉了下來。
梁紹文腳下也是一頓,扭頭看了一眼,整個人都是僵的。
3
在畫像掉下來后,梁紹文和我都被嚇到了,他抱著我,幾乎一步兩個臺階,噌噌地上了樓。
而鳴不斷,靈堂的門卻依舊閉著,婆婆們沒有一個人進來的。
梁紹文將我放在床上,不知道是累的還是什麼的,臉鐵青,著氣道:「就算一晚了,我去把你服拿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