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無視,梁紹文還給我發了信息:余心,昨晚的事,我們家也是不得已。那不是人,他選中了你,所以我們得罪不起,我就在路上,親自跟你解釋。
不是人?
我看著梁紹文含糊其詞的解釋,不是人,難道是鬼,所以他們又是擺靈堂又是讓他爸假死?
真的是玩得一套一套的!
將手機丟開,我閉著眼睛,聽著我媽在外面撕扯著著的新婚布置,以及讓我爸把東西和禮錢全部清一下,給梁家退回去。
聲音隔得遠,好像與我無關。
我昨晚跪了半宿,又是癲狂了半夜,還坐了幾個小時的車,肩膀和腰都酸著,閉著眼睛在被子里自己著,一邊努力讓自己睡過去,不要想這件事。
正迷迷糊糊的,就覺一雙手輕輕地在我腰間,幫我一下下地摁著,力度正好,只是掌心有點微冷。
這雙手……
赫然就是昨晚在靈堂,幫我摁著腰的那雙。
4
我床上突然多了個人,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但我也不敢睜開眼,只是閉著眼睛聽著屋外,我媽一邊撕著那些著的東西,一邊打電話,讓我姑快點回來,又讓我舅舅幾個,了人,去把我的嫁妝什麼的拉回來。
也就是說,我媽一直在屋外,并沒有人進來。
那我被子里,這個雙手微涼,幫我輕著腰、肩頸的人是怎麼進來的?
眼前突然閃過昨晚的種種詭異,以及剛才梁紹文發的信息,說不是人……
再聯想到手上鐲子的古怪,靈堂怪事,和那些……
我只覺后背陣陣發冷,整個人都發僵。
跟著那手在我后推著的手,卻慢慢摟著我的腰,也慢慢了上來。
手順著我側著的胳膊,慢慢到我手腕上的玉鐲,輕覆著我的手,在我耳邊輕聲道:「你怕我?」
覺到他覆在手背上的手掌微涼,我只覺自己全都打著哆嗦,努力告訴自己這世界上沒有鬼。
可不知道為什麼,隨著那個人的手在腰間摁著,我后背又開始一陣陣地發熱,然后一點點蔓延到全,跟著開始冒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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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蒙在被子里,似乎熱氣騰騰的,腦袋也開始迷糊,有點不過氣,只想掀開被子,好好地散散氣,這種覺,似乎又回到了昨晚靈堂。
我約知道這怕是昨晚梁紹文他媽在我后背畫了什麼,而那雙從后面摟抱著我的手,順著腰一點點往上著我后背道:「們將你還給我了。」
什麼還?
我又不是一個東西,怎麼還?
聽著屋外我媽還在打電話,我壯著膽子,猛地回頭,打算看清楚這人是誰。
可一眼卻是一張神俊朗的臉,五就好像畫的一樣,就算同樣是躺著,依舊有著一子古香古韻的氣質。
有點像……
靈堂上掛著的那幅畫!
他好像并不瞞自己的存在,只是手著我的臉,輕聲道:「我等你很久了。」
「你是誰?」我只覺自己整個人都在抖,心里害怕,全卻冷汗直流,那個鐲子卻發著微微的涼意。
那人正要開口,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我媽在外面道:「余心,我進來了。」
跟著那人朝我微微一傾頭,在我上落下一吻:「回梁家去,拿回屬于你的東西,讓梁家把畫還給你。」
我只覺上一涼,跟著眼前好像靈堂縹緲著的煙霧一般,不由得眨眼,跟著那人就不見了。
然后我媽直接就推門進來,朝我道:「梁紹文和他媽,還有他叔叔都過來了,被你爸他們攔去酒店了。」
「怎麼了?蒙出了一頭汗!」我媽直接手扯了紙巾來幫我汗。
可能覺是冷汗吧,一就滿臉心疼,扯開被子,見我全都汗水了,朝我道:「你洗個澡,換個睡,好好休息,這些事我們來解決。」
我這會還沒從那種……見鬼的狀態中回過神來,聽著我媽說,只是恍神。
見要走了,才反應過來,一把拉住我媽:「他找上來了。」
「你好好休息。」我媽見我神恍惚,拍了拍我的手,「就算梁紹文他找上來了,我們不嫁了,他還能怎麼樣!」
明顯聽叉了我的意思,我只得又抬手,將那玉鐲朝我媽晃了晃:「昨晚靈堂那個……鬼,剛才找上來了,就在這張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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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聽著雙眼微睜,詫異地看著我,又轉眼瞥了瞥我旁邊的被子。
眼中盡是心疼,握著我的手道:「沒事的,媽就在這里陪著你,啊!」
「真的!」我努力地解釋,將剛才那個人出現在這里,又突然消失,還有在梁家發生的那些怪事都一一和我媽說了,還把梁紹文發的信息給我媽看。
可我媽看了,只是眉頭皺得厲害了,只是摟著我道:「別怕,別怕,媽在呢,他不敢來了。」
我知道依舊不信。
這事從梁家起的,看樣子還得去找梁紹文問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以后一直有這麼個……鬼,跟著?
我定了定神,朝我媽道:「我去洗個澡,把手腕上的鐲子想辦法摘了吧。」
見我神鎮定了很多,我媽確定我沒事后,這才放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