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一個穿著文藝的孩子,抱著一只黑貓,站在遠,朝我笑。
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看著懷里那只黑貓,想著人家也算對我有救命之恩,這會出聲,估計是提醒我,他還在,當下朝那個孩子點了點頭。
在警察局,我將所有事全盤托出,那些警察只是冷靜地聽著,也不知道信不信。
我和我弟是分開詢問的,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弟說的什麼。
在看守所待了一晚,我倒還沒有外面那麼擔驚怕,果然警察是給人以安全的。
天一亮,我爸媽就來接我和我弟了,警察也沒有說什麼,只是讓我們換個地方住。
我爸忙不迭地點頭,帶著我上車,我媽拉著我,直接帶我們去賓館洗個澡。
路上才告訴我,梁家昨晚也出大事了,梁紹文他爸被拉回去后,梁紹文不顧本家所有人的反對,將他爸的尸直接送去了縣城的火葬場。
我爸媽本著眼見為實,就一路跟到了火葬場。
梁紹文他媽阻止不了,想以死相,但不知道為什麼直接從樓頂掉下來,摔死了。
他們家也沒送醫院,就直接抬了回去,打算殮的,可尸好端端就不見了。
他叔叔原先被梁紹文支開了,聽說他要火葬,開車趕往火葬場的時候出的車禍,車子都變形了,但尸不見了。
梁紹文接連聽到這些消息,本來想不燒了,可尸那時候已經推進了焚化爐,他也沒得后悔了。
但還沒燒完,就聽到電話,說梁家祖墳塌了,讓梁紹文別燒。
梁家祖墳我去過,占了整座山的半個山頭,每年清明都統一祭祖掃墓,修整得很好,比萬壽陵這種大型公墓都不差,而且地方又寬,每座墳都是用大理石砌好的,怎麼會塌?
我爸卻只是說,好像起火了,水泥和砌的墓石直接就燒炸了,所有的墳都陷進去了。
他這麼說,我不由得想到莫劭聞卷著火,和梁家那些坐紙車來的東西纏斗在一起的畫面。
難道是莫劭聞燒了梁家的祖墳?
我弟這次也嚇得夠嗆,在車子后面,不說話。
我媽也只是摟著我,輕聲道:「我和你爸托關系,找了位大師,很厲害的。別管梁家怎麼回事,有大師在,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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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不停地安我,說我們沒做虧心事,不用怕,還打了個電話,說發了位置過去。
等到賓館的時候,就見一位六十多歲,看上去神頭好的老太太在賓館大廳等著,跟在旁邊的赫然就是昨天那個抱黑貓的孩子。
只是這次沒有抱貓,而是靠在一個一黑男子懷里。
我媽見到那老太太,連忙過去。
可老太太瞥了我一眼,朝我指了指那對男:「梁家祖墳上百年,這事太大,我接不了。這是墨幽和尹蓮,這事墨幽會幫你解決。」
我聽著「墨幽」,不由得看了一眼那個黑男子……
他神冷淡地朝我點了點頭,那神與昨天趴在窗臺上那只黑貓一模一樣。
我正疑他是不是那只黑貓,要不然怎麼同名?
而靠在他懷里的孩子,朝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好,我是尹蓮,墨幽說是有朋友托他幫忙的,你是孩子怕你不方便,所以讓我一起來了。」
我媽一聽說是朋友幫忙,立馬就清醒了過來,讓尹蓮先陪我去房間洗個澡,一的,然后就拉著大師到一邊去說話了。
說的時候,瞥了一眼我的小腹,眼中明顯帶著擔心。
我朝尹蓮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后跟去了房間。
我弟再三確定我不會有事后,這才拿了房卡去洗澡。
等我們回了房間,沒了外人,墨幽直接就變了一只黑貓,趴在尹蓮懷里,懶洋洋的。
我雖說早有心里準備,可見這樣變,還是嚇得夠嗆。
尹蓮卻抱著黑貓,朝我道:「你別怕,墨幽是靈貓,很厲害的,你先去洗澡吧。」
我看著尹蓮那張文藝溫和的臉,再瞥著抱著貓溫的樣子,只覺自己有點不太能接哈。
但一的,腰上還火辣辣的痛,很難,就去浴室先洗澡。
服什麼的,我媽倒是幫我拿了。
只是我進浴室,剛才服下來,就覺一只手從后面了過來,著我小腹。
那只手冰冰涼的,過因為刮蹭傷發熱的腰腹其實舒服的。
但我卻還是嚇得一個激靈,跟著才聽到莫劭聞的聲音道:「是我。」
我連忙扯著服,遮著子,看著莫劭聞,張想尹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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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墨幽出去了。」莫劭聞臉帶傷地看著我,輕聲道:「我給你帶了藥和安神湯,喝了睡一覺,墨幽他們會帶你去梁家的,剩下的事,給我們就行了。」
「梁家怎麼回事?」我一想到接連死了三個人,這也太恐怖了吧。
莫劭聞只是沉眼看著我,輕聲道:「他們罪有應得,你別問了。」
說著,他拿過花酒,調著水溫,問我行不行,看樣子是幫我沖澡?
我嚇得夠嗆,但看莫劭聞臉帶傷心,只得小心地接過花酒:「我自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