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隔壁的同事張茹,長得漂亮,材也好,不過就是有點潔癖。
平常容不得一丁點臟東西,不僅自己的辦公桌得干凈,順帶著連我的桌子每天都要一遍。
那天我一早來上班,就見氣呼呼地從維修部走了出來,看樣子跟人吵了一架。
我問怎麼了。
說維修部的人眼睛都瞎了,明明天花板在滴臭水,偏偏說不可能。
滴臭水?
我不經意間往上掃了一眼,并沒看到什麼水漬,還干凈的。
張茹接著將事原委說了一遍,昨晚加班到很晚,剛準備走,天花板突然滴下臭水,腥臭腥臭的,關鍵上去還黏糊糊的。
張茹說著,出一副惡心要吐的表。
對于有潔癖的人來說,這顯然無法忍。
所以就馬上找業維修部來看,可維修部的老張很敷衍看了兩眼,就說上面的位置沒有布下水管,全部實心水泥澆筑,絕不可能滴水,說張茹沒事找事。
張茹當場發飆,就跟對方吵了起來!
我好言安張茹,別跟維修部的人一般見識,他們也是一幫多一事不如一事的主。
不過雖然上幫著張茹說話,但心里也覺得張茹興許搞錯了。
咱們這辦公樓是三年前自建的,當時造的時候我也陪領導看過兩回,里外里全部用混泥土澆灌,上面哪怕養魚,下面都不會滲水,況且這一片確實沒有布管道。
更關鍵的是,我們上面是老板辦公室,那當初的設計和質量更是杠杠的,我來公司都五年了,就沒聽說過哪里還滲水。
但張茹非常堅信,我也就沒多說,只是讓白天多注意。
事就這麼過去了,我開始忙事,快要到月底了,加上又是一個季度的結尾,零零碎碎的事特別多,這一忙就已經到中午了。
剛準備去吃飯,突然聞到一淡淡的腥臭味,有點像死老鼠的味兒,我聞著味竟發現這氣味來自張茹的座位。
1
此刻并不在位置上,我以為今天吃了啥重口味的食。
這時,張茹用巾拼命著胳膊肘正從門外走來,看著紅紅手臂,應該反復洗了好幾遍了。
「你吃啥了?味兒那麼重?」看到張茹坐下,我立馬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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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茹有些煩躁,說啥都沒吃,也不知道怎麼了,早上還好好的,現在上竟臭臭的,好丟人。
我說這有啥大不了的,大夏天的,有點汗臭味、汗腳味不很正常,等下班回家洗洗干凈不就行了。
可張茹哪里等得了,午飯也沒吃,直接請假回家了。
為了洗個澡直接請假,恐怕這事也就張茹干的出來。
次日,張茹來上班了,不過臉有點不好看,看上去氣無力的,我半開玩笑的說,您這是洗了幾遍啊,累這樣。
「滾一邊去!」張茹罵了我一句,靠在了桌上,貌似在跟誰發微信。
沒一會兒,張茹在公司最要好的姐妹邵莉走了過來,邵莉在公司里有「邵媽」的外號,特別喜歡樂于助人。
兩人說起了悄悄話,我沒想著聽,但約飄過來幾句。
大意是「量那麼大?」「好洶涌,止都止不住,床單都紅了。」「我都怕自己會流干。」
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是啥意思,但人這種話題,我肯定避開了。
這一天,張茹不停的喝紅糖水,臉雖然很差,但仍舊撐著做事。
邵莉勸去醫院看看,但不想連續兩天請假,畢竟得到這份工作也不容易。
我也是無語,為了洗個澡立馬請假,都這樣了去醫院看病卻死活撐著。
真是人的心思太難懂。
一天的工作在忙碌中很快結束,
「你今天發揚發揚雷鋒神,送張茹回家,生病了,你倆住得近,我太忙了走不開!」剛準備下班,邵莉的微信來了。
我也覺得張茹一個生不容易的,上午還好些,這會兒臉白的就跟紙一樣。
我主打了車,送張茹回去。
邵莉明顯也跟說了,也沒拒絕,上了車,邵莉靠在一邊,手不停按著小腹。
看難的樣子,我說實在不行,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張茹擺了擺手,說歇一天就會好很多,說完靠著就不說話了。
半小時后,車子到了地方。
我送張茹上樓,到了家門口,我也不打算進去,只想著完邵莉代的任務就行了。
可就在我要走時,張茹突然住了我。
「我想來想去,覺得那臭水肯定有問題!」
2
「啥臭水?」我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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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滴了那臭水,我一直覺得不對勁,先是上莫名的有臭味,現在姨媽又那麼不正常……」
「你別胡思想了,早點休息,我先走了!」我安了兩句,晚飯張茹也吃不下,也沒必要多呆,看著張茹進屋,就給關上門便走了。
次日,張茹應該是沒扛住請假了。
不過第三天出現的時候,神明顯好了很多,又開始有說有笑,而且還跟我說,去廟里求了張符很靈的,這下肯定沒事了。
我說你就是胡思想,趕干活吧,了幾天的活夠你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