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嗎?」我冷笑了一聲。
「我又沒見過,哪里知道,不過說的真的,唉,我下午提前下班去看看吧。」邵莉嘆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張茹的辦公桌。
隨即,突然看到什麼,撿起來道:「你瞧,這妞護符都掉了,能不倒霉嗎?我得趕給送去。」
護符?
我抬眼去,眉頭不由的一皺。
這護符上面好像粘了什麼東西,黑糊糊的。
5
不過等我想看清楚的時候,邵莉已經走遠了。
干活!
邵莉這一請假,我的事就多了!
熬了一休,今晚又得加班,想想真是慘。
可誰讓哥們一直生活在公司底層,爺的子干苦力的命。
迷迷瞪瞪也不知道干了多久,等我差不多弄完,外面早黑了,整個辦公室只剩下我一個。
我暗罵一句,那群無無義的家伙,說好等我吃夜宵的,居然全撤了。
我了扁的肚子,去張茹桌下屜里拿包泡面準備填一填肚子,那里頭零食不,現在都由我保管。
可就在我剛拿出泡面的剎那,突然覺有什麼東西滴在了我肩膀。
臭臭的、黏黏的!
臭水?
我渾如電擊一般,那加班的疲憊瞬間消散。
竟、竟然真有臭水!
我冷汗立馬下來了。
慢慢抬頭看向天花板,這不看還好,這一看整個后背一下子全麻了。
早上看的時候上面干干凈凈,可現在再看竟滲出了好幾條陳年黑漬,那黑漬游走的形狀彎彎扭扭,仔細看竟有點像人。
我咽了口口水!
難不這水泥天花板里真藏著「人」。
這不可能!
此刻,我不停的告訴自己,應該只是不知名的滲,跟其他一切都沒關系,甚至我還拿起手機將黑漬拍了下來,準備聯合張茹去質問維修部還有工程部。
這到底搞的什麼名堂!
老板辦公室底下居然還滲!
我不停的給自己壯膽!
可就在這時,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指甲刮聲從里頭傳了出來,在空空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完全呆住了!
此刻我敢肯定,我沒有幻聽!
而且那層天花板仿佛馬上就要被刮開,一張猙獰恐怖的鬼臉似乎就要探出來一般。
「啪嗒!」那包泡面應聲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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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還敢發呆,立時奪門而出。
張茹說的沒錯,這天花板里有東西,肯定有東西!
逃出公司,我第一時間給張茹打電話,可電話竟死活打不通。
難不那東西去今夜又去找張茹了?
張茹那天可一直指著門后,說有東西跟著!
我神極度張,打了輛車直奔張茹家。
剛到家,迎面就看見張茹妹妹在開門,似乎也剛從外面回來。
我說你姐呢?
說一直在家,自己去樓下丟了下垃圾。
我讓趕開門,一進門,我直接沖進臥室,可張茹卻不見了。
來回整間屋子找了個遍,竟沒半點蹤影!
「人呢?」
「剛還在啊!」
此刻不僅我急,妹妹也急了,從離家到回來,也就走開了半分鐘。
「一定要找到!」我心里已然六神無主。
可就在這時,臥室旁邊的柜里,突然發出指甲刮的聲音……
6
瞬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詭異的指甲刮聲好耳。
此刻,我哪里敢,生怕里頭鉆出個「貞子」。
張婷也害怕,親姐妹在一起,張茹肯定把事的經過都跟說了。
張茹不敢,只好我來!
我慢慢拉開柜門,瞬間張茹那張慘白的臉赫然顯現,蜷一團,眼睛直直地看著我,口中驚慌的說了兩個字——手機
我意識到手機里肯定藏著什麼,立馬接過張茹的手機,里頭好像收到了很多條彩信,打開的就不下十條,不過容都一樣,赫然是兩個像是用指甲劃出來的字——救命。
「誰、誰發來的?」先不說容,看到這指甲劃痕我就頭皮發麻。
張茹使勁搖了搖頭。
彩信來源全是空號。
我的思緒有點,難不是天花板里的那位?
這個念頭一出現,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今天經歷的這一切確實太詭異了,此刻看著這些無主彩信,不得不讓人往那方面想。
我呆了好一會兒,再度看向瑟瑟發抖的張茹。
「你看到的,我今晚也看到了!」
聽到我這麼說,張茹的眼淚水一下子飆了出來,同時一把抱住了我,大哭了起來。
似乎有一種自己所的委屈和高,終于找到人釋放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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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會有事的!」我抱著張茹,本能的安,同時盡量讓自己鎮定下來。
「遇到這種事,我覺得你倆還是找大師看看吧,我剛好認識一位!」這時,旁邊的張婷開口了。
「對,找大師看看!」聽這麼一說,我點點頭。
現在公司我是一時半會不敢回了。
但要是被那東西纏著誰得了。
而且我突然很好奇,頭頂天花板里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就這樣,我在張茹家扛到了了天亮,次日一早我和張茹打車去城北,找張婷認識的大師。
那大師姓袁,住在一高檔小區,長的頭大耳的,還戴著一大金鏈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大師,倒像一暴發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