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營,我和朋友們釣到了渾尸斑的魚。
甚至眼球凸在外面,大得像蛋。
但是朋友們好似視無睹,還商量著今晚就把這些魚烤來吃了。
男友卻說:
「不可以吃,這些都是尸皮魚!
「吃了它的,就會變一活著且吃人的尸!」
1
朋友們聽到男友陳星和的話,不僅不怕,反而笑了。
閨說:「拜托,你這又是在哪兒看的鬼故事啊。
「還活著的尸,你是喪尸片看多了嗎?」
陳星和眉頭鎖,道:
「我沒有開玩笑,只要吃了尸皮魚的,我們就會為一被它控的活尸,以活人為食!」
陳星和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不由得倒吸了涼氣,趕讓閨將魚放回河里。
可卻打開手機的搜索網頁,在搜索欄上打了幾個字就出現一堆照片,乍一看跟我們釣起來的魚很像。
「這就是基因突變的羅非魚,連毒都沒有,還扯什麼尸皮魚。」
嗤笑道。
「陳星和,講鬼故事也要腦子,現在都是科技時代,網上什麼都能查到的。」
陳星和臉沉,不再說話。
我偏過腦袋仔細看著手機上的照片,一種怪異的覺浮上心頭。
圖片上的魚確實跟眼前的怪魚很像。
可是……它上沒有尸斑呀。
那種只有尸才會出現的尸斑,為什麼會出現在魚上?
閨又說:「這哪兒是尸斑?就是河水污染引起的變異而已,你們別自己嚇自己了。」
真的是這樣嗎?
閨不再搭理我們,著剩下兩個朋友生火,打算把這條怪魚烤來吃了。
我斟酌著開口:
「還是不要了吧,就算不是什麼尸皮魚也是變異了的,吃了怕對不好。」
閨本想勸我,但知道我的格,說不吃就真的不會這魚一下。
了那的魚鰓,有些可惜地說:
「好吧,既然你這麼擔心,那等明天下山我們賣給菜市場吧。
「這麼的魚一定能值個好價錢。」
朋友們咯咯笑出了聲。
原本只是一次畢業旅行,卻沒想到還能有意外收獲。
我盯著那條魚,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正好撞上它那雙死人一般的眼睛。
突然,我只覺得口一陣刺痛,宛如一把匕首在心頭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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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倒在地上,陳星和過來扶我:
「寶貝,你怎麼了?」
巨大的疼痛像一只手死死扼住我的嚨,我近乎不能呼吸:
「有人在用刀捅我!有人要殺我!」
2
可我目落在口,那里什麼都沒有。
陳星和有些擔心:
「你是不是太累,出現幻覺了?」
幻覺?
我的目再次落在那條怪魚上,一種異樣的恐懼像藤蔓一樣纏住了我。
我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說:
「要不我們別在這兒營了,趁著天亮下山找個酒店住吧。」
陳星和也贊同:
「對,走之前先把魚放進河里,不然我們都會死在這兒的!」
閨有些不高興了,白了我們倆一眼,說:
「讓出來玩的是你們,鬧著回去的也是你們倆。
「怎麼,逗我們很好玩嗎?」
我和陳星和被問得啞口無言。
確實,這次營是陳星和為了慶祝我收到本市最佳國企的錄取通知書而組織的。
來的人都是我們在大學里最好的朋友。
原本其樂融融的氣氛卻因為這一條怪魚降到了冰點。
閨沒好氣道:
「要走你們走,我反正要在這兒過夜。」
另外兩個朋友也支持閨,都堅持要在這兒過了夜再走。
我看天有些暗了,這條山路又很崎嶇,是我跟男友一起下山太不安全了。
只得先遷就閨,今晚在山里營。
扎帳篷的時候男友走到我邊,低聲說:
「放心,只要我們不吃那條魚就不會有事。」
可當晚,我睡得迷迷糊糊,突然聽見帳篷外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
我以為是野熊,猛地從睡夢中驚醒。
借著火,我看清了帳篷外的人影是男友的室友佟違。
他正站在我們儲備糧的地方。
我披上外走出帳篷,問:
「佟違,你是了嗎……」
突然,我的瞳孔驟然,剩下的話像石頭一樣堵在我的嚨里,又又疼。
只見佟違將上半埋進了那個裝怪魚的水桶里。
像是聽到了我的聲音,猛地抬起了頭——
他滿頭都是散發腥味的河水,他像野貓一樣叼著那條魚,竟將那魚的頭生生啃了下來!
他的臉和都是魚,眼里的紅像蛛網一樣。
他一邊嚼著里的生魚,一邊貪婪地盯著我,里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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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快要死了……」
下一秒,他張著盆大口,朝我沖了過來!
3
他在……吃生魚?!
我的腳就像在地上扎了,怎麼也不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發出了這輩子最凄厲的慘。
可佟違就像不認識我似的將我在下。
他肢僵,渾纏滿了毒蛇一樣的青筋。
約地,還散發著一腐爛味。
眼見著佟違沾滿的牙齒就快咬掉我脖子上的一塊時,我使出全力氣將他推開。
與此同時,一張漁網兜頭朝他罩了下來。
不等他反應,陳星和快速給漁網打了個結,做了個簡易的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