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陳星和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徐佳翻了個白眼:
「我剛做完手就在醫院門口見他了。
「這渾蛋,利用這一點造謠我是皮尸,明明他才是最有嫌疑的那個。」
我沉不語,將徐佳和陳星和的話在腦海里進行對比。
陳星和說,徐佳執意留下尸皮魚是因為知道這魚的作用,的目的就是取代我的。
徐佳說,這里的行程都是陳星和安排的,關于這里有尸皮魚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為什麼又要帶我們來冒險?
但能證明他倆是尸的疑點,也都被他們一一自證了。
我該信誰?
我眼睛轉了轉,突然捂住肚子對陳星和喊:
「我Ṭùťù肚子好痛!」
陳星和果然心急地了上來,問道:
「怎麼了,是不是胃病犯了?」
我搖了搖頭,說:
「可能有點鬧肚子,我找個地方蹲一蹲就好了。」
徐佳說:「我陪你。」
我拒絕道:「別了,我拉肚子可臭了。」
「可要是遇到活尸怎麼辦?」
陳星和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幾分。
我拿著電筒對著陳星和的臉晃了晃,笑道:
「放心,我遇到危險會使勁晃手電筒,讓你們能盡快找到我的位置。」
見拗不過我,陳星和跟徐佳只能作罷。
我勾著腰一邊疼得哇哇一邊往叢林深走,大約離他們倆五百米,我故作害道:
「你倆轉過去,不然我拉不出來。」
兩人無奈,只得背過去。
就是現在——
逃!
9
我不知道徐佳和陳星和誰說得是真的。
但我知道,他們其中有一個人是皮尸。
或者兩個都是。
現在唯一能救我的,只有我自己。
我不知道前面是什麼路,但至離開他們能暫時安全。
可事實證明我錯了,經歷漫長的逃跑后,撥開叢林,已經變為活尸的唐和佟違就站在我對面。
張著口,看見我就跟野狼聞見腥味一樣,滿眼著興。
我往后退了兩步,后背卻撞進一個的懷里。
那人盯著我笑,說:
「怎麼還丟下我跑了呢?你不乖哦——
「我可憐的小獵。」
10
我渾的驟然涼了。
那個悉的聲音就像刀子一樣切割著我的神經。
「居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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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徐佳——
慘白的月下,眼前這張俏的笑臉著一非人類的猙獰恐怖。
我臉上一點都沒有了,驚訝和憤怒織在一起,像是一塊寒冰卡在我嚨深。
為什麼是徐佳?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就跟親姐妹一樣……
是從什麼時候想殺我的?
嚨艱地滾了幾下,再開口時我的聲音又干又啞:
「所以星和說得都是真的,你真的是皮尸?」
徐佳瞥了眼后那兩蠢蠢的皮尸,笑道:
「他說得沒錯,這次我就沒打算讓你活著回去。」
「為什麼呀!」
眼淚不爭氣地淌了出來。
有那麼一瞬間,我一點都不怕后會吃人的活尸。
更多的,是對徐佳的不解。
「我們不是說好要做一輩子的好姐妹嗎?
「你說過,你要做我伴娘,我孩子的干媽,我唯一的親家……這些都是假的嗎?」
徐佳盯著我,眼波流轉,宛如蛇蝎,滿滿的惡意。
「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這些年你在我面前炫耀得還不夠嗎?」
我愣在原地,不明所以地看著徐佳。
繼續道:
「憑什麼你輕而易舉就可以得到父母的疼,而我爸媽連一條公主都不愿意買給我?
「憑什麼你一進學校就是班長,而我不管怎麼努力都得不到老師的夸獎?
「憑什麼在學校備矚目的永遠都是你,而我只能做襯托你的綠葉?
「你什麼都跟我搶,就連國企的那個名額,明明是我先去面試的,可為什麼被錄取的是你!」
細數著這些年的不甘,聲音又細又啞,像破了的鼓。
「所有人都可以幸福快樂,但唯獨你不行!」
我聽著的數落,宛如只掉進凍結三尺的冰里。
「但還好,我比你聰明,有些事我比你發現得早……」
徐佳止住話頭,對后的兩活尸使了個眼,他們像是被按了開關,嗷嗷著朝我撲了過來。
而我唯一的退路,卻被我最好的朋友堵住了。
11
咚!
唐率先將我撲倒在地,他渾都是膩的魚,周被撕爛的在我上蹭來蹭去。
就在他牙齒剛到我脖子上的管時,一個黑影突然竄了出來,將唐從我上拽了下去。
我定睛一看,是陳星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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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著匕首直往唐的心口上扎。
鮮濺得到都是,可唐就跟覺不到痛一樣,還在對陳星和齜牙咧。
與此同時,佟違已經來到我跟前了。
我的目四尋找著,可這里除了泥土什麼趁手的武都沒有……
等等,土?!
我靈一閃,抓起地上的散土就往佟違的眼睛里撒。
果然不出所料,佟違立刻被迷了眼。
而陳星和卻被憤怒的唐反住,手臂被咬下好大一塊。
「星和!」
我驚呼出聲,沖著唐就撒了一把土,可被他偏頭躲過。
他想沖我撲過來卻被陳星和死死拽住,一怒之下,他齜著牙就朝陳星和的大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