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和馬大師對視一眼,慢慢離開我周圍。
那鬼慢慢向我靠近。
打量了我幾眼,突然化作一黑煙,鉆進了我的里。
那深骨髓的寒冷徹底發。
我的渾上下浮起了一層冰霜。
馬大師眼疾手快,拿起筆點在我眉心。
最后一筆完。
全符文閃爍起來。
一灼熱的氣息向著五臟六腑擴散。
鬼察覺到危險,開始反擊。
我一下進了冰火兩重天的狀態。
兩極端的氣息在對抗。
我痛得撕心裂肺,從嚨里發出嘶吼。
卻聽見馬大師哈哈大笑:「了!」
「好!」
「好好好!」大伯也忍不住大笑起來。
但下一秒,他忽然掏出一把刀捅進了馬大師的心臟。
「你……你……」 馬大師踉蹌幾步。
「胃癌晚期,我說得沒錯吧?」
馬大師問道:「你怎麼會知道?」
大伯冷笑道:「我調查你很久了,你用小鬼的骨灰煙,想借此續命。」
「可惜,這個辦法只在短時間有用。」
「想要真正活下去,就需要將自己練活尸,再用一只厲鬼的怨氣為源泉,借此瞞天過海,我說得沒錯吧?」
馬大師聽得目瞪口呆:「你為什麼會知道?」
「那當然是因為……我也會這個!」說著,大伯從懷里掏出一張符咒,轉拍在了正準備襲的嬰靈額頭。
嬰靈頓時慘一聲,消失不見。
大伯繼續說道:「沒辦法,我這人學藝不,沒把握抓住這只厲鬼,只能找你合作了。」
「所以,劉長喜為何突然暴走,也是因為你的原因?」馬大師突然醒悟過來。
「沒錯,不讓嬰靈和老劉斗得兩敗俱傷,我怎麼會有機會襲你?」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馬大師眼神暗淡,里喃喃自語。
大伯拍了拍馬大師的肩膀:「老伙計,你安心上路吧。」
「你這一輩子作惡多端,下了地獄之后,我多給你燒點紙錢,你打點一下,興許能過得好點。」
「哈!」
「哈哈哈!」馬大師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放聲大笑起來。
「你又是什麼好東西?為了錢,用自己親侄兒的命來給自己改命?連畜生都不如的東西,又有什麼臉來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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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大師猛然吐出幾口鮮。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臉逐漸沉的大伯,一字一句說道:
「我在地獄等著你」
說完,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死不瞑目。
大伯冷哼一聲,走到我邊。
上下打量著我,滿意地笑了起來:「不枉費我諸多算計,總算功了。」
就在這時。
我睜開了眼睛。
08
痛!
很痛!
千刀萬剮!
我的意識逐漸恢復。
聽到了大伯和馬大師的話。
我不敢相信,一直對我疼有加的大伯,居然想要我的命。
可事實擺在眼前,我不得不信……
大伯沒注意到。
被他打傷的嬰靈解開了我的束縛。
他指了指馬大師口的刀。
我知道他的意思。
可……那是我大伯啊……
「大伯,你真的要殺我嗎?」我問道。
大伯拿出一面鏡子給我看。
鏡子里的我臉上布滿了奇怪的符文,眼睛里面漆黑一片,活像一只厲鬼。
「就在你里面。」
「我離功只差一步!」
「文娃子,我已經不能回頭了。」大伯了我的腦袋。
「你知道嗎?你大伯母死了。」
我一愣:「怎麼會……」
「是我殺了。」大伯指了指自己,臉平靜地說道。
「為什麼?」我的聲音抖起來。
那個溫婉了一輩子的人,那個把我當作親生兒子的人,就這麼死了?
「為什麼啊?」
「只有這樣,當我換了你的命,以你的份繼續活下去時,所有的一切才都是我的!」
「等再過幾年,我會送你的父母下去陪你,到那時,就再也沒人能懷疑我的份,我能堂堂正正以一個新的份,活出不一樣的人生!」大伯越說越激,越說越癲狂。
我愣愣地看了他許久。
這樣的大伯,我不認識。
他才是那只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于是我拔出馬大師上的刀,割開了大伯的嚨。
他捂著脖子往后退。
我抓著他的手臂把他拉回來,一刀進了他的心臟。
我不放心,又左右轉了好幾圈,才松開手,大伯倒在地上。
我掉上的符咒。
鬼馬上掙了出來。
我連忙躲進房子,這里有神像,進不來。
深深看了我一眼后,轉離開。
我把大伯搬到車里。
在院子里挖了個坑,把馬大師埋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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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走到瓷娃娃邊。
「我知道你還在,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事后,我給你買糖。」
我給大伯換了套服,把他送回了家。
然后放在沙發上。
走到臥室。
大伯母已經死了。
脖子上有一道勒痕。
想起幾年前,大伯給自己和大伯母,還有我爸媽都買了大額的意外保險。
保險益人都是我。
我問大伯為什麼?
他說自己無兒無,把我當親兒子,如果哪天有個意外,至我下半輩子不用為錢財心太多。
現在想來,他從那時候開始,就已經在計劃這件事了。
只要和我換命,再掉大伯母,和自己原來的一起銷毀。
他以我的份獲得大額保險,就可以擺掉已經堆積如山的債務,活出一個新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