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驍仿佛沒有聽到我的話,他臉上的表越來越猙獰,那雙眼睛似乎不再屬于我們悉的劉驍,而是充滿了冰冷與怨恨。
他緩緩地出手,指向我,聲音變得更加森:「你,必須付出代價。」
此刻,王星和許偉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靠在一起,用驚恐的眼神看著劉驍。
我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我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慌,否則我們四人都有可能陷危險之中。
我小心翼翼地站起,試圖接近劉驍,希能喚醒他。
「劉驍,我們是朋友,你記得嗎?你冷靜一點,我們一起來想辦法。」
我邊說邊慢慢地向他走去。
劉驍聽了我的話,眼中閃過一猶豫,但隨即又被更深的怨恨所替代。
「別過來!」
他厲聲喝道,聲音中的寒意讓我們三人都不打了個哆嗦。
就在這時,桌子上的蠟燭和堂屋里的那盞油燈突然熄滅,整個院子再次陷一片漆黑之中。
黑暗中,我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接近我,冰冷的氣息讓我汗豎起。
我拼命想要逃跑,但雙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法彈。
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芒突然亮起,是王星點亮了手機的手電筒。
他抖著聲音說道:「,我,我是你的親孫子,求你別嚇唬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用盡全力氣掙了那束縛我的力量,跟著我狠狠咬破舌尖,對著劉驍的臉就噴了過去。
劉驍發出一聲凄厲的慘,那聲音如同厲鬼般刺耳。
常聽老人說——舌尖至,能驅除世間一切邪之。現在看來,果然很有用。
隨著尖聲落下,劉驍直的后仰著摔倒在地。
「劉驍,劉驍……」
過了好大一會,王星和許偉才敢上前去喊劉驍。
我大著膽子走到一側墻邊的劈柴垛前,找來劈柴點上篝火照亮。
待劉驍醒來,我們圍坐在火堆前,簡單的跟劉驍說了他被上的事。他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出一下,抱著許偉的胳膊發抖。
他抖了好大一會才說:「我,我意識模糊之前,似乎看到王星和一條蛇對峙,王星似乎很怕那條蛇。」
「后來一只黑貓沖過去撕咬蛇,王星這才猛地沖著我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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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速度太快,我都來不及喊,,就在我面前消失了。接著我……我就覺得周一冷,意識也跟著模糊了起來。」
劉驍的話,讓我們很疑,他剛才失去意識之前,院子里并沒有貓和蛇,我懷疑他是被嚇過頭,出現了幻覺。
許偉似乎也是這麼想的,他隨口安了劉驍幾句。
可看著劉驍煞白的臉,我又覺得,他似乎不像是出現了幻覺。但這事一時也想不明白,畢竟鬼可以悄無聲息的出現,可貓和蛇都是實,怎麼會看不見?
「王星,你……似乎想要你的命。」
我轉而看向王星很是沉重的說道:「按說今夜守靈,不是該一大家子都來嗎?為什麼只讓你一個人守靈?」
「還有,我聽上了年紀的人說,新死的人魂魄不穩,是沒有能力作怪的。」
「為什麼你會有這麼大的怨氣?這怨氣似乎不像是正常死亡的人能發出的,真的是自然死亡?」
「說,到底是誰讓你自己來守靈的?還有,你叔叔姑姑他們怎麼都不來?」
面對我的問,王星終于說了實話。
他哆嗦著,巍巍的說道:「讓我一個人守靈,是先生的意思。他說要避諱什麼屬相不合,我們一大家子只有我的屬相和的相合,如此能保家宅安寧。」
「加上我爸爸、叔叔他們都覺得這是喜喪,沒什麼好怕的,生前又最疼我,就,就依了先生的意思。」
「還有,我真的是笑死的,這一點我完全可以確定。至于這怨氣……怨氣?」
話說到這里,王星猛地看了劉驍一眼,似乎想起了什麼,他一臉慌張的看著我說:「我,我想起來了,一個多月之前,我在廚房發現一條蛇。」
「,最怕蛇,驚慌之下就把蛇打死了。李瀚,你說我的死,會不會跟蛇有關?」
「什麼?你打死了家里的蛇?」我一臉驚悚的看著王星,又慌的看了看劉驍:「天啊,家蛇是保家仙,你一把年紀了,怎麼連這都不懂。怎麼能打死家里的蛇呢?」
說到這,我突然一愣。
是啊,王星可是很疼王星的;現在看來,或許想要王星命的人,并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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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星道:「事已發生,多說無益。現在該怎麼辦?」
我稍稍思量之后,緩緩站起說:「現在這事還不能確定。王星,跟我去堂屋,先求證一下再說。」
我領著王星、許偉、劉驍畏手畏腳的來到堂屋的棺木前,往地上一跪;隨后拿出打火機,把棺木前滅了的油燈點亮,又點燃三柱清香,之后對著棺木磕頭。
「,我是王星的發小李瀚,咱們很,今夜這事,如果不是你,你就讓這清香筆直向上。如果你的死,真跟你打死的蛇有關?你就讓油燈的火苗往左搖擺三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