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王觀的保證,原本有幾分懼的郝殷頓時又變得趾高氣揚起來:
「大家別怕!王天師有辦法!」
的聲音將李道士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李道士里嚼得嘎嘣脆,慢慢轉著眼珠子,盯著郝殷的手:「好白,好,好吃。」
王天師默默畫了一個符,在了郝殷上。
在的腥味中,「嘎吱嘎吱」咀嚼的聲音特別瘆人。
只見李道士咧朝惻惻一笑,慢慢朝走過來,「噗」地吐出一片甲!
突然有人大一聲:「你們看,他手里拿著的是什麼?」
定睛一看,這才發現在他的道袍廣袖下,拎著一只……
「啊!」雙胞胎姐姐突然大出聲,指著王道士手里的那只手,嚇得瑟瑟發抖:
「那甲……是,是,是我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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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殷嚇得聲音變了調:「天師,你快!快把這東西趕……趕出去!」
剛才嘲笑別人是膽小鬼的是,現在最害怕的也是。
只聽得耳返里工作人員似是在說:「辦公室里有臟東西,快跑!」
這下,連工作人員都坐實了!
有人如夢驚醒,驀然尖一聲:「快跑!」
聞言,蘇靈兒使勁拉辦公室門,可是,無論怎麼轉把手,門毫不!
「救命——」
「媽呀!」
一瞬間,十幾個人全都爭著搶著向門邊。
他們拼命拉拽門把手,卻只能看著李道士一步一步靠近。
「郝殷,我死得好慘……」
隨著一聲凄厲的慘聲,直播畫面突然出現無數雪花,電流聲嗞嗞作響!
「咔咔——」
畫面閃跳之中,似是有一個披頭散發、滿臉跡的孩一晃而過。
觀眾們還未來得及尖,屏幕突然——黑了!
而此時,耳返里也傳來導演焦急的呼聲:「怎麼回事?你們遇到了什麼?」
「聽得見嗎?聽得見嗎?」
大約半分鐘后,在大家剛準備緩一緩時,畫面驀地亮了!
一張鮮淋漓的臉驀然放大!
這下,不只觀眾驚恐,就連導演也驚得大:「崔符依!崔符依,你搞什麼鬼?」
因為,現場已經完全離了劇本,完全離了掌控。
更因為,屏幕里那鮮淋漓的臉,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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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地說,是真正的崔符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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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第三次尋短見,從樓上跳下來之后,摔破前額的樣子。
其實,現場所有嘉賓比觀眾、導演組更害怕!
因為他們真真切切地看見了兩個崔符依站在他們面前。
他們手上握著的,還是其中之一不久之前給他們畫好的符!
郝殷指著我,哆哆嗦嗦:「……裝神弄鬼!」
「郝殷,殺償命!拿命來——」
崔符依的指甲尖利如鷹爪,直直要朝郝殷頭抓過去。
郝殷連忙躲在王觀后:「天師救我!」
誰知,王觀扔向崔符依的符紙還未近的,便在半空自燃!
嚇得他屁滾尿流,登時便撇下郝殷:「我特麼自難保!跑!」
他才跑了幾步,卻又一步一步退了回來。
原來,李道士正一步一步上前來。
「今天郝殷不償命,誰也別想走!」
崔符依和李道士分列人群兩邊,已然死死堵住了去路!
「還不跪下懺悔?」
一聲厲喝之下,郝殷雙膝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此時,辦公室紅霧逐漸變得稀薄。
攝像頭清晰地記錄著郝殷跪倒在地的畫面。
在「坦白」蠱蟲的驅使下,郝殷涕淚橫流:「對不起!我該死!」
說著,左右開弓,啪啪往自己臉上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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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楠驚訝地看看,又看看我,疑道:「師父?」
我點了點頭,示意接著往后看。
只見郝殷哭著開始痛罵自己:
「我愧對的厚,我騙了他們!對不起!」
「甜甜小可是公司給我打造的人設,我其實討厭死這個人設了,每次我在裝可的時候,都會想,這幫人真是愚蠢,隨便騙騙就會信以為真。」
只這一句,郝殷的微博量竟在短短兩分鐘之遽減百萬!
而且,越來越多。
直播間彈幕了:
【郝殷怎麼回事?】
【瘋了嗎?當是傻子嗎?】
只可惜,還真有傻得可憐的死忠,他們依舊在替郝殷苦苦支撐:
【這肯定有貓膩!節目組老實代,是不是你們故弄玄虛,想黑我家姐姐?】
【是不是我家鵝擋了某依的星路,是不是某依吹過枕邊風了,所以公司高層故意整鵝?】
【強烈抵制因潛規則上位的賤依!你怎麼不去死?】
……
可是,接下來,郝殷卻狠狠打臉那些死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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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崔符依,高中時我不該嫉妒你學習好,不該拉幫結派欺負你沒有爸媽,不該嘲笑你穿得窮酸。」
說著,又狠狠扇了自己一掌,直扇得角掛下漬:「當年,我們將你堵在廁所里,就是這樣狠狠扇你掌的!」
「現在,我全都還給你。」
「對不起,崔符依,我不該在高考那天的早餐豆漿里放安眠藥。」
「更不該在你高考考砸之后,故意告訴你病重的,還讓看你被霸凌的視頻……」
「要不是我,你不會走得那麼早!」
「在你進公司后,我不該仗著自己是公司一姐的份,打你。」
「在片場故意演砸,讓你大冬天泡在冰水里;在網上故意慫恿,讓你被網暴,從而患上抑郁癥;故意找水軍炒你和高層、導演的緋聞,毀壞你聲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