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慵懶地倚著講臺的男鬼。
他一長袍,腰帶松松垮垮,襟半敞,一副風流浪子模樣。
他說:「什麼時候上你的?」
我朝他眨了眨眼。
現在,就是將被人捧上神壇的殺兇手狠狠地拽下來。
摁進泥潭,讓永世不得超生的第二步!
16
只覺一陣風朝我迎面撞來。
他已經功地上了。
一看黑板上方的時鐘,還有半小時。
我開始筆疾書寫作文。
很快,林雅也開始裝模作樣寫了起來。
只有我知道,是在草稿紙上畫畫。
畢竟,現在試卷上的答案已經自顯現了,用不著寫。
為了掩飾這詭異的現象,裝得很辛苦。
不過,這一次,的試卷上應該很彩。
因為,男鬼在我混沌的半邊腦子中設置了層層疊疊的迷霧,于其中做一些的事。
這一部分,正好是要顯現在林雅卷面上的。
二十五分鐘過去,作文寫好。
我站了起來,提前卷。
林雅的也寫好了,剛想學我卷,卻突然驚一聲:「啊?!」
呵,可真是愚蠢。
但凡勤快一點,一直追著試卷上顯現的字跡看,也不至于現在才發現。
可事就是這麼巧不是?
只看了第一段,就懶得關注了。
竟在的草稿紙上專心涂涂畫畫,完了一幅傅鈺的Q版圖像。
現在,監考老師嚴肅地看向:「考場之不可喧嘩!」
我走向教室門口,回頭看去,卻見捂著一臉不可置信又憤怒地看著我。
我朝勾了勾:林雅,你沒想到吧?
在你草稿紙蓋住的地方,所有段落都寫滿了一一嗯嗯,啊啊,雅蠛蝶!
17
林雅慌慌張張地找膠帶,想要將答題卷上的水筆印跡粘下來。我抬眼看了一眼鐘。
哦,還差兩分鐘。
粘不完了。
在高考試卷上寫這些污言穢語,這張答卷總會有機會上熱搜的。
我看向坐在肩膀上的爺爺。
他摔斷了一只胳膊,后腦勺還淌著。
卻咧朝我一笑,說了聲:「謝謝。」
下午的考試,我不再慣著,一直讓男鬼在左半腦里整事。
林雅發現沒辦法讀取答案,幾次三番回頭朝我惡狠狠地瞪眼。
好不容易下午場考試結束,和舒琦帶著人將我堵在了廁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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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曾經是們的「拿手好戲」。
曾經,們不知多次這樣霸凌過「我」。
林雅雙臂環,邊圍著一群小太妹。
「蕭楠,語文考試你了什麼手腳?!」
我走過去:「讓開!」
林雅非但不讓,反而推了我一把:
「嘁一一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老鬼的孫兒能是什麼好貨!蕭楠你可真不要臉,在試卷上寫海棠文!」
我冷笑:「哦?那是你吧?我可沒有。」
像是到刺激一樣,臉變得十分難看:「蕭楠,你找死!」
「打死這個QJ犯的孫兒!」
們一哄而上!
18
傅鈺找到我時,驚訝地指著廁所里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們:
「這.....
「們要打我,不小心出手重了點。」
當初我剛被貶到人間之前,曾在地府過嚴刑拷打。
因此,上蕭楠時,靈力虛弱到了極點。
這也是為什麼我沒能躲過舒琦那一刀的原因。
隨著這些日子的休養,我的靈力在一點點恢復。
早已超出那天不知多段位了。
第二天,我將舒琦和林雅互劃手腕的視頻放在了網上。
是的,鬼屋的攝像頭是我破壞的。
我知道舒琦的小包里會隨攜帶工刀,所以特意將們引到鬼屋。
在我自己提前裝好的攝像頭中,在傀儡制的縱下,們果然沒讓我失。
再加上吸引人的標題一林、舒兩家千金在鬼屋互毆。
很快便飆上熱搜。
林、舒兩家看到視頻之后,試圖將熱搜下來。
傅鈺見熱度消下去后,打電話給他爸:「爸,熱度降下去了。」
沒過多久,熱度又節節攀升。
為此,林、舒兩家雖然表面上依然和和氣氣,但心中已經生了嫌隙。
當傅鈺告訴我,他們合資的一個工廠被人收購這個消息時,我正站在當初爺爺跳的樓頂往下看。
「看來,是不打算合作了。」
「兩家關系不是很好嗎?劃兩刀就要解除聯盟了?」
「傅鈺,你說爺爺從這里跳下去的時候,心里該多絕?」
傅鈺言又止地看著我。
我從樓頂邊緣跳下來,拍拍他的肩膀:
「放心,你哥哥的事我會解決。蕭楠的....我也會還給。」
19
沒多久,高考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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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查分了。
不出意外,林雅的分數低得可憐。
南江省的高考作文零分試卷也流了出來。
這下,不用傅家買熱搜,林雅的卷面被網友自發頂上了熱搜。
大家紛紛罵聲一片:
「高考這麼嚴肅的場合,這人竟然在卷面上寫這些污言穢語!這是對高考的藐視,要求有關部門嚴查!」
「腦子里面黃廢料裝多了嗎?小小年紀,把高考試卷當海棠文寫?!!」
「深刻懷疑此人早上出門拿衩子,習作這麼!」
「樓上,這哪里是?這是惡心!這是挑釁!這是侮辱所有的高三學生!侮辱制度!!」
*....
我瞥了一眼評論,放下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