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那里的男人會養魚嗎？
選那種沒有牙，壁的魚，捅進去后魚會因為缺水不斷張合，聽說比和人還爽。
我爸就養了一條魚，恨不得天天抱著睡，滿眼癡迷。
我媽有一天終于不了，一刀劈在了魚腦袋上。
我們都聽到它發出了屬于人的慘聲。
1
我爸從外面抱回來一條手臂長的大鯉魚。
鯉魚是紅的錦鯉，我爸說這魚旺財運，要好好養著，是個寶貝。
這不是我爸第一次從外面帶魚回來。
但我覺得，這一條應該是他最喜歡的一條。
他沒有把魚養在院里的魚塘，而是在自己的主屋臥室砌了一個一人可以橫躺的水槽，把魚養在了里面。
鯉魚慢慢蘇醒過來，在水槽里橫沖直撞，我爸湊過去，它就用沖我爸吐口水，用尾扇我爸的臉。
我嚇得發抖，把進屋湊熱鬧的腳收了回來，躲在了門口。
這魚看著就不便宜，肯定也沒我結實。
我爸氣頭上發現了我，我就又要挨打了。
誰知道脾氣暴躁的我爸并沒有生氣。
他著魚腦袋，樂呵呵的說，「別白費力氣了，你不可能回去的。」
「就算是死了，也回不去。」
2
我爸抱回鯉魚沒幾天，家里就賺了一大筆錢。
聽說是和我爸作對多年的人沒了消息，讓我爸拿下了一筆大單。
我爸高興壞了，喝多了酒，坐在水槽邊和鯉魚炫耀了一晚上。
我爸格外喜歡和它聊天，一天和它說話的時間，比對我和我媽加起來都多。
自從鯉魚來了我家，我總能看到我爸蹲在水槽邊和它說悄悄話。
就比如現在。
我在廚房幫我媽擇菜，隨口慨，「媽，大鯉魚來了，爸真的變了好多。」
「咱們今天給它做什麼魚食啊？我挖了蚯蚓，它好像不喜歡。」
「也不知道它喜歡吃什麼？」
我媽的聲音的很低，像是從嚨里出來的。
「你管它喜歡吃什麼？！一個畜牲而已，還打算勞心勞力的伺候？」
刀在案板上剁的嘭嘭響，我媽手底下的魚被砍掉了頭，子還在條件反的蹦噠。
我這才發現臉難看，眼睛正死死瞪著我爸的方向。
更準確的說，是瞪著那條魚。
3
我不理解我媽突然發難的原因，明明前幾天還夸這條魚是福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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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前幾天還說魚來了后我爸脾氣好了很多，不會對我們又打又罵。
明明前幾天還說不能把大功臣瘦了，讓我去挖蚯蚓。
明明都是我媽自己說的，我才會用這個話來討好。
但我不敢在生氣的時候霉頭，只能小心翼翼的閉了，專心干自己手里的活。
我媽一刀一刀把魚剁的稀碎，像是在發泄什麼。
飯桌上，我爸挑起魚丸，「不是說吃水煮魚嗎？怎麼做了丸子？」
我媽笑了笑，「新學的手藝，你如果想吃，明天再給你做水煮魚？」
我爸嗯了一聲，「魚塘里剪尾的千萬不能吃，那都是有大用的。」
我發現了，每次提到魚，我媽的眼尾都會耷拉下來。
難道那條魚，也對我媽吐口水扇了嗎？
4
半夜我突然覺肚子一陣絞痛，活生生把我痛醒，我來不及多想，披了一件服就往廁所跑。
回來時，我聽到爸媽屋子里，似乎有一陣陣的水聲，還有我爸說話的聲音。
是大鯉魚又開始鬧騰了嗎？
這或許就是我媽討厭它的原因，大半夜擾人清夢。
我湊近了過去，悄悄趴在窗戶邊往里看，看到的一幕卻讓我瞪大了眼睛。
他hellip;hellip;在干什麼？
「干死你！干死你！」
「你想不到有這一天吧？哈哈哈老子也沒想到！」
「能伺候老子是你的福氣，讓你以前狗眼看人低hellip;hellip;」
水槽里的水都被撲騰的差不多了，我能看到鯉魚的腮張合的頻率明顯加快，馬上就要窒息了。
我爸的頭揚起，臉上帶著興的紅，我覺得他的表有些怪異的扭曲，好像是痛苦又好像是。
突然，他的子抖幾下，保持著姿勢拍鯉魚的腦袋。
「和你做，可比和人在一起爽多了。」
5
我看的一陣惡心，心里一直有奇異的覺。
我爸心滿意足的躺回了床上，還好心的往水槽里扔了水管。
鯉魚像是一條死魚一樣一不，直到水淹過了它半個子，它才費勁的轉了個。
現在它正對著我了。
它的開開合合，里流出了一些白的，飄散在了水中。
我和它的眼睛對上，轉就跑，余瞥到那條魚似乎也逃避一般轉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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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了幾步才后知后覺，我跑什麼？
一條魚而已，又不會說話，又不會打我罵我，它連那個水槽都出不來，我怕什麼？
逃跑是被發現的下意識反應。
現在神經一松，我又想上廁所了。
廁所門口蹲著一個人，披頭散發的，連服都沒有穿好，好像是被人從房間趕出來的一樣，正凍的瑟瑟發抖。
是我媽。
都凍紫了，也不知道出來了多久。
我把上穿熱的服給我媽披在上，我媽才有了反應。
抬頭見是我，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抓的我胳膊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