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地說道。
劉艷的臉上再次出了一種癲狂的笑容。
「姜嵐，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
「我剛開始也不知道，他們比我們想象的要厲害很多。這是一個地下直播，他們能幫我理尸。
「你知道世界上一些人為什麼能莫名其妙地就失蹤嗎，甚至連尸都找不到。
「他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讓一個人從世界上沒有痕跡地消失。
「我需要錢，姜嵐，你明白嗎？我對不起你和王雪，你放心，等我的臉恢復之后，直播賺來的錢，我會寄一部分給你們的父母。」
「你真是無藥可救，劉艷。」我冷聲說道。
尖銳的刀抵上了我的嚨。
「快割開的嚨。」
「我興起來了。」
「殺了！」
直播間的彈幕占據了整個畫面。
他們都在期待著我的嚨被割開。
這群躲在屏幕背后的畜生們。
08
我到鮮從我的嚨間噴涌而出。
我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倒下之前，我看到了一雙黑的皮鞋，出現在我的面前。
09 劉艷視角
我抬頭看著面前戴著墨鏡和口罩、穿著黑西裝的男人。
他正在用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目看著我。
「死了？」黑人用皮鞋踢了踢姜嵐的。
他的聲音是變聲理過的沙啞又刺耳的聲音。
「你別這樣。」我低垂著頭，說道。
黑人從嚨里發出一聲嗤笑。
「你們會幫我理們的是嗎？我能無罪？一百萬什麼時候打給我？」我局促不安地問道。
「我這次來，就是幫你理這兩尸的，我們會幫你建立一個新的海外賬戶，錢會打到那上面。
「劉艷，你這次的直播非常功，我們的會員很喜歡你的直播。」
黑人發出難聽又低啞的笑聲。
他蹲在了姜嵐的面前，戴著黑皮質手套的手剛要的mdash;mdash;
突然，姜嵐一下子了。
猛地抓住黑人的手，掏出一把小刀在了黑人的手掌心。
黑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
10 姜嵐視角
黑人的手被死死地釘在了地上。
他很快反應過來，另一只手還未到子右側的口袋，我迅速地拔出刀，抵在了他的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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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要拿槍，你可以試試，是你拿槍的速度更快，還是我割開你的嚨更快。」我微笑著說道。
黑人的手一頓，墨鏡下的眼睛難掩震驚。
「姜嵐，你為什麼沒有死？」
我笑了笑，「不只我沒有死，就連王雪也沒有死。」
旁邊的塑料袋一陣響。
王雪從塑料袋里爬了出來。
笑嘻嘻地說道：「憋死我了。」
我看到黑人的結不斷地滾，顯然，他非常震驚。
直播間的會員們更是震驚到瘋狂發彈幕。
「怎麼回事？們怎麼都活過來了？」
「我明明看見他們被割開了嚨的。」
「我是親眼看見王雪死的。」
「你們是怎麼做到的？」黑人看著我們，聲線無比沉地問道。
我沒有回答黑人的問題。
從一開始，這就是我們三人的計劃，而他們，正一步步地踏我們的陷阱。
現在，收網的時刻到了。
11
我姜嵐，重新自我介紹一下。
我是一名高級黑客。
一年前，我的妹妹姜月失蹤了。
我從小在孤兒院長大，姜月不是我的親妹妹。
但是和我一起相依為命的家人。
失蹤后，我開始瘋了一樣去尋找的蹤跡。
姜月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直到我在一個外網上看見了我妹妹的視頻。
視頻里的出現在一個倉庫。
被人綁了起來，大大的眼里全是無助的恐懼。
一雙屬于男人的手，用力地掰開了的，往里頭灌了硫酸。
妹妹發出痛苦的慘聲。
我的指甲陷掌心，早已鮮淋漓。
那天，下著暴雨。
我打車來到了警局。
像個瘋子一樣，把視頻給了警察。
我跪在他們面前，懇求他們抓住兇手。
但是僅憑視頻里的一雙手，要想抓住兇手，太困難了。
案件進了停滯期。
直到有一天，警察告訴我，兇手抓住了。
我看見了那個殺害我妹妹的男人。
他比我想象的遠要普通很多。
他是個普通的外賣員，家里上有老下有小，還有三十年的房貸。
他說，他在某一天收到了一個直播邀請，讓他殺死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
男人痛哭流涕地懇求我原諒。
他和我妹妹沒有任何仇怨，只是單純地為了那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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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男人的話，我非常平靜地離開了。
因為我知道，事遠遠沒結束。
當天晚上，我就收到了男人死在警察局的消息。
這個網站也被注銷了，一切蹤跡似乎都沒有存在過一般。
這些藏在背后的人，一個也沒有到法律的制裁。
從這天起，我心里就有了一個計劃。
但是我一個人，無法實施這個計劃。
我需要兩個幫手。
12
我第一次找到劉艷的時候，是在某個會所。
劉艷笑著坐在一個男人的大上。
「你是劉艷，對吧？可以跟我出來談談嗎？」我看著劉艷化著濃妝也抵擋不住疲憊的眼睛，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