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轉頭看向離他最近的陳曉晴。
「你這殺的魔鬼！變態！喪心病狂！」
陳曉晴充分利用我們現在還能的肩膀以上部分，為我們拉穩了仇恨。
其實我很能理解陳曉晴現在崩潰的心。
但是這并不影響我暗在心里決定，下次循環必須堵上的。
聽到陳曉晴的話，「向晚」居然停下了殺的作。
「是你報的警？」
「向晚」不殺而停下來和我們「聊天」，氣氛變得很詭異。
「警察會置你！」陳曉晴依舊強地回答，但是聲線都抖 S 形了。
「你陳曉晴，你說有一個變態男殺害了你的同學，馬上會到安原大學二期宿舍 9 棟繼續殺，而你躲在 11 棟的空教室 203，對吧？」
「向晚」的眼睛完全不像最初那樣渙散了，他甚至眼帶笑意。
我漸漸開始犯惡心。面前的這個「人」說話和一個普通人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他在殺的時候，卻面帶微笑，像是在……殺的過程一般。
「你……你怎麼知道？」陳曉晴明顯是已經被「向晚」盯得心里發。
「因為……你的報警電話是我接的啊。」
6
意識剛剛回歸，我立馬坐了起來。
我非常練地從床里拉出了手機，跳過嘗試指紋解鎖，直接輸碼。
手指一就到列表里「云向晚」的位置，撥打電話。
所有作一步到位，花費時間不到 20 s。
不得不說，練過的就是不一樣。
「向晚！你在哪里？」電話通了！
「我在學校外面……」電話里傳來了向晚的聲音。
向晚話還沒說完，另一個人的話語聲，傳進了電話里。
「我回來啦。」
這個聲音，這個聲音……
這個殺的惡魔就在向晚的旁邊，對親昵地說「我回來啦」。
頭皮又開始發麻。我狠狠地了太。
至現在向晚還沒有遇害。
這已經是到現在為止局面最好的一次了。
我不確定那個魔鬼能不能聽到我在電話中和向晚說的話，不能直接讓向晚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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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你能不能馬上回學校一趟啊？我們的小組作業出了點問題，很快就要截止了……」天知道我用了多大的力氣才用合適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什麼問題啊？」
「反正就是我一個人搞不定，你能回來看看嗎？」
急死我了。難道向晚沒進循環？為什麼向晚這麼平靜？
「嗯……等一下啊……」電話那頭聲音變得遠了些，向晚應該是和旁邊的人說話。
「是我同學……有點急……我得現在回去……」
我聽得不大清楚，但半聽半猜也能知道個大概。
「沒關系……你先回去吧。」
魔鬼真的放人？真的假的？這麼簡單？
我在電話這頭已經了一手汗，一邊張地揪被單一邊胡思想。
「萬怡？還在嗎？我很快就回來。去哪里找你？」向晚回來和我說話。
「宿舍樓下自習室……等等先別掛電話！」我聽到對面叮叮當當的響，應該是向晚在背包。
「嗯嗯，我一邊走一邊聽你說。」電話那頭變得嘈雜起來，應該是到大街上了。
我還沒想好怎麼跟向晚解釋，猶豫了半天也沒下文。
向晚走在路上，也沒有說話。
「晚晚！」在我想好怎麼說之前，那個魔鬼的聲音又出來了。
「不要浪費食。」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像是包裝紙袋的響聲。
「哦……好……」我覺得向晚的語氣哪里怪怪的。
應該是因為向晚第一次循環所以有點不知所措吧。
「那我走啦？」我聽到向晚說。
「去吧。」魔鬼的語氣過于溫，就……很有模范男友的覺。
「我給向晚打的電話通了。」我對著自習室里的一伙人說，「在往這邊趕了。在向晚來之前，我們復盤上一次循環。」
「我記得上一次循環里，魔鬼對吳老師說『你是多余的』那是不是意味著吳老師干擾了他殺我們，所以才會被殺？」孟榆接過了話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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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剛好對上了吳老師的時間是正常的。但是換個角度，他的意思是除了吳老師，我們都不是多余的，他本來就要殺我們？」熙雨的想法一直都比較細致。
「可我們本不認識他，他為什麼要殺我們？」陳曉晴發現報警解決不了問題，也加了我們的循環復盤。
「不僅是我們不認識他，他很可能也不認識我們。」我補充了陳曉晴的話，「他之前的循環中需要詢問我們的信息。」
「如果不是見人就殺的狂魔，而他又不認識我們，那他為什麼只盯著我們殺？」
「嗯……有沒有可能是因為向晚……可能向晚和他有什麼矛盾，或者抓住了他的什麼把柄？」熙雨聲音低了些。
確認向晚已經與那個魔鬼分開后，我也沒有掛斷電話，我怕向晚在路上發生其他況。如果現在向晚還拿著手機，那是聽得見我們的討論的。
「那也不對，我不是你們宿舍的。」陳曉晴說，「如果他以向晚為中心殺滅口，那可能會殺 1620 隔壁宿舍、對面宿舍的人，而不是來殺離 1620 很遠的我。」
雖然陳曉晴總是擺著「你們凡人不配和我講話」的臭臉，但是這話確實在理。
「那你最近跟向晚有什麼聯系嗎？」
「我每周都會見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