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都是住在我的那個宿舍。
我頭皮瞬間發麻。
因為我之前確實聽說過我們學校有人自殺的事。
不過很多大學都有學生自殺的新聞,我也沒當回事。
只是沒想到會是我住的宿舍。
誰知老頭又問我昨天裝上這個楊木門檻以后,我的三個室友是不是沒有進屋。
我說們是害怕鬼住到別的宿舍了。
老頭笑了笑說,們不是害怕鬼,們就是鬼,們邁不過這個門檻。
我覺得老頭有點開始編了,如果我的室友是鬼。
那個半夜進屋爬上床的男人又是什麼?
老頭看出來我不太信他。
就讓我今晚回去,把三個室友的鞋擺在每個人的床邊。
一只腳尖朝里,一只腳尖朝外。
是人的話就不會有什麼影響。
是鬼的話,就會迷路,永遠上不了床。
我半信半疑地離開了。
6
我按照閨的說法,自己在后山砍了槐木,做了門檻。
但是回到宿舍安裝的時候,我突然又想起了老頭的話。
確實槐木門檻更像鬼門檻。
我不知道該相信誰。
最后我決定先按照老頭的方法測試一下我的室友到底是人是鬼。
如果是鬼我就相信老頭,如果是人我明天非要報警抓他不可。
于是我把門檻收了起來。
斜坐在書桌前,一邊假裝看書一邊等們回來。
果然,我的室友回來后先是在門口做了簡單的查看,然后才進的屋。
這不僅讓我心里一抖。
難道們真的會害怕那個門檻?
們進屋后,不斷嘆著昨晚蹭別人宿舍有多麻煩。
還是自己的宿舍舒服。
還問我為什麼把門檻取了,不打算防鬼了嗎?
我幾句廢話敷衍過去,趁他們換鞋去洗漱的時候。
把們的鞋按照老頭的說法,一個朝里一個朝外,擺在床前的。
然后等著熄燈的那一刻看們怎麼上床。
按之前的習慣,們每天回到宿舍,最起碼上下床四五次。
而今天回來卻一次也沒有。
我不心里開始發。
但是我想或許是概率的問題呢。ȳz
再看看們活蹦跳有說有笑,一點也不像鬼。
我又懷疑是我自己想多了。
就這樣,終于熬到了熄燈的時間。
三個室友卻依然嘻嘻哈哈不睡覺。
我假裝發脾氣吼了們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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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也很知趣地不再說話。
奇怪的是,們三個都耷拉著腦袋在自己的床前轉來轉去,就是不上去。
我瞬間開始害怕了。
我壯起膽問老四「為什麼不上床睡覺?」
誰知老四哭哭啼啼地說:「什麼況啊,我的床怎麼不見了?」
我腦袋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老頭果然沒騙我。
但是我必須假裝鎮定,不能讓們發現我做了什麼手腳,否則我肯定活不過今晚。
我連續咽了幾口唾沫穩住心神,打算假裝說一些關心的話。
誰知這時老大突然拉住老四說:「你瞎了嗎?你的床不就在這里嗎?」
老四哭哭啼啼還要說什麼,老大突然吼道:「閉!」
我一個哆嗦,魂都嚇沒了。
難道老大能看見老四的床?
或者老大已經發現了什麼,害怕老四說?
我還沒反應過來。
老四突然跑到我床前說:「三姐,我害怕,我要和你睡。」
說著就要上我的床。
我一個激靈爬了起來,用枕頭堵住上床口。
不行,老四,我比你更害怕,真的。
我剛說完,老二也住我的床沿說:「那就四個人一起睡吧,咱們宿舍這麼怪異,一起睡才不害怕。大姐你也來呀!」
我嚇得立馬跪在床上不斷磕頭:「二姐,別別別,我求你了……」
誰知老大并沒有理老二,而是在們三個床前不斷打量。
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要是老大發現我在們的鞋上了手腳,我可能就活不過當下。
我腦子飛速旋轉,想找個方法破了這個局面。
誰知老大突然抬頭,死死地盯著我。
一瞬間我的魂都沒了。
我巍巍地說:「大姐!有什麼問題嗎?」
誰知老大突然喊道:「快跑,有鬼。」
我一下子了陣腳。
鬼喊有鬼,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只見們三個瞬間就沖出房門跑了。
我也趕跳下床,砰地就把門關上。
一轉癱坐在地上,長長地松了口氣。
我剛要起,突然看見有個人坐在我的床上。
我仔細一看,竟然是之前的那個男鬼。
我嚇得連聲大,掙扎著就要往外跑,門卻死活打不開。
我下意識地拿出電話向閨求救。
閨一聽就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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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趕把槐木門檻裝上,然后咬破指尖滴三滴在上面。
再朝著門檻磕三個頭,腦袋必須在門檻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先穩住當下的局面再說。
我說鬼都進屋了還立門檻有啥用。
閨說別問那麼多了,沒時間了。
我再看那個鬼,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我的正面前。
我拿著槐木門檻不斷地敲打,卻始終打不到鬼的上。
閨在電話里大喊:「快咬破手指頭,把抹在門檻上。」
我趕照辦,然后再朝那個鬼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