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園網里有很多猜測。
「那個視頻博主 IP 好像確實是咱們學校的,可是警察沒有調查出來歸屬于誰。」
「而且,也不能因為這樣一段話就判定是博主殺吧?現場監控和痕跡不是說,樓頂當時只有蘇蘇一個人嗎?」
「看視頻博主下面,好幾個人評論過呢,現在不能評論了。不知道當時評論的人會不會出事。」
我渾發抖,我記得,我是第五個評論的。
而當時掛在頂上的第一條評論,就是一個網名「蘇蘇學姐」的 id。
10
我看到陳婉時,正在教學樓下安靜地等我,林澤不遠不近地站在旁邊。
蘇蘇墜樓亡的地址距離他們站的位置很近,我仿佛還能看到噴濺的跡。
「多多,你在想什麼呢?今天難得陪我吃個飯。」陳婉問我。
走在路上,我一直在走神。
我苦笑著搖頭,想了想,把脖子上的巾解下來。
指著脖子上的黑給看,死死盯著的表:「你看。」
經過兩個晚上,脖子上已經有了六個黑!
像是六個黢黑的眼,不痛,很。
拿牙簽一,能直接進去。
而且沒有任何跡,仿佛脖子里是空的一樣。
按照蘇蘇的言,空心人hellip;hellip;
難道,我全都會遍布黑點,變一空的軀殼?
「怎麼了?」陳婉一臉莫名其妙地盯著我,「你皮很好,什麼也沒有啊。」
「我脖子上有好多黑,你看不到嗎?」我止不住地發抖。
陳婉不僅是我最好的閨,也是我最信任的人。
可是,經過蘇蘇學姐的事,我不開始懷疑陳婉。
當初,可是把那條玄學視頻推給我的。
「最近每天晚上,家里似乎都會進陌生東西。我的脖子一直被咬,留下來這些,蘇蘇上也有這些!」
「但是,警察沒有通報這件事,他們好像看不到蘇蘇上的黑。我懷疑hellip;hellip;那個玄學視頻有問題。」
我直截了當地問了陳婉,一直盯著的表,不敢錯過一一毫。
「什麼意思?因為這樣一件莫須有的事,你懷疑我?」
「你就是太敏了!我當初可是為了你。現在林澤都跟你在一起了,這還不能證明視頻有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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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很是激,一副被我冤枉的姿態。
我瘋了一樣,開始崩潰地哀求:「那個玄學博士到底怎麼回事?」
「你馬上給我解開這個鬼好運!我不想要了!」
看到我這副樣子,陳婉更加生氣了,猛地甩開我的手,憤怒道:「不可理喻!」
說完,直接在半路跟我分道揚鑣了。
我看著氣呼呼朝山上走的背影,也跟著扭頭離開。
飯沒有吃,還鬧得不歡而散。
11
林澤一臉懵地被我拉著,走在出學校的路上。
語氣不確定地問我:「你們怎麼吵架了?不去吃飯了?」
我搖了搖頭,氣鼓鼓地說:「不吃了!氣都氣飽了,我們還是回家吃吧!」
林澤眸中閃過一抹紅,若有所思地低下頭去。
乖乖地跟在我后,陪我一起去菜市場挑選著菜。
回到家里,我和林澤分工明確。
飯菜剛做到一半,就接到宋小的電話,語氣里滿是驚恐:
「多多,你聽說了嗎?陳婉死了!」
我腦袋一炸,手里的碗頓時掉在地上,摔碎片。
陳婉是在山上的一棵樹上吊死的。
據警察調查,是自殺的。
自己解下腰帶,找了一棵歪脖子樹,掛了上去。
警察第一時間聯系了我,因為據監控顯示,我和林澤是生前最后接過的人。
跟我吵完架,就自殺了,怎麼想怎麼詭異。
我抵達現場時,看到的就是青紫的臉,還有塞不回去的舌頭。
那雙瞪圓的眼睛,仿佛一直凝視著我。
角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在警察查看的尸時,我在陳婉飄起的角下面,發現了麻麻的黑。
原來,陳婉上也有嗎?甚至已經蔓延到上。
我當即崩潰大哭,林澤死死地抱著我,不停地安著我:
「沒事,沒事,不是你的錯。」
12
可是,從警局接審問回來,陳婉的死的確和我無關。
走在路上,我神有些恍惚。
趁著宋小打車的工夫,梅梅鬼鬼祟祟地追了上來。
拉著我的手臂,低聲音跟我說:「錢多多,我懷疑,我們宿舍撞鬼了。」
我有些詫異,正想多問幾句,宋小卻已經追了上來,梅梅急忙噤聲。
自從陳婉出事之后,我的越來越差。總是很累,躺在床上不想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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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睡得迷迷糊糊時,再次會到了那種鬼床的覺。
像是被什麼沉重的東西在了上。
我知道林澤就睡在我旁邊,可是,在我上的,絕對不是他。
我喜歡了他三年,他上的氣息,我很清楚。
此時此刻,趴在我上的這個鬼東西。
一腐朽味,舌頭答答的,帶著腥臭,過我的脖子。
一雙大手依舊游走在我上,讓我惡心反胃,心如擂鼓,卻死活睜不開眼。
更可怕的是,這次,我的脖子一痛,像是牙齒深。
我能覺到,這個傷口,比之前看到的還要大。
整個人被桎梏在漆黑中,里模模糊糊有一團氣被吸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