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確定是真心實意還是在試探。
如今我誰都不敢信。
「咱們私下找，不告訴他不就好了？」
盯著我的眼睛說道。
「你來找吧，我心里很，也沒有渠道找這樣的高人。」
我垂下眼眸，低頭喝茶。
「那行，我找找看。」
「對了，你把彤彤的生辰八字給我，我遇到高人的時候，能隨時問一。」
我寫了我兒的生辰給，淡淡地看了一眼。
我記得我生產那天，特意驅車趕過來看我，到的時候，我剛好生下彤彤，而且是第二個去看彤彤的人，怎麼會不知道彤彤的生辰八字？
倒是當初生孩子的時候，正好是過年，我們一家回了老家，得到消息趕回來的時候，已經生完三天了。
「冬冬生在年初八字，不像彤彤生在年尾八字弱。」我順口說了一句。
「嗐，不在這個。是這個臭小子著急，比預產期足足提前了半個月，搞得我措手不及，還特別折騰人，疼了我兩天兩夜，第三天中午才肯出來。不像彤彤知道心疼你，到醫院不到半天就出生了。」
哦，那冬冬便是午時出生的了。
我約記得好像是這麼個時間。
9
從薛瀟家剛出來，還沒來及將薛瀟兒子八字發給三姨，便接到了彤彤班主任的電話。
說彤彤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氣，讓我立即到兒園一趟。
我匆忙趕到兒園，老師給彤彤吸了氣霧劑，已經緩解很多，但是彤彤的臉還是很不好。
我心疼得抱著彤彤，將接回了家。
「媽媽，是不是彤彤又讓媽媽擔心了？」
彤彤抱著我的脖子虛弱地說道。
「沒有，彤彤可乖了。媽媽不擔心。」我微微抬頭，盡力不讓眼淚滾落下來。
「媽媽，你和爸爸要不然再要一個弟弟吧。以后有弟弟陪著你們，彤彤就可以放心了。」
我心一痛，忍不住在小屁上拍了一掌。
「誰給你說的？胡說什麼？你聽著，媽媽爸爸就要彤彤，誰都不要！你別想……」
話沒說完，我就哽住了。
你這個臭孩子，別想丟下我這個老母親。
我忍不住把頭埋進彤彤弱小的小板兒里，與此同時，淚水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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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不哭，彤彤不說了，媽媽別哭……」彤彤哭著輕輕抱住了泣不已的我。
彤彤，媽媽一定要找出那個喪盡天良的狗東西，治好我的寶貝！
不管是誰，ta 都要為 ta 的行為負責。
10
我把薛瀟兒子冬冬的八字給三姨發了過去，抱著彤彤回了家。
彤彤太虛弱了，還沒到家就睡著了，我輕手輕腳地開了門，又小心翼翼關了門。
把彤彤放在床上，蓋上小被子，躡手躡腳出去，關好門。
這時，書房卻傳來說話聲。
聽聲音像是我老公和我婆婆，門關著，聽不太清。
我本來沒想聽，卻模糊聽到了我的名字，便忍不住附耳過去。
「就彤彤一個，已經夠我和林兮忙活了，哪里有力再要一個？」是我老公路宸的聲音。
「媽幫你們帶。你知道不知道，在過去，沒有男孩兒是要被人脊梁骨的。」
「可現在都啥年代了？林兮生彤彤的時候差點兒沒命，你又不是不知道。」
「這不是彤彤不好嘛，我看啊，這個樣子活不過三年。你得考慮考慮，如果孩子沒了，林兮能不能承得住？」
一提到我，路宸沉默了。
「就算再生一個也不能確保是男孩兒。」路宸停頓了足足十秒才冒出這麼一句話。
「放心，媽有偏方……」
后面的話，聲音太小，我聽不清。
但我婆婆說彤彤活不過三年的話，讓我心里咯噔一聲。
為什麼那麼篤定彤彤活不過三年？
有什麼在我腦子里一閃，但又太快，抓不住的覺。
此時，我三姨發了信息給我，薛瀟的兒子冬冬跟彤彤的八字不契合。
所以，薛瀟暫時排除了嫌疑。
那現在就剩下一個最可怕的現實了。
11
路宸的老家我去得不多，好像彤彤兩歲左右回去過一次。
路宸有個弟弟過繼給了他四叔家，好像不太好，比我和路宸早結婚一年，一直吃中藥調理，后來生了個兒子，比彤彤小半歲。
他兒子先天不足，有天生的哮病，一歲半的時候自己還不能走路。
所以……我婆婆是把彤彤的服拿回去給了路宸弟弟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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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依稀記得路宸的四叔早年去南亞做過勞工，家里供了不神像，整個人郁暗沉，一天到晚不怎麼說話，怪怪的。
漸漸地，我后背冒出一層汗，汗水順著脊背緩緩滾落，仿佛無數只螞蟻在背上爬行。
正在這時，書房響起腳步聲，里面的人似乎是要出來。
我忙走到玄關的鞋柜，假裝換鞋。
「林兮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怎麼沒聽到一靜？」我婆婆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問了這麼一句，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干笑了兩聲，道：「剛到屋，彤彤今天又犯病了，我提前把接了回來。」
「彤彤呢？」路宸也走了出來。
「睡著了，剛放進房間。」
還好彤彤的房間靠外面，而且跟書房不是一個方向。
路宸和我婆婆對視了一眼，沒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