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已經死了。。
一個月前的周末下午,他喝下一杯摻了農藥的啤酒,多番掙扎后閉上了眼睛。
為了理尸,我冥思苦想了一個晚上,凌晨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爸爸的尸原本躺在主臥衛生間的浴缸里。
早上醒來,我卻發現他正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餐盤里赫然放著一節手臂。
那手臂上約閃現一個十字架文,跟我爸爸的一模一樣。
那這個坐在餐桌前的人又是誰?
從形和五來看,除去黝黑堅的皮外,神似我爸爸的模樣,非親近之人,完全可以假真。
「你可以我爸爸,也可以我『化形怪』,或者唐叔」。
他「咔嚓咔嚓」地啃著「食」,以獠牙撕去一塊碎,咀嚼三兩下便咽下。
「以后你幫我尋找獵,我幫你掩飾罪行,怎麼樣?」。
我聳聳肩,不置可否,去廚房給自己準備早飯。
「在我離開前,還會送你一份大禮」唐叔又道。
3.
這世上沒有鬼神,但有怪。
所以不會有神來拯救世人,亦不會有鬼來為禍人間。
但是有怪,它是暗夜里的穢鑄就之,喜食邪惡的靈魂和。
最懼純善與驕。
在被它的獠牙咬碎之前,你最好生出愧疚之心,向做過的惡事誠心懺悔,這怪便會因此生出畏懼。
可惜的是,沒有一只獵最終能逃。
他們里喊著「我錯了!我錯了!」時,下一句往往是:「饒我一命吧!不要殺我!」
答案錯誤。
正確的應該是:「對不起,我錯了!我真的該死!我不該那樣傷害他()!」
就算我把正確答案告訴他們也無用,生搬套無法改變靈魂的氣味,唯有深刻理解才行。
「唉!」我對著林沭裹著紗布還在滲的殘破左臂深深嘆了口氣,「怎麼就是教不會呢!」
他蜷在暗地下室的鐵籠子里瑟瑟發抖,上了一只左臂和左耳,不知是麻藥發揮了作用,還是疼到麻木了,他不再狂地大聲,只是木呆呆地躺在那里,一不。
林沭是第五只人類獵。
到他純屬巧合。
事要從一周前講起。
那天星期三,一個自稱「戍」的警找上門詢問小區失蹤的四人是否曾經都來過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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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來過,但是后來都走了。
「那真是太巧了!四個人失蹤前最后來的地方都是你家。」戍直勾勾看著我,眼神閃爍意有所指,又撓撓頭笑道,「方便我進去家里看看嗎?」
「請進。」我大大方方地讓開,一點都不害怕,反正所有證據全部銷毀,唐叔也已經被我送去城中村老宅了。
他在里面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面無表地走出去,遞給我一個電話號碼,并囑咐我有任何這四人的信息一定及時電話告知他。
「對了,怎麼沒看見你爸?」我正關門,他又轉回來問道。
「他去我們老宅收拾打掃了,我們可能這兩天就搬回去了。」我回答得淡定從容,未顯一驚慌。
「哦?是嗎?」他仿佛對此很興趣,又遞給我手里的記錄本和碳素筆,「方便的話把地址給我一個吧,以后可能還會登門拜訪。」
我接過來,寫得清清楚楚,然后笑著還給他。
他并未問我為什麼要搬走,還是在四人剛剛失蹤的敏時刻。
我知道他在懷疑我。
我也并未問他為什麼以后還會登門。
因為這句話本就是一句回答:他懷疑我和唐叔,并且已經把我們列為嫌疑犯。
當天深夜,我開著爸爸生前的出租車載著唐叔在街上尋找獵。
在一個燒烤店旁邊的黑暗小巷,見到林沭和他的朋友們正在暴力毆打一對年輕的夫妻。
林沭的兩個朋友嬉笑著把號哭的男人死死按在水泥地上,不時騰出手來狠狠一掌拍在他頭臉上。
男人嗚咽著哀求:「求你們別傷害!懷孕了!求你千萬不要傷害!」
林沭停下正在撕裂人衫的作,饒有興趣地盯著渾抖的人的腹部,壞笑著問:「是真的嗎?你懷孕了?」
人捂著小腹轉逃,被林沭三兩步輕松抓住,惱怒中一拳狠狠打向人腹部,狠狠說道:「讓我看看你的孩子是不是比你更堅強!」
4.
人捂著腹部吃痛倒地,不住求饒。
林沭見狀哈哈大笑,又抬腳狠狠踹去……
人白的子約可見有紅流出。
遠有警笛聲傳來,林沭的兩個小弟邊喊邊朝著相反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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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車正好停在胡同口,我搖下車窗,對著林沭喊道:「嗨!兄弟!打車不?」
坐在副駕駛的唐叔在車上時就想一口把林沭的頭吞掉,被我悄悄制止。
擁有極端邪惡靈魂的是上好的食材,不能就這麼浪費。
更何況車被弄臟了又是我一個人打掃!
林沭一個人哼著小曲坐在寬敞的后座,好不愜意。
他看到戴著黑帽子口罩的唐叔興趣大增,拿出手機對著他的背影拍了一張。
突然靠近我的座椅,好奇地問:「哥們,你旁邊這個怪胎是干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