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看著我倆明顯的外面服飾，有點愣：「哪個周家？」
「他家有個孩子，周二柱。」
「哦！」村民看著他的道士打扮，立刻恍然，「原來是大師，跟我走。」
我小聲嘀咕：「不是來收徒弟的嗎，怎麼還尋上親戚了？」
「不是親戚，周家鬧鬼，我來捉鬼。」
我？我真高看了他一眼，就他還特麼會捉鬼？
「徒弟不收啦？」
「收啊，捉鬼的時候表演一下絕活，不展示絕活哪個憨批能拜師呀。」
我覺他在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你和周家，怎麼聯系上的？」
「沒聯系，聽別人說的，他家鬧鬼，我就來了。」
得，還是霸王驅鬼的主兒。
到了周家。
老道說明來意，周家老爺子很是客氣。
我看一圈，周家整個院子都被黑霧籠罩，確實是鬧鬼的跡象。
前院后院走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邪祟的痕跡，但這黑霧就只盤旋在他家周圍，尋不到來源，屬實奇怪。
看來得等阿珠回來，對鬼氣要比我敏得多。
「高人呀，你看出來我家是怎麼回事了嗎？」
老道也學我，像模像樣地溜達了一圈：「簡單，你家鬧鐘馗，這點小事我手到擒來。」
剛進的一口茶水噴出去兩米遠，你家還他媽鬧安琪拉呢！
大哥，鐘馗是捉鬼的呀。
好在老爺子是沒聽清也好還是真不懂也好，真應承了老道的話，說肯定全力配合。
04
了夜，燭臺、香案、符紙、木劍一應俱全。
老道一道袍，手里還了一個塑料的八卦鏡，看著確實唬人，我都以為英叔來了。
各家各戶的人都來了，圍觀這假道士捉鬼。
「風來雨來，太上老君、如來佛祖、玉皇大帝、耶穌基督，聽我號令，急急如律令。」
好麼，這老道信的那一個全面。
一手符紙揚出，無風自燃，老道一個越步，跳過香案，絆了一下，摔倒在地。
做了十個俯臥撐之后，起來開始舞劍。
擰開腰間的葫蘆，喝了一大口不知道是什麼的，對著燭臺一口噴出，一大團火球飛上高空。
呦呵，還會噴火，尼瑪一會兒再來個變臉，我們就可以開始鼓掌了。
讓我期待的變臉沒有出現，道士老哥端著一碗公，隨意揮灑，媽的，灑了我一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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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祟莫跑！」
桃木劍一刺，刺向剛才被他用公圈出來的一塊空地。
嘶啦嘶啦直冒火星子，我？有點東西，這個戲法我是真沒看出來是怎麼變的。
老道收功運氣，對著周圍拱拱手。
我都害怕他說錯臺詞，來一句有錢的捧個錢場就有意思了。
還好，老道還是專業的。
「各位，邪祟已除，可以放心了。」
「好呀好呀。」
「大師厲害。」
「謝大師。」
老道把角落里的包裹打開，我臉了，這哥們要開始帶貨了？
「各位，我這里有真正的雷擊木雕刻而的護符，每一塊都是我親手開的，佩戴一塊萬邪不侵，有需要的排隊來買哈，五百一塊，叟無欺。」
我尼瑪！
我拜了個師父，原來就是讓我花五百買了塊假的護符。
眾人掏錢掏得痛快，老道笑得合不攏。
全然不顧他后的一名白子，看不清臉，氣四溢，灰的手指甲已經要刺進了他的脖子。
05
一個箭步，我把兜里的雷擊木護符戴到老道的脖子上。
鬼指尖接他的瞬間被彈開，冷冷地看著我。
這老道確實不是什麼好人，但我是個真道士，沒有看鬼害人還不救的道理。
老道愣了愣，一把把護符扯了下來，可能是覺這塊護符太爛了，面相不好看。
影響到他帶貨。
「找死！」
我只能站到他的背后，怒視那鬼。
我要死了，上氣很淡。
又因為和阿珠結了魂契，上氣不比那鬼弱多，一時間也不敢。
逗留徘徊了幾分鐘后，消失了。
而我，一后背的冷汗。我就是充充場面，真打起來，我就是被秒殺的份。
「阿珠，你什麼時候能趕回來。」
腦海里一個聲音響起：「馬上就到。」
沒有人在意到，我的邊突然多了一個漂亮孩。
「這里有只厲鬼，現在不清楚跑哪里去了。」
「到了，要抓嗎？」
我看了看天，月明風清：「不抓了吧，誰知道它了多大的冤屈呢？給它一個報仇的機會。」
「我有句話，不知道應不應該說。」阿珠握住了我的手，一片冰涼。
「說唄。」
「也許，你不應該因為我，改變自己的道心，所有的厲鬼都是了冤屈而死沒錯，但你也沒有必要都去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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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又想起了師父。
「再說吧，這次人家又沒請我，真是害人的厲鬼，捉了就是。而且，我活不了多久了，等我死了，說不定我自己都了厲鬼，為禍一方。」
「哎我說你，怎麼把你的破符給我掛上了……唉？這位是？」
「他老婆。」阿珠開口。
「老婆？」老道狐疑地看著阿珠，很突兀地把阿珠的右手袖擼起來，而后尷尬地笑笑，「沒別的意思，認錯人了。」
我奪過老道手里的護符：「你帶貨吧，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
06
隔天，老道早早地起床，領著我走出了村子。
看他眉飛舞的表可以猜到，昨天護符賣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