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換了臺。
花瓶妹妹著大氣,很久才平靜下來。
「現播一條新聞,李家村因無名大火,全村僅一人生還。」
電視畫面切換到一個沒有四肢,被燒得只剩下半張臉的人。
「哈哈哈!李國富真是活該!死了!都死了!死得好!」花瓶妹妹大笑起來,眼珠轉向我,「你去給我把你爸現在的樣子打印下來,我房里我要好好欣賞。」
我沒。
花瓶妹妹可能覺得無趣,把頭扭過去不理我了。
夏日的空氣浮著讓人容易打瞌睡的燥熱。
我坐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醒來時已經下午三點了,我了眼睛。余瞟向了花瓶妹妹那里。
側偏著頭,眼珠子到了眼尾。
正死死地盯著我。
見我發現了,直接把頭轉了過來,直視我,「我勸你趕走。」
我沖搖了搖頭。
我沒地方可去了。
花瓶妹妹譏笑了一聲,「你就這麼喜歡賴在別人家?」
14
又嘲諷了我好幾句。
我全當做沒聽見。
仙姑是晚上回來的,給我帶了條紅的子,「我看店里有個小姑娘穿著好看的,就給你也買了一條。你試試,看合不合,不合適的話,我明天帶你去換。」
我點了點頭,心中滿是。
洗完澡后,我將上我哥的舊服了下來,對著鏡子換上了新子。
「喲!穿這麼好看。」花瓶妹妹說話酸酸的。
仙姑的房子是個二居室,我和花瓶妹妹一間。
我轉過子,垂下眼,沖搖了搖頭。
又給比劃了幾下。
告訴我的服不好看,有缺陷。
憑著我們多年的相,花瓶妹妹馬上理解了我的意思,奇怪地看著我,「你眼睛有問題吧。這服完完整整的哪里有什麼問題。」
我還是對搖了搖頭。
臨睡前,花瓶妹妹又惡狠狠對我說,「你別想搶走我媽媽,趕滾蛋!」
我沒做聲。
15
日子一天一在過。
不知不覺中我在仙姑家已經呆了一周了。
在仙姑家的日子很愜意。
除了花瓶妹妹的每日「快滾」「離開我家」。
今天仙姑接了筆大生意。
中午的菜很盛。
有魚有。
飯桌上,遞給我一條紅繩,「這是我一個朋友送給我的,帶著這個可保我們扶兄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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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往手上戴,花瓶妹妹猛地咳嗽了幾聲。
那聲音大得如擂鼓,我趕忙放下紅繩,去的背。
我的眉頭越皺越。
我有時候真的搞不懂人類。
他們的善惡好像都在一瞬間。
「先別管你妹妹了,快把紅繩戴上。」仙姑走過來,掐住了我的手腕。
的眼中閃著詭異的。
我抬眼,迎上的目。
直勾勾地盯著他。
我張。
我的里早已沒了舌頭。
但卻發出了聲音。
「你也喜歡我這件服嗎?」
「我這件『服』的主人命可苦了,被父親割了舌頭。」
「和自己認為的好朋友發生了矛盾,好朋友將奪命法告訴了心不正之人。」
「后來收到了一個奪人命的紅包。再后來用紅包里的錢給好朋友買了一個生日禮……」
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花瓶妹妹崩潰地哭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沒想到那個方法真的能奪人命,我以為那就是騙人的。真的對不起。」
仙姑還算比較鎮靜,退后幾步,到了上的小鼓,戒備地看著我。
我把給我的紅繩,拿在手里散了。
里面夾著幾黑的頭發。
「現在你是想給你兒換個嗎?」
「也是,沒了舌頭總比沒了四肢好。」
我轉過頭,又對花瓶妹妹說,「現在我要完我那件沒有完的事了。」
我在仙姑驚愕的目中,一腳踢碎了花瓶妹妹的花瓶。
仙姑又驚又恐又怒,開始敲鼓請仙家。
幾句唱詞過后。
仙家上了。
我從上的人皮中鉆了出去,抖了抖渾的發。
「媽。」我對著仙姑上的黃大仙了句。
看清我的樣子后,仙姑的眼里充滿了絕。
我沖做了個像模像樣的揖,問到:「你看我像仙嗎?」
死命咬著。
但還是抵不過仙家的控制。
開口了,「像。」
番外一
我很討厭穿紅長衫的那只黃皮子。
他不認真修煉,總向別人討封。
封是不能隨便給的,給封的那個人會到不同程度的傷害。
輕則幾十年壽命,重則小命不保,連累家人。
我媽說討人封就罷了,這樣討仙封總有一天他會結惡果,被反噬的。
討仙封,必得事出有因,打個好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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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我和紅衫黃皮子打了一架,我敵不過他,肚子被劃了好大一條口子。
我捂著肚子跑了。
跑到半道就暈了。
醒來時正被一個胖乎乎的小姑娘摟在懷里,咪咪。
家人們誰懂呀。遇到一個下頭了。
幸好沒開口問像不像人。
但第二天給我帶了。
雖然上面只有一點。
好吧,我原諒了。
番外三
這姑娘接能力還強,還沒到半天就接了我是只會說話的黃皮子這件事。
今天大中午的,就跑來找我了,說明天要干一件大事。
要救自己的媽媽。
明天會有上面的人來他們村視察,要向檢查組舉報爸采生折割和拐賣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