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爺年輕的時候,是個混蛋,他喝酒,喝完酒就手打人,我的鼻梁都被他打斷,差點被他打死。
這幾年年紀大了,他才停手。
經過西屋時,我聞到一兒難聞的臭味兒,好像有什麼東西爛掉。
我停下腳步,用手指了指西屋:「小叔,西屋好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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