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婆婆在地上不停翻滾，痛不生。
直到最后，黃婆婆被蟲子們活生生地咬穿了肚子，腸子流了一地。
我娘狂笑：
「天譴！這是天譴！哈哈哈哈哈！」
在場的人都用怪異的目看向我娘，村長的弟弟咽了一口唾沫：
「要不……這事兒算了吧……瘋子說的話，一般都是讖語……」
其他人也害怕了，紛紛跟著點頭。
反倒是地上的黃婆婆尸，就那麼被丟著，無人過問。
們走了以后，我打開了娘雙手的鎖鏈。
我娘已經神志不清，四腳并用，像狗一樣往屋子里爬，一邊爬，一邊狂笑。
我好不容易幫娘清理了上的污穢，也慢慢地清醒了一些，起碼能坐在床上。
村子的平靜沒過幾天，也許是黃婆婆死掉的原因。
村子里的黃符沒有人重新畫上。
越來越多的人變了變那種烈火飛蛾的模樣，前赴后繼地在村子里被燒金子。
可這麼大事，本沒有人關心，甚至很多人剛有征兆，就被家人推出去，等著他自生自滅。
大家關心的都是自己能分到多金子。
也有人給別人倒上汽油，一把火點燃，看能不能燒出來金子。
可惜，這樣死掉的人，除了灰燼，什麼也沒有。
全村的人也都徹底瘋了。
直到一個烈火飛蛾進我家后院的時候，原本平坦的土地被踢出了一個坑。
別人忙著分金子的時候，我找到了一冊爺爺留下的手札。
手札上說，烈火飛蛾是村子建以后就存在的況。
只不過，大部分的烈火飛蛾，都沒有出現在村子里，而是一升天崖的地方。
這些能變烈火飛蛾的人，也都是外鄉人。
喝掉了神水的外鄉人，雖然能延年益壽，但是的火氣會非常旺盛。
到最后就將自己燒了金子。
這時候我才想起來，似乎本村土生土長的村民，還沒有燃燒過的況。
也正因為都是外鄉人，燒死了也無法讓本村的人容。
手札上還說，歷代的村長都知道這件事。
而且由于村子里的男人俊朗，人妖嬈，村長就用這一點來吸引外鄉人。
到時候，這些金子就能讓村子里的人致富。
當年爺爺知道了這個以后，就是被現任村長的老爹活生生打斷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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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繼續了解村子的，可這手札只有一半。
手札的最后寫了三個字——升天崖！
08
升天崖是村子后面很遠的地方，只有一條幽靜的石板路。
尋常村子里的人是不會來這里的，孩子更不可能走到這里。
升天崖長著一顆老樹，巨大無比，至上百年的歷史。
我依稀想起，那天我娘勒爺爺以后，就是走上了這條路。
偌大的升天崖古樹之上，掛著麻麻用布條包裹的尸。
不布條已經泛黃，甚至是風化，許多已經變了白骨的人像樹枝一樣垂下。
風一吹，古樹和尸發出了咝咝啦啦的聲音，滲骨髓。
我壯著膽子向升天崖里面走去，爺爺的手札很可能就藏在這里。
到了古樹的下面，我才赫然發現，除了樹上的骨頭之外，還有不尸骨掉落在周邊。
那些風化的白骨之上，竟然還有麻麻的牙印，仿佛是什麼蟲子咬的。
至于一些已經發黃的布條，我手的時候，就徹底被風化。
爺爺的手札就埋在古樹的一個樹里面。
那里面還有一封信，爺爺在信里悔恨自己也曾做過同樣的錯事。
而樹里一被好好包裹的尸，應該就是太爺爺的。
爺爺也預言了自己的命運，說他也會走向這樣的結局，這是長生村的宿命。
我在古樹旁邊坐了半天，才敢打開那卷染的手札。
上面寫著長生村最大的。
許多年前，長生村其實是個死地。
第一任村長來到的時候，帶著大量的黃金建設了村子。
他還發現了神水，喝下這些神水的第一代村民，都延年益壽。
許多人活到了一百多歲。
于是，越來越多的人為了長壽，而選擇移居到長生村。
這些外來人，結局都是變了上冊中記載的烈火飛蛾，燃燒了金坨子。
而本地人，只要是第一代村民的脈后裔，都會染上一種奇怪的瘟疫——瘟。
瘟是致命瘟疫，只要染上，就會臟消融，大口大口吐。
直到最后整個人都被融化污，當然，污之中會帶著大量的黃金。
沒有人知道烈火飛蛾和瘟中出現的黃金是哪兒來的，但那是村子賴以維持的源。
但神水和瘟像是某種伴生的詛咒，神水能給人續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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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臟被瘟消融，也能被神水治好。
可喝下的神水越多，下一次瘟發作的時候，威力就越大，仿佛飲鴆止一樣。
只有達到某些臨界值的時候，才會死亡。
人直接變污的過程，就做升仙。
村子里甚至編出了可笑的笑話——老人升仙才會留下福澤，那些黃金，就是賜給子孫的。
那個聲音再次出現，他似乎解除了某些限制，聲音清晰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