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一起連環殺案的犯罪嫌疑人。
這起案件已經有 13 名害者，全是，且都是顱骨穿孔而亡。
我之所以被懷疑，是因為第 14 個害者是我前友張妍。
而警察在我房間里搜出了大量有關顱骨穿孔的資料。
可這些，明明都是我幫張妍找的……
1
張妍和我是去年分手的。
因為覺得我不務正業。
是心理醫生，我是研究民俗學的，在本地一所大學任教。
最近沉迷宗教神學，但因為這門學比較冷門，學校里并不支持，也沒批資金，所以只能自費，搞得有些拮據。
勸說了幾次我沒聽，就提了分手。
4 月 27 號那天，我跟朋友在外吃飯，聽說要結婚了。
畢竟了四年，還是在的，突然聽到這消息，心里難免不是滋味。
沖之下給打了電話，但接通之后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新婚快樂更說不出口，索掛了。
悶悶不樂地灌了很多酒，回到家昏昏沉沉的睡了，再醒來天都快黑了。
手機上一串未接來電，還有兩條短信。
是相的租車公司的。
指責我將租用車損壞并拋棄在郊外的行為非常惡劣，還發來了一張電子賠償單。
神經病吧。
我最近本就沒有租過車，更別說干這種事了。
我當即就準備打電話過去理論，張妍的未婚夫趙立突然找上了門。
「你把張妍弄哪去了？」
開口就是莫名其妙的質問。
「你發什麼瘋？」
「張妍不見了！」
他沖我嘶吼。
說他今天本來和張妍約了下午去選鉆戒的。
中午的時候張妍給他發消息，說接到了我的恐嚇電話，語焉不詳又兇神惡煞的，覺不懷好意。
他那時候正在忙，忘記回了。
到約定時間去選鉆戒，結果等到晚上都沒見到人，電話也關機。
他以為是自己沒回消息生氣了，就去家找人。
結果發現屋里一片狼藉，像是被人翻過，還是沒見到人。
「是不是你對做了什麼！」
他連珠帶炮的一通輸出，聽得我頭疼，再加上酒還沒醒，本來就煩，索關門將他趕了出去。
「什麼都沒做，電話也沒打，別來煩我！」
他在門口囂著要報警，我說你報吧，先抓你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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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了解張妍了，雖然父母早亡但給留了不錢，家境優渥，脾氣也不小，估計就是生氣趙立不夠關心他。
過了這遭就沒事。
所以也沒太當回事。
然而，張妍真的失蹤了。
警方是在第七天的時候找上我的。
他們說，在郊外一個廢棄倉庫里找到了張妍的尸。
死因是顱骨穿孔。
「顱骨穿孔？」
我驚愕的瞪大眼睛。
從去年 12 月起，我們這出現了一個喪心病狂的連環殺手，至今已殺害 13 名。
這些害者，年齡從 14 歲到 40 歲不等，都沒有遭，都被毀掉了指紋和面容，上沒有任何可以證明份的品，且無相關親屬登記失蹤信息，極有可能是黑戶流浪者。
而最關鍵的是，這些害者生前無一例外地被人施以了，顱骨穿孔。
「對，據作案手法，基本可以判斷是同一兇手所為。」
警察盯著我說。
「只是這次張妍的面容和指紋沒有被破壞，我們才能確認害人份。
「我們從右手指甲里發現了殘留的跡和皮屑。
「經過 DNA 檢測，與你吻合。」
2
「這怎麼可能！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我震驚反駁。
剛剛的傷心難過立馬變了不可思議的驚懼。
「4 月 27 日，張妍失蹤當天，你租借的車輛被拋棄在了距離廢棄倉庫不到 40 公里的地方。」
怎麼又是租車？
我剛想解釋我本就沒有租過車，警察已經拿出了單據，以及那輛車上確實有我的指紋和皮屑。
「還有，據張妍男朋友趙立提供的證據，在張妍失蹤當天，接到過你的恐嚇電話。」
「沒有！絕對沒有！我那天確實給打了電話，但一句話都沒說，我有朋友可以作證，我打電話時他就在旁邊。」
我大聲辯解，但警方說，他們已經通過記錄找到了那通電話。
來源于某路邊便利店店主的私人手機。
那店主說我當時去他店里買了東西，說手機沒電了想借他的打個電話。
店主看我語氣和神態都異常急迫，以為有什麼急事就借給了我。
也因此印象深刻。
除此以外，張妍所在小區的保安也提供了類似線索。
說當天張妍從小區離開時，見到了我尾隨，車牌號與被破壞的租車相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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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本就沒有干過這些事啊。
那天除了和朋友喝酒，我就一直在家睡覺，本沒再出過門，更不可能去威脅跟蹤張妍。
這太莫名其妙了。
我張辯解，但那邊有人證和證，我這邊只有空口白牙。
更致命的是，他們還在我屋里發現了大量關于顱骨穿孔的資料。
我這兩年一直沉迷宗教神學，收集了很多相關資料。
當時還喜歡講給張妍聽，企圖引起的興趣，起碼不要因為這和我分手。
當時也就對顱骨穿孔表現出了點興趣，我立馬找了一堆資料帶回來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