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給我們看?」我問。
但老四沒看我,他的眼神掃過一臉瑟的老三,最后落在了老大的上:
「你說要把這些給他看嗎?」
「要向他展示我們曾經做過的事嗎?」
老大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一下變得刷白,他驚疑不定:
「可是原本,他也原本……」
「可是老二最終也沒有加進來。」老四打斷他的話,眼神冰冷。
視線中,老大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下來。
我疑:「你們到底瞞著我什麼?」
良久,老大終于下定決心,他說:
「給他看吧。」
「老二腦子好,說不定能找到兇手……我不想死在這里。」
這句話像是用了老大的力氣,說完他便無力地癱在椅子上,任由事態發展。
老大都這麼說了,老四也沒有再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他冷笑一聲,然后把手中的卡片扔給了我。
「小白媽媽說,有天夜深人靜,聽到兒在跟別人打電話,不經意地聽到了一個名字:張建峰。」
「高考前兩個月,生病了,因為沒錢,只好找了一家小診所,那家診所老板的兒子,李樂。」
「這是一臺從謝松家里找到的相機,里面全是被折磨的錄像和照片。」
李樂是老四的名字,而謝松,是老三的名字。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老三:
「這是什麼意思?」
老三瑟了一下,頭埋得更深了。他嘀嘀咕咕的聲音響起:
「不是我,不是我干的。」
「呵。」老四冷笑一聲,「事到如今,還有什麼好瞞著了的。」
他轉頭看著我: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執著這個案子,不過也無所謂,已經死了。」
「我想活下去,你們都想活下去。想要活下去就繞不開這件事,那我便告訴你好了。」
「不過你要記住,原本,你也應該在其中才對!」
老四的回憶:
1.
我很早就知道隔壁有個被孤立的孩,長得很漂亮,作白錦。
總是穿著一條白子,上有一種致命的魅力。
有多致命呢?
就好像能讓所有人上一樣。
我有三個從小學就結拜的兄弟,我看得出來,他們都很喜歡這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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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老二。
他居然因為別人詆毀這個孩而跟對方打了起來。
那時我暗地想,再喜歡又怎麼樣呢?這個孩不干凈,有病,我們都不敢。
2.
事的轉折在高考前的第二個月,進了我家的診所。
我以為是來看那種病的,結果只是來買經期的止痛藥。
等走了,我告訴我爸有那種病,不要再給開藥了。
結果我爸訝異地看著我:
「什麼病?艾滋?你想多了吧,這孩子沒有這種病,就是來買個止痛藥而已。」
沒病,很干凈。
我當時很高興,然后把這件事告訴了老大。
我說白錦沒有病,要不我們和做個朋友吧。
老大想了想,最后答應了。
沒過多久,老大便搞到了的電話號碼,一放學就給打電話。
可是這姑娘傲得很,說老大不配和做朋友。
老大氣不過,于是一旁的老三出了個主意:
「要不,找個機會把約出來,教訓一頓?」
3.
最開始我們真的只是想要教訓教訓,說幾句話罵罵,然后推兩下就行了。
都怪那場雨!都怪穿了那麼漂亮的白子!都怪長了一張不安于室的臉!
下雨打了的,暴出了迷人的曲線。
不知道是誰先的手,等反應過來時,已經不蔽地倒在坑洼的地上了。
老三害怕得要死,他一會兒怕醒來報警,一會兒又怕死了。
最后我有了主意:
「老三,你不是隨攜帶相機嗎?拍下來!只要拍下來,就不敢去報警了!」
后來也跟我預想的一樣,不敢報警。
不僅不敢報警,因為這些照片和錄像,不得不一次次地被來取悅我們。
我知道這樣做不是人,可是我們都控制不住自己。
就像盛開的罌粟,令人心甘愿地沉淪在懷中。
后來有一段時間,破罐子破摔,說隨便我們發,然后便消失在我們眼前了。
午休、放學,我們都找不到。
但我們也不敢真的把那些照片發出去,這樣一直持續到高考前夕。
那天是放學。我收到了的短信:
「來教室。」
我以為害怕了,因此返回學校去找,才進校門就聽到了「砰」的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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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摔在地上,上全是,死了。
現在:
1.
我不可置信地站起,指著他們:
「你們!」
這就是一群畜生!
這就是一群魔鬼!
他們管不住自己的下半,反過來還要怪白錦。
花沒有錯,錯的是折花的人!
老大有氣無力地掀開眼皮:
「是,我們是做了錯事,但那已經過去很久了。」
「老二,死了,我們卻還活著,我們還有未來。」
「我有老婆、孩子的,我還想活著走出這里,你不想嗎?」
「那你就將兇手揪出來吧。」
「沒有兇手!」老四突然揚聲大喊。
「我看見了,就是自己從天臺上跳下來的!」
「我們為什麼要跟一個死人過不去!我當年是做錯了,我道歉!對不起!」
他抬頭盯著墻角的喇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