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道過歉了,能不能放了我們?!本就是自殺的,我們為什麼要為的死買單?」
到了現在,他依舊在詆毀著。
誰都可能自殺,唯獨白錦不可能。
我握了拳頭:
「那欄桿上的痕跡怎麼解釋?」
「說不定是以前弄的!」
我又冷笑了一聲。
「沒關系,你不相信也沒關系……」
我轉頭看向坐在位置上低頭沉默的文玲,朝出手:
「文玲,把它給我。」
文玲低著頭,似乎在看手中的卡片,認真地思考要不要將這些卡片給我。
下一刻,了。
「撕拉!」
卡片被撕碎了。
一下一下地,碎屑像雪花般地從手中飄出來。
老大目眥裂:
「你他媽!」
線索中斷了。
朝我笑了一下:
「不用看了,是我干的。」
2.
我們都愣住了。
誰也沒想到,在這個時刻,居然真的有人跳了兇手。
「哐啷!」
是老四踉蹌絆倒了椅子的聲音。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文玲,蒼白:
「為什麼?」
文玲站起抱了抱他:
「沒事的。」
我問:「為什麼是你,你為什麼要殺?」
文玲想了想說:「因為我太李樂了。」
「我見不得他和別的生搞在一起,這個理由充分嗎?」
李樂,也就是老四,痛苦地看著文玲,里一遍遍地念叨:
「為什麼?」
老三哆哆嗦嗦地看著文玲,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位老四找的漂亮朋友,竟然是一朵食人花。
正在此時,喇叭又響了:
「各位,恭喜你們通關『清明書院』!」
「接下來只要你們將寫著真兇名字的紙條舉在喇叭前,推理功就能出去了哦!」
老三尖一聲:「快!快寫文玲的名字!」
他說完便挨了老四一拳,整個人都翻滾到了地上。
老大驚恐地看著他:「你他媽要干什麼!」
房間一角,老四正坐在老三上,兩只手死死地掐著老三的脖子。
聞言他抬起頭,森森地笑了一下:
「只要殺了你們,哪怕你們知道了誰是真兇也沒關系,我依舊能帶著文玲走出去。」
「你!」意識到什麼,老大白了臉,看老四的眼神像在看瘋子。
老四咧一笑:「沒錯,是我殺了白錦。」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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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我便知道兇手不是老大和老三。
他們的劇本寫得清清楚楚,沒有作案時間。
高考前夕,老大被家里人接回去吃飯,老三也早早地就回了家。
那天的傍晚,還在校園里的,除了我就只有文玲和老四!
眼看著老三兩眼翻白快要不行,我和老大終于了。
一個人拉老四,一個去接老三。
老四紅著眼,一副不把老三掐死就不罷休的樣子。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他得瘋狂,一只手還死死地扼住老三的脖子,另一只手卻不斷地揮打著我和老大,想要趕走我們。
我忍無可忍,直接一掌扇了過去。
「啪!」
這一掌把老四打宕機了。
趁著這個機會,老大趕把老三撈出來。
我蹲下,又拍了拍老四的臉,問他:
「你怎麼殺的?」
「白錦?」
老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將它出來:
「就這樣,」他對著空氣輕輕一推,「啪!」
「掉下去了。」ўʐ
像一片落葉摔在了泥里。
4.
我低頭思索了一番,然后站起去拿紙筆。
老大皺著眉,看我擋住蔽地寫著真兇,問我:
「你寫得誰?文玲?老四?」
他自顧自地點頭:
「我知道了,你寫的是老四吧,只有他有這麼大的力氣。」
我像是沒聽見,「唰唰」兩下寫完了答案便手舉起放在喇叭前。
「恭喜各位!」
「順利地揪出真兇!」
老大松了口氣,接著我放下紙條,將它放在桌子正中央,讓所有人都能看到我寫了什麼。
「這不可能!」
老大驚呼一聲。
昏暗搖曳的燈,照亮了桌上紙條的字跡,上面只有兩個字:
「文玲」。
5.
誰也沒有想到,最后的真兇是一個人。
老四在看到這張紙條的瞬間就慘了一聲:
「不是!是我!是我干的!」
我不去看他,目一轉放在了站在角落里的人。
橘的燈落在臉上,襯得詭又麗。
我承認很麗,這麗確實能蠱老四讓他心甘愿地為付出一切。
但我不能接的是,害死了白錦。
我一步步地朝走近:
「2005 年,你遇見了。很漂亮,比你漂亮,因此你嫉妒。」
「為了毀掉,你開始到散播有病的消息。你很高興,因為這些謠言帶給的傷害比你想的還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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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你上了戲弄的覺。你甚至一邊推進地獄,一邊又在面前扮演救世主的模樣。」
「很善良,相信了你。可是你卻覺得不夠,謠言毀了的高中,卻沒有毀掉的靈魂。依舊干凈又漂亮,的靈魂遠比你圣潔。」
「所以這次你想毀掉的靈魂。」
「你知道李樂喜歡你,于是你接近他,讓他去慫恿他邊那兩個蠢兄弟接近、擾。」
「那個侮辱的主意其實是你出的,也是你讓李樂先手的。有了第一個人帶頭,那接下來的事便順理章了。」
「這次你開心了,因為你毀掉了。」
「但你萬萬沒想到,高考前一天,跟你說要報警。以為你是最好的朋友,于是告訴了你這幾個月的經歷,以為你會理解,會鼓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