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故意找借口不去上學，不干家務！」
「你敢跟我裝病，我就得讓你知道，耍心眼就只能吃蟑螂！」
扯到以前，我媽又來勁了，劈頭蓋臉地開始罵我。
從我離家前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罵到我離家三年狼心狗肺忘恩負義。半個多小時不重樣，一點兒不像個需要人照顧的病患。
最后讓我跪下給和我爸道歉，然后把地上的飯吃了。
我當然拒絕了：
「媽，你怎麼就不能會下我的好意呢？我考慮到你跟我爸年紀大了，怕你們噎著了，這還是特意切碎了的。」
我媽被我說得又開始惡心干嘔了。
嗐，這就不了了？
以前我被著吞下一整只蟑螂的時候，也沒被惡心死啊。
6.
「瘋了，瘋了，我看你是瘋了！竟然敢報復到你老子娘上來了！你這是大逆不道！」
我媽著實是被氣著了，巍巍地找出的手機，準備打電話找幫手。
我一把搶過手機，利落地把 SIM 卡取出來扔掉。
「剛才聽你跟鄰居炫耀，這是我二姨給你買的手機是吧？」
「我不喜歡我二姨夫，所以家的東西，你不能要。」
我媽目瞪口呆。
但沒想到我接下來的話更要命。ץȥ
我推著的椅走到臺，手機放進懷里：
「媽，委屈你先在臺上待一會兒。什麼時候你把這個手機摔爛了，我再讓你進來。」
數九寒冬，臺上不是一般的冷。
我趕回屋，然后把我爸「送」回了臥室，心地把他鎖在里頭。
十歲那年同桌買了兩只小，送給我一只。
回家后我媽鐵青個臉：「我不喜歡你同桌媽，的東西你不許要。」
然后我媽把我和小關在臺，丟給我一把刀，告訴我把殺了才能進來睡覺。
那天晚上，真的好冷啊。
我媽不可置信的怒吼聲一浪高過一浪，用力拍打著臺門，我充耳不聞。
7.
我媽被狠狠刺激到了。
隔著玻璃，表猙獰，開始用最惡毒最下流的詞匯辱罵我。
爛貨、賤人、母狗、……
是不是很難想象這是一個母親會對兒說出的話？可是我從小就聽免疫了，完全無所謂怎麼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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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蹺著二郎，悠哉悠哉地看起了電視。
罵了十幾分鐘，我媽凍得開始哆嗦了：
「你是要凍死我嗎？快讓我進去！」
我不不慢道：「媽，我也想讓你快點進來，你知道該怎麼做。」ŷž
「你腦子怎麼想的？好好的手機我摔什麼摔？我不摔！」
還犟，說明不夠冷呀。
我站起來了個懶腰：
「媽，那我可不管你了啊，我去睡覺了。」
我媽看我要去臥室，急得又開始拍臺門：
「許英英！我不罵你了了吧？你快點開門！」
我腳下不停。
「站住！你給我站住！」
手搭上臥室門的時候，外頭傳來「哐當」一聲悶響。
「許英英，這下你滿意了嗎？」
8.
我勾起角。
早這樣不就行了？
我媽穿得單薄，臺上待了二十分鐘，臉都紫了。
我微笑著打開門，并及時按住要打我的手：
「媽，快進屋吧，你這手也太冰了。」
手機只是屏幕碎了，我當著我媽的面把它丟進垃圾桶。
我給上披了條毯子，又為倒了杯熱水驅寒，然后一邊給一邊道：
「媽，不是我要對你狠心，實在是你不應該這麼健忘。」
我媽看我的表簡直像要活吞了我。
上高中時，只因為放學后我跟男同學并行了一段，被我二姨夫看到，他轉頭就告訴我媽我在早，甚至還繪聲繪地編起了謠言，說我經常晚回家是不是跟男同學開房去了。
我媽有個很神奇的特點，任何關于我的事，從別人里說出來，就一定比我自己說出來要更加可信。
「你二姨夫好端端污蔑你做什麼？老娘花錢供你上學，結果你去找男人，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兒！」
不顧我苦苦哀求和解釋，用竹條了我半個晚上。
從此以后，我再也沒跟我二姨夫說過話。
我媽緩了好久，臉才恢復正常，惻惻地看著我：
「許英英，出去三年，你長本事了。」
我笑了笑，推著去衛生間洗漱后，叮囑早點睡，明天我會帶出去買個新手機。
9.
第二天早飯還是炒米飯，我媽問我是不是心要死他們。
我信誓旦旦地保證，我這次絕對沒有往里頭放蟑螂，但他們還是一口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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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自己從冰箱里找了幾個饅頭熱著吃了。
我把他倆帶到手機店，讓我爸坐在門口等。
我推著我媽選手機的時候，一個孩猛地尖起來。
眾人都循聲看去，一個打扮時髦的孩指著我爸開罵：
「老不死的，手往哪呢？要不要臉啊？」
我爸歪著，急得跟什麼似的，想解釋卻說不出話。
我媽催促我快點過去看看。
「你好，我爸他是個病人……」
孩激地打斷我：「病人就能耍流氓嗎？病人就能孩屁了？我后就他一個，不是他還能是誰？」
「不……沒……」
我爸看到我過來，死死抓住我袖，里只是兩個字來回重復。
我沒理我爸，對著孩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