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誰把警方的案件細節發在了網上,很多人說宋明是被害者的冤魂來索命的。
如果不是冤魂索命,誰能讓宋明死得那麼慘絕人寰?
一時間網上言論紛雜,不人出來說宋明死得好,這樣的惡人就應該被死者親手殺死。
同時,網上也出現了不科普視頻。
慕殘癖這個群,如果無權無勢沒錢也就算了,頂多是在網上看一些視頻。
但真正可怕的群,是有權有勢,和拍攝視頻的那群人。
在暗網有這麼一個團,他們是這個圈子里的掮客。
負責欺騙網絡上符合買家審和要求的孩見面,然后將孩綁架,再進行改造。
這種改造有的時候是活的,有的時候是死的,要看客戶的要求。
而宋明這種喜歡自己手,不喜歡買現的人也有。
這種人往往會挑選沒有社會背景,失蹤了也不會被人輕易發現的生下手。
比如我。
網上也出來我的信息,網友們非常篤定地認為,我只是因為聽話,才活了下來,沒有被做標本。
我看到這里的時候想。
他們或許說的是對的。
6
沒過幾天,警方又來傳訊我。
他們不知道從哪里拿到了我和姐姐的通信。
面前是我和姐姐的信,我們兩人的字跡截然不同。
我的字有點稚,因為沒有好好練過。
而姐姐的字是非常好看的行楷,一看就不是同一個人寫出來的。
為首的警開門見山。
「許葉,我們懷疑是你設計殺死的宋明。」
我聞言一愣,有些惶然。
「不,我不是我,我做不到的……我也不敢。」
那個警還要說什麼,被旁邊另一個人拉了一下。
「你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人,雖然我們還沒有查到你的這個姐姐,可你和你這個姐姐的通信,說們向你道謝。」
我往后了,眼睛茫然又慌。
「可,可我也不知道我做了什麼。你們不能因為鬼魂的話,就說是我做的啊,不能因為找不到兇手,就隨便找一個人來頂罪。」
上次的警不見了,這次審問我的是兩個男警,其中一個子有點急,又要開口,被旁邊的人拉住。
旁邊的那個緩緩開口:
「我們查了你和宋明的事,你的是宋明打斷,又開車碎骨折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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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點頭。
「可,可這也不能說明什麼。」
那個警盯著我,一字一頓。
「你是所有害者里,唯一一個活下來的,你的嫌疑,是最大的。我們不相信什麼鬼魂作案,這件事的背后,一定有一個人在控全局。」
他說完又頓了頓,語氣放緩。
「案件確實惡劣,但你的況,不是沒有轉圜的余地。我查過你的檔案,知道你去看過心理醫生,被確診過神分裂,不過后來好多了是嗎?」
確實是這樣,甚至醫院說我已經痊愈了,只要不發錨點,就不會復發。
我的又開始疼了,左手無意識地放在膝蓋上,一下一下地著,企圖緩解不存在的疼痛。
對方繼續說道:
「認了吧,我們手里的證據如果拿出來,你的下場會比現在更慘。」
我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在詐我,只是本能反問:
「什麼證據?」
對方沉默了一會,錯開了話題。
「你好好休息一下,最近三天,你都不能回家。」
言下之意,就是拘留了我。
他們都走后,我的耳邊又出現了們的聲音。
「不要認,他們一天拿不出證據你就一天不要認。等他們拿出證據,也不要擔心,你不會坐牢,絕對不會。」
我小聲問:
「真的是我做的嗎?」
空氣中只傳來幾聲嘆息。
7
三天后,我被放了出來,回到家后我就一頭栽到了沙發上,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開了燈,卻意外看見樓下停著那輛宋明死在里面的車。
鬼使神差地,我下樓打開了車門。
車沒有被清洗過,里面是糊一片的,一塊一塊已經干在了座椅上。
而座位的隙里,有一塊非常不明顯的碎皮。
如果不是我手誤點開了手電筒,手電筒正好落在這個地方,我是不會發現的。
這塊碎皮沒有沾染跡,就這麼落在隙里,悄無聲息地。
我盯著它看了一會,腦子里陡然出現一個信息。
這塊碎皮,是我的。
它沒有被警方發現,只是安安靜靜地躺在那兒。
我彎腰撿了起來放在手心,還沒等繼續做什麼,后傳來一個聲音。
「嫌疑人許葉,請不要。」
我再次被帶去了警局,手里的碎皮急化驗,結果出來后,確實是我的碎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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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完全對得上,畢竟我不會開車,我也沒有坐過副駕駛。
宋明死前三天洗過車,而這三天我沒有上過這輛車。
這塊碎皮,了證明我罪行的證據。
而警方除了這個證據,還有其他的。
國道上的監控確實沒有我,可宋明出發前的酒店監控里有我。
酒店監控里,我穿著一黑服,用我和宋明的結婚證拿到了房卡,上了樓。
宋明的確實是我掰斷的。
我看著鏡頭里的自己瞳孔,因為我的記憶里完全沒有這一塊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