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縣有個高一的生,因為被同學霸凌而輕生自殺了。
因為自殺不犯法律,沒有人為此負上任何責任,事風頭很快就過去了。
但一年后的某天,其中一個霸凌者的尸卻被發現在玉米地里,現場慘不忍睹。
除了被毆打傷害之外,的子還被豎直劈兩半,是用特殊的鋸子造的。
我們馬上鎖定了嫌犯——
當初被霸凌者唯一的摯親,的父親。
但我們太小看的力量了,哪怕已經及時抓住了他,卻也還是沒能阻止復仇繼續。
1
事發在某個清晨,我們接到報警,說轄某個村莊的玉米地里,發現了一尸。
我們急忙趕到現場,疏散圍觀村民,拉上警戒線,勘查現場。
先行到場的駐村民警同事,已經確認死者份了。
是一名高中二年級的學生,化名陳萍萍。
在附近鎮區一所中學讀書,沒有住校,下課后會騎單車回村。
初步判斷,是前一夜晚自習后回家途中遇襲,被拉進玉米地里殘忍殺害的。
兇手下手可謂是兇殘至極。
尸幾乎一分為二,且是異常工整地從頭到下豎直被鋸子鋸開,臟溢出整個區域。
現場找到了一把嶄新的電鋸,并沒有使用過的痕跡,看來是兇手專程買來充當兇使用的。
也就是說,這是一起故意殺毀尸案。
而且兇手的反偵查偵察意識并不強,我們在現場提取到了許多鞋印,電鋸上的指紋,還有疑似兇手過的煙頭。
法醫同事在查看過尸后,也得出一個初步結論:
死者的致命傷是脖子上的勒痕。
即兇手是在殺死了害者之后,才不辭辛勞地把鋸開兩半的。
這個作,除了復仇泄憤之外,可以說是毫無意義。
當然,包括死者臉上、上的傷口可以看得出,兇手顯然對抱有難以形容的憤怒。
加上法醫同事還給出了另一個檢查結果:死者并沒有被過。
我們幾乎可以斷定,這是一場「復仇殺事件」。
也就是說,兇手的目的非常明確,只是折磨了害者而已。
我們立刻展開了調查,而擺在我們面前最迫的兩個問題就是:
第一,死者陳萍萍的父母還沒出現,為什麼兒一夜未歸,作為父母居然什麼都沒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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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兇手對死者擁有的巨大恨意,到底從何而來呢?弄清楚這一點,甚至能直指兇手份。
2
為了盡快找出線索,我與同事趙俊決定分頭行。
他帶人留在現場繼續勘查,收集包括村民的口供、所有能找到的監控視頻等報。
而我帶人趕往了陳萍萍的家中。
據戶籍資料顯示,陳萍萍的父母仍然在世。
但當我們趕到既定的住址之后,卻發現,這所陳舊的老房子里,只住著一位上了年紀的老太太。
是陳萍萍的。
在得知陳萍萍已經遇害之后,嚎啕大哭,生不如死。
我們勸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之后,我們從里打聽到,原來陳萍萍的父母早就杳無音訊了。
他們自聲稱出打工養家,可是卻近十年都沒有回來過,基本上是拋棄了兒以及年邁的母親。
陳萍萍是依靠勤勞種地,加上村里的一些補養大的。
但也因為缺失了父母的陪伴,使得日漸長大的陳萍萍變得相當叛逆,基本上也已經很久沒有跟有效通過了。
本不知道在學校什麼況,而且還經常因為「留校學習」而夜不歸宿。
這也是陳萍萍一整晚沒有回家,可是卻沒有四下尋找的原因。
我們原本試圖通過陳萍萍的家人來找到得罪了誰,到這里是徹底落空了。
這里什麼都沒有。
只有一個失去了唯一親人,弱不風的老。
但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沒有太多疑點的老,在接下來混的事件中,也扮演了相當關鍵的角。
3
我們馬上調轉偵查方向,迅速去到陳萍萍所就讀的學校里,找到了校長以及陳萍萍的班主任。
校長是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郭志峰。
班主任是一名較為年輕的,名鄭海云。
在辦公室里,我們簡單講述了陳萍萍遇害的事件,他們兩人都被嚇得不輕。
郭校長臉蒼白,鄭老師更是眼淚都嚇出來了。
而為了盡快推進案,我也顧不得安他們的緒,而是提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請問你們知不知道,陳萍萍在學校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深仇大恨那種?」
郭校長的臉又是一變,但這次變得有些發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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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扭過頭來,看著還在低頭啜泣的鄭老師,然后才說道:
「我們學校,去年,也,也發生過一起……意外,有個同學,跳亡了。」
我立刻來了神,反問道:「跟陳萍萍有關嗎?」
郭校長點了點頭,說道:
「可能,鄭老師會更清楚一些,因為,學校里傳的是……那位同學,是因為被陳萍萍跟一些同學,霸凌得太厲害,所以才跳自殺的……們,都是鄭老師的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