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著口紅，微微一抿，滿意地站了起來，回過頭來問我，「你媽不是口口聲聲地要報答我們家的恩嗎？現在是你們可以報答的時候了。」
說得那樣的風輕云淡，卻未留意到，我真是恨不得殺了。
警察急切地問：「所以，你殺了？」
6
我垂著頭，泣著，然后搖了搖頭：「我沒有。」
「我大喊著說，我跟我媽媽在你們家得到的一切待遇，都是我們的勞換來的，我們沒有白吃你們家的飯。」
「我本就不想去那所貴族中學，是你爸媽為了讓我去照顧你的生活，不顧我的個人意愿，強著我去的。」
林珍珍見我發怒，氣得直接摔了的一瓶護水：「沒有我爸媽的幫忙，搞不好你早就死在你媽肚子里了，沒有我爸媽，世界上就不會有你梁小慧。」
「那是他們對我媽的恩，不是對我的，如果我自己可以選擇，我寧可不出生。」
「我不欠你爸媽的，我更不欠你的。」
我轉就走，我要離開林家，我不能讓我唯一一次改變命運的機會被他們給毀了。
可我剛走到樓梯口，我就覺有人從我的背后踹了我一腳。
我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剛巧摔在我媽的腳邊。
怕我對林真真說什麼不好的話，所以也急匆匆地跟了過來。
林真真站在那個樓梯口，趾高氣揚地問：「蘭姨，如果我跟小慧，你只能選擇一個的話，你選擇誰？」
我媽頓時就愣住了。
林家夫婦此時也趕了過來，喝道：「真真，你在干什麼？」
「爸，媽，小慧說不愿意，我覺得與其你們認做干兒，不如干脆殺了吧，這樣才能天無。」
林真真又朝我媽說：「蘭姨，你不是說你最我嗎？只要你殺了梁小慧，未來，我給你養老送終。」
「這是林真真說的話？」警察聽著很是懷疑，「林真真也不過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怎麼會想到殺？」
「當時在場所有人，都跟你們一樣震驚。」
「所有的人都愣在那里，屋安靜得就像是一幅畫。」
說這里，我忍不住笑了，「但老天爺給了我一次偏，我媽終于對我有了一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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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媽扶起摔倒在地的我，看看樓上的林真真，又看看樓下的林家夫婦。
「老爺，太太，大小姐，」我媽一聲聲地呼喚著，然后給他們鞠躬，「對不起，我謝你們這些年來對我的照顧，可小慧才是我的親生兒，平時在這個家任何委屈，我都可以忍，哪怕你們讓大小姐頂替的份去讀書，我都覺得合合理。因為沒有你們，我們母恐怕早早就沒命了，但你們可以讓我用命去償還，卻不能想著要我兒的命。」
我媽地摟著我，哭得老淚橫流。
「我們母今天就會離開林家，至于，林家對我們的大恩大德，未來，我們一定會想辦法還的。」
我媽再次給他們鞠躬，一面扶著我朝外面走去，一面朝我說：「對不起，孩子，媽媽這些年讓你委屈了，以后不會了，再也不會了。」
我媽媽帶著我到那個半地下室住所收拾東西，林家夫婦追過來留，說都是他們心切，才想出這樣的主意，還說他們一家都離不開我媽。
林先生一心撲在工作上，林太太雙手不沾春水，林真真就更不用說了，小時候吃我媽的，晚上也是我媽摟著睡覺。
可我心意已決，他們說什麼都不聽，只是收拾著我們平時穿的幾件服，以及一些我讀書時得到的獎狀證書等。
我看得出來，也很舍不得這里。
我說：「媽，我一個人走就可以，等我大學畢業后，我掙好多好多錢，還他們的恩，然后把你接走。」
我媽雙手捧著我的臉，幫我眼淚，「孩子，有些恩是還不完的，這次，我要再不走，那你就會永遠被這份恩綁架著，媽媽就算是忘恩負義，也不能不保護自己的兒，這些年，你已經了很多罪了。」
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到母。
我似乎一下子就原諒了我媽這些年來對我的待與忽視。
可我太低估我媽對林真真的了。
警察聽著似乎有反轉，急忙追問：「你媽怎麼了？」
8
就在我們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林家時，我媽累了，不知從哪里拿出一瓶礦泉水，自己咕嚕咕嚕喝了幾口，然后遞給我說：「喝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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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會有什麼戒心，我也不會嫌棄這水是我媽喝過的，甚至還在心中竊喜，我終于知道我媽心里是我的了，接過就喝了起來。
結果，我拎著東西，剛剛從地下室走到地面上，就覺頭昏昏的。
我仰頭看著太，還以為是天太熱中暑了，但不等我做什麼，我就直接倒在了地上，完全不聽我的指揮了。
我只約約地聽到我媽說：「老爺，太太，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們可得做得蔽點，不然會連累真真小姐的。」
「那水里下了藥？」警察疑問著。
「大概吧。」
「你昏過去了？」
「是，中間發生了什麼，我完全不知道，等我再次醒過來，已經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