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張。」
我頓時明白,在試探。
試探我到底有沒有恢復視覺。
「怎麼了?你中午就沒吃飯,晚上再不吃的話,會扛不住的。」
雖然我不知道蘇青將我囚在這兒的原因是什麼。
但如果我不吃,那就說明我已經恢復視覺了。
很可能會殺死我。
我看著前方, 緩緩地張開。
就在手指快到的那一瞬。
胃里突然翻江倒海地難,我再也忍不住推開去了廁所。
聯想到最近吃進去的東西,我恨不能將整個胃掏出來。
蘇青一直跪在我邊,輕輕地拍打著我的后背。
我不知道吐了多久。
直到我實在是吐不出東西了,才巍巍地起。
可蘇青接下來的一句話,更讓我當場石化。
說。
「醫生說了剛懷孕前幾個月就是容易孕吐,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5
「怎麼可能!」
我再也控制不住緒,把反手推開,大聲呵斥。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
我怎麼可能懷孕,我倆都是生。
對啊。
我倆都是生,那昨晚在床上跟我耳鬢廝磨,魚水之歡的那個人是誰呢?
雖然我看不到,但是……
我敢肯定那絕對是個男人。
難道是劉釗,他本沒死嗎?
我很想開口質問蘇青,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巨大的驚恐將我包圍著,任由蘇青將我攙扶著往外面走。
「我本來想等肚子里的孩子穩定點了再跟你說,但你這幾天的緒不太好,就干脆告訴你吧。」
邊說邊幫我拭著角的渣滓。
「還有,懷孕了那治療頭痛的藥就得打了,我已經跟醫生在想辦法,看怎麼樣讓你點折磨。」
頃刻之間,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最近我打針的頻率下降了,還有蘇青總是我的肚子。
原來是我懷孕了。
懷孕,這曾經是我夢寐以求的事。
此刻卻滿是諷刺。
我甚至不知道,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將我抱在懷中,纖細的手著我的頭部:「老婆,我們終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對面鏡子里,蘇青出了讓人骨悚然的笑。
這樣也好,懷孕了我可以借著產檢的機會出去。
只要出去,我就能報警,也能逃走。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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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時間差不多,我故意打了個哈欠。
蘇青先是走到門口,將門掛了好幾把鎖。
我心瞬間沉了下去。
這是囚。
這樣的日子我過了半年多,從未察覺,甚至甘之如飴。
將我送回房間,我故意拉著的胳膊撒。
「你不陪我一起睡嗎?」
怔了一下:「你剛懷孕,現在還不穩定,我怕傷害到你,我在隔壁房間。」
房門一關,我重重地松了口氣。
我的鼻子敏,每天晚上陪我睡的男人上有子奇怪的味道。
蘇青上沒有。
說明家里還有一個男人。
我冷靜下來分析了眼前的形勢。
雖然剛剛蘇青讓我看到了那手指,但我也不排除劉釗還活著的可能。
失明后我就沒用過手機,所以現在我不知道手機在哪里。
外面被上了很多鎖。
想逃出去,難于登天。
我不敢開燈,生怕被在客廳的蘇青發現異常。
小心翼翼地從床上下來,拉開窗簾的一角。
昏黃的燈下,我慢慢地打量起了室的一切。
這好像是我跟劉釗的婚房。
記憶中床頭我跟劉釗的結婚照,此時已經換了我跟蘇青的合照。
我親昵地靠在邊,深回著我。
這好像……是上個月拍的照片吧。
說慶祝我們在一起七周年,所以去拍了這套婚紗照。
怪不得當初那個攝影小哥還說:「你們是我見過最特殊的。」
原來是這個意思。
房間里幾乎沒什麼東西,蘇青之前就說過,怕我不小心撞到自己,所以家里都很空。
回想一直以來對我做的事,好像并沒有想殺死我的意思。
甚至比之前的劉釗還要心。
我不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
這時外面傳來了蘇青關門的聲音。
我等了好大一會兒,躡手躡腳地打開門走出去。
好在客廳沒有拉窗簾,燈過巨大的落地窗照進來,方便我看到室所有的東西。
映眼簾的先是門上那幾把明晃晃的鎖。
其他跟臥室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地上鋪滿了地墊,為了防止我摔倒。
除了必須有的沙發跟電視,其他幾乎沒什麼家。
唯一醒目的就是廚房里的那臺大型冰柜。
實在是太大了,足以放下一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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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不好的念頭出現在我的腦海里。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地打開……
7
還未來得及看見冰柜里的東西。
「老婆?」
后傳來了蘇青的聲音。
我手一松,冰柜門發出「咚」的一聲,在寂靜的房間格外明顯。
「你怎麼出來了?」
我張得不敢轉。
什麼時候出來的,在那里看了多久了?
就在我糾結怎麼回答的時候,繼續問道。
「是不是了,你晚上什麼都沒吃,這樣是扛不住的。」
我順著給的臺階繼續往下走。
「了,怕打擾到你睡覺,就自己出來了,結果……還是把你吵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