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花樣霸凌——服被,赤條條扔在場上,門里還著一朵花。
父母來討說法,卻被扣了一個「尋釁滋事」的帽子,拘留了起來。
權貴者,你奪走了我最后一生而為人的尊嚴。
那好,跟我一塊進地獄吧。
1
我一步步朝水塘深走去,想以自己的死給校園霸凌敲響警鐘。
我不是不敢反抗,但黃強他爸是市教育局局長。
不僅老師護著他,就連校長見了他都滿臉堆笑,禮讓三分。
我曾經在網上曝過他的惡行,但黃強的父親用自己的關系,把所有的帖子都刪了,而且還用了網監支隊,查出了發帖人。
于是,我遭遇了此生最不堪回首的霸凌——被了服,捆住手腳,赤條條地扔在了學校場上,黃強還在我的門里了一朵花。
父母找到學校討說法,卻被扣了一個「污蔑誹謗」、「尋釁滋事」的帽子,拘留了半個月。
因為我的無能,讓父母也跟著辱,我只有用死來結束這一切。
就在池水即將沒過口的時候,一個夜釣的老頭喊住了我:「喂,小伙子,你嚇跑我的魚了。」
「對不起。」我道了一聲歉。
「你要是死在這里,以后魚還怎麼吃啊。」老頭說,「換個坑。」
我訕訕地答應著,又從水里退了出來。
就在我換了一個水塘,準備重新跳進去的時候,老頭又說:「在學校里被欺負了吧。」
「放心,不會影響你釣魚的。」我有點煩了,只想盡快結束這一切。
「想報仇嗎?我可以幫你。」
我徹底被他激怒了,忍不住回頭罵道:「釣你的魚吧,你以為你是誰!」
「砰」的一聲,兩盞大燈亮了起來,將塘邊照得如同白晝,老頭后有一輛房車,十分豪華,是我只在電視上見過的那種。在他后還矗立著兩名穿黑西服的保鏢,一不,剛才站在夜里就像了一樣。
我瞠目結舌,晚上出來釣個魚,要這麼大陣仗?
這老頭……絕不是一個普通的老頭。
「如果你想報仇,我可以幫你,無論你需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但我有一個條件,」老頭出了一手指,「你的復仇,必須要有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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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我懵了。
「世上被欺負的人太多了,想要復仇的人也很多,但他們大部分都是庸才,不值得我買單。」老頭微微一笑,「我只為創意付錢。」
創意?好啊,太好了……我心中頓時燃起炙熱的恨意,燒得我四肢戰栗:「只要你愿意幫我,我發誓,我的復仇絕對有創意,我不僅要折磨他的,還要折磨他的靈魂,我要讓他每時每刻都活在恐懼中,后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聽起來有點意思,」老頭笑了,「。」
2
一切準備妥當后,老頭把黃強帶到了我的面前,不過是昏迷狀態。
「給他注了苯比妥,醒不了的。等會兒再把他送回去,沒人知道。」老頭看著窗外皎潔的月亮,笑道,「今晚夜不錯。」
我已經知道這個老頭不是一般人,別人都喊他易伯,是多家企業的幕后實際控資人。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但我沒想到他的能量居然如此之大,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黃強弄來,而且不被人發覺。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咬咬牙:「好,我們開始吧。」
易伯笑了:「期待你的表演。」
這是一個特制的房間,里面高樓林立,有公路,有汽車,有片的居民區……不過都是等比例小的模型。為了看上去更真,那些公路上的汽車都是跑的,甚至有的高樓窗戶后面還有閃的人影,映在被燈照亮的窗簾上。
我不知道建造這樣一座微型城市要花多錢,那不是我關心的問題,我只負責提供創意。
黃強就在這樣一座「城市」中醒了過來。從大樓鏡面的反中,他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他渾都是綠的,碩大的腦袋,壯的下肢,后面還拖著一條長長的尾,看上去就像一只青蛙和哥斯拉的結合。此刻的他,已經了龐然大,那些小汽車正從他的腳下駛過。
黃強驚恐至極,他想力掉上的套裝,卻發現這皮像長在了上一樣,已經與自己融為一。
這套裝是特制的,表層有神經應系統,能完全模擬皮的。只要穿上十秒鐘,就能讓人誤以為這就是自己現在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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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笨拙地左右掃視著,轉著碩大的腦袋,聲音因為恐懼而變了調:「這是在哪?怎麼了?我到底怎麼了……」
「該死的怪,你死吧!」我穿著一奧特曼的服登場了。
黃強驚恐地看著我:「你是誰?你把我怎麼了?」
「你是怪,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我一指他,「今天,我就要代表正義審判你!」
「不,不,我不是怪,我黃強,我在高新三中讀書,我爸是教育局局長,我家住在康和西路 68 號……」黃強驚恐地連連后退,卻一腳踩塌了一座高架橋,上面正在行駛的汽車紛紛掉了水里。
頓時,人們哭喊的嘈雜聲,救護車和消防車的鳴笛聲全都響了起來,整個「城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