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吃得開心，我開始有意無意地開始套話。
起初，狗蛋還是很謹慎，也嚴。
「狗蛋，你以后可以好好孝敬我。我賺了錢就給你買好吃的。我的東西都是你的。」
我用盡各種說辭去恭維一個小孩。
狗蛋漸漸膨脹起來，我看他傾訴上來了。
小孩子本來也不懂什麼輕重緩急，小聲嘀咕道：
「切，你能賺到什麼錢。我爸說了到時候只要我把你的運全都借了，你啥不是我的。」
我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
狗蛋察覺自己說錯話，立馬閉了。
我聽過借命的一說，被借的一方過得越慘，那麼借的那方日子就過得越好。
我假裝自己沒有聽見，笑著給他繼續吃東西，說些好話哄他。
他起初還有些忐忑，但是很快就忘了這茬。
他吃得心滿意足就準備離開了。
臨走時，我住他。
「你還小，小孩子就不該挨打。小孩子挨多了打就會沒出息。」
6
狗蛋聽了我這話眼里閃過什麼。
我知道他聽進去了。
我媽生病我才會自手腳，現在我已經冷靜下來。
狗蛋這樣自私自大的人，緣關系算得上什麼。
我不了李家的人，那我就要他們的寶貝兒子為我最鋒利的刀。
「上次你不過要來我家吃東西，你爸就要打你。下次你要吃什麼悄悄跟干爸說，干爸給你買。省得你爸打你，你可是我干兒子。」
狗蛋顯然被我這番話取悅到。
他走后，我思索了一下，借運是我越慘，他們家就越好嗎？
若是我健康，命再好點，狗蛋確實能借到我的好命？
但是我命不好，那還借什麼？
但是我媽的仇我是一定要報的。
我有趁著還有時間去我媽出事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有什麼線索。
正巧上周下了一場大魚，再加上山里總是有小出沒，什麼線索也沒有留下來。
為了報仇，我原本是因為新工作，一周回來一天，現在為了狗蛋可以找到我，我每天都會回來。
狗蛋每天都會找我來要吃的和錢。
我每次都會給他，還會親自把他送回家。
在別人看來，我是徹底把狗蛋當寶貝干兒子的樣子。
李家大兒子對他兒子推我母親下山這件事是知的，他起初還是有點忐忑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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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現在看到我對他家狗蛋幾乎是掏心掏肺，心也放回肚子里。
他開始使喚我為他們家做事，我也乖乖聽話。
這樣我在李家待得時間也變得久了，李家的人總是有意無意地和我說起讀書無用。
不僅僅如此，在工地上，李家大兒子的妹夫沒事也會找我說：
「你家里不是缺錢嗎？不如就一直在我這里干活，我這給你開得工資不差。有些大學生工資還沒有我這里開得高。」
我笑笑沒說話，始終沒有松口。
離我大學開學的日子近了。
這周天回家的時候，李家罕見地請我吃飯。
我倒要看看李家要耍什麼花招。
李家大兒子在桌上一直勸我喝酒，平常小氣的狗蛋他媽看見我一杯酒一杯酒地下肚，雖然臉上心疼，但是什麼也沒有說。
到我有些微微醉的時候，李家大兒子開口道：
「鐵柱呀，你媽現在還在醫院躺著。你去上大學的話，你媽的醫藥費怎麼辦，我看你還是不要去上大學了。我妹夫特別欣賞你，說你只要還在工地上班，他給你漲工資，不比你上大學出來賺得。」
我見他又提這一茬，假裝醉酒。
看我醉倒之后，吃得滿流油的狗蛋抬起頭來看向他爸。
「爸，讓他去上大學不是更好嗎？正好以后出來賺好多錢養我。」
狗蛋他媽有些恨鐵不剛地打了狗蛋一下。
「他不去上了，你就可以去了。鐵柱我們村子里績最好的，人家趙婆子都說了，你是他干兒子，不僅可以用他來擋災，還可以借他的命。他去上大學，那你那里可以去借他這個運。他現在沒法去上大學，以后上大學的就是你。」
「可是我又不喜歡上學。」
李家大兒子對自己兒子向來好，著他的頭道：
「傻孩子，上大學是宗耀祖的事。再說了，你干爹去上大學了，離遠了也許就不好擋災了。他就留在這里，那我們家給他介紹工作的恩，那他豈不是要給我們家做牛做馬才還得清。」
狗蛋喜歡做牛做馬這件事。
7
第二天，我就和李家大兒子確定了他妹夫給我漲工資這件事，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我就和他說我不上大學了。
李家大兒子還做出了一個可惜了的表，但是他心里指不定開心什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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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說出這個來之后，狗蛋他媽儼然把自己的兒子當了大學生。
巧的是，我媽也醒過來了。
李家的人自從那次來看過我媽之后再也沒有來過。
等我清醒一點，我和我媽確認了一下是誰推的，果然是狗蛋。
我爸氣得當場就要報警，但是我攔住了他。
狗蛋還小，就算報警，警察也不會拿他怎麼辦。
況且，這件事中又不止他一個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