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頭發?」雨晴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好奇地問道,「怎麼突然這麼問?」
「就……就是最近經常會夢到一個紅頭發的男人。」我模糊地說道。
我的目盯著雨晴,的眉頭微蹙,思考了片刻,搖了搖頭:「沒這個印象。」
從包里拿出煙盒,出一支煙,正點燃的時候,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小姐不好意思,我們這里不能煙。」
「好。」雨晴朝我揚了揚手里的煙,「珍珍,我出去支煙。」
我點點頭,百無聊賴地用吸管攪著咖啡等著。
目落在桌角邊的煙灰缸,一滯。
09
和雨晴分開之后,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在街上閑逛。
走著走著,我突然有一種怪異,好像每個路人的目都在有意無意地打量著我,這種被窺視的覺讓我惴惴不安。
我連忙打車回家,關上家門。
卻好像沒有擺這種視線的錮,我恍惚間好像到視線,無不在地打量和窺視。我將自己裹在被子里,地拉著被角,但是那種冷的覺依然無孔不。ӯƵ
「怎麼了,珍珍?不舒服嗎?」陳奕開門走了進來,見我這副樣子,探了探我的額頭。
「哎,怎麼這麼不小心。」陳奕看著我手肘的傷口,從口袋里拿出創可,一邊給我上一邊關切地說,「和你說了好幾遍了,走路不要發呆……」
我心里發寒,剛剛我在街上的時候一時分神撞到了一輛自行車,手肘破了皮,這件事我沒有和陳奕提過。
我猛然抬起頭,打斷他的話:「你怎麼知道我傷了?」
陳奕一愣,神有一不自然:「你總是這麼馬虎,經常會發生這樣的事。我也是看到你的傷口猜的。」
「你了吧,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排骨,我現在去給你做。」陳奕我的頭發,「你再休息一會,很快有的吃。」
陳奕走出房間之后,我看了一眼他隨手扔在椅子上的西裝外套。
鬼使神差地,我將他的外套搜了一遍,西裝的口袋里有一張購小票。
是藥店的創可小票。
我看了一眼時間,就在半個小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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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陳奕在看到我傷口之前就知道我傷了。
難道說,他一直在監視我?
我的后頸好像有人吹了一陣冷風似的,我忍不住戰栗了一下。
10
晚飯過后,陳奕又抱著電腦去了書房。
我松了一口氣,這個老公上有太多的疑點。可是我現在腦子一團糟,心神恍惚,本沒法思考。
我心想,熬過今晚,明天再想想辦法。
房間里的燈都關上了,除了床頭的閱讀燈,著一點昏黃的。
我閉上眼睛,讓自己沉浸在黑暗的靜謐之中。
又像在現實,又像在夢中。我好像聽見鐘表轉的聲音,滴滴答答,時遠時近。又好像聽見有人在說話,斷斷續續的。
我覺自己要瘋了,只能強迫自己不去理會,就這樣痛苦地強撐著,直到天蒙蒙亮起。
不知道多久,我聽到關門的聲音。
我知道陳奕出門了。
我睜開眼睛,從枕頭下面拿出手機,手機界面還停留在錄音。
點擊保存,打開文件。
錄音的開始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就當我以為一切都是我的幻覺的時候,兩個悉的聲音響起。
「上次的催眠怎麼沒有效果?」
「可能是的心理防比較強,沒事再加大點藥量。」
……
是陳奕和那個心理專家的聲音!
我握著手機的手開始發抖,陳奕似乎想要消除我的記憶,難道我失憶和他有關?!
或許,他本不是我的老公!
這個想法讓我從床上驚跳起來,我克制著自己想要立馬逃離的想法,不能打草驚蛇。
我似乎被陳奕罩上了致的鳥籠,我的一舉一都在他的窺視之下。我害怕我的叛逃會引起他更激烈的手段。
我到底該怎麼做,才能擺這個困境,才能逃離這種境?!
喝了一杯水,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試著用手機撥打 110,果然不出所料,電話沒接通就被掛斷了。
巧的是,沒過幾分鐘,雨晴就打來了電話。
我遲疑了一下,接起電話。
「珍珍,老于出差去了,我好無聊啊,你來找我玩吧!」
電話那頭雨晴的聲音興致昂揚:「我把地址發給你,你快點來啊!」
11
我照著手機上的地址到了雨晴所說的地方,是一幢兩層的小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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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雨晴和陳奕是一伙的。
或許,會是那個突破口。
我按響了門鈴,很快就看到了雨晴燦爛的笑臉。
「珍珍,快進來坐。」雨晴拉著我,絮絮叨叨地說著,「我買了青提油蛋糕,你肯定喜歡。」
我接過遞來的銀勺,挖了一口油塞進里,很明顯我的不喜歡油,我不自覺地干嘔了一聲。
「你怎麼了?」雨晴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
我瞇了瞇眼,捕捉到了眼底一閃而過的恨意,干脆順坡而下,一臉地點了點頭。
「這怎麼可能?!」雨晴高呼出聲,看到我的眼神才佯裝冷靜下來,尷尬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你不是生病了嘛,你和陳奕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