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林疑問,「為什麼有名?」
「記得那年暴雨,隔壁那個地公園的后山上被沖出來一個朱明王朝的墓,沒過幾天省里派來了考古隊,但連續的暴雨,據說是把墓道給沖塌了,只留了一個很小的隙。」
「當時的考古隊準備對墓道進行破,強行打開墓,但誰鉆進這個小隙里安炸藥了問題。」
接待人員用手比劃了一下「那考古隊一個個強壯的,誰也不進去。」
「后來呢,不知道他們怎麼聯系上了劉湛,當時劉湛才初一,又瘦又矮,但十分機靈,經過幾次預演,最終讓他下去埋好炸藥實施破。」
「最后啊,破很功,為此那個考古隊長還特意來到學校給劉湛送了面錦旗呢。」
我問道,「老哥,你還記得那個考古隊長什麼嗎?」
「記得記得,朱……朱銘正!」
09
從學校出來后,小林表復雜,似乎無法相信自己獲得的一系列線索。
朱銘正這個人有大問題,上埋藏著很多。
所有的線索再次連接在一起,從失蹤的劉湛到莫名其妙出現的東蒙王墓,再到前來協助調查的考古隊,一切的一切仿佛是一個心設計的局。
如果這真的是一個局,那麼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我決定待在考古現場,期許能夠發現些什麼。
然而,我沒想到就是在那一晚,我發現了墓的。
10
深夜,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穿過一條泥濘的小路,我來到了蒙山的南側。
前幾日,在研究院查看資料時,我便注意到了一個細節。
東漢王侯的墓葬規格都十分龐大,且呈對稱狀。
近些年出土的東漢王侯墓葬無一例外都是十字形。
主墓室的四周都有一個側室,用來放置陪葬品以及設置機關。
而之前在朱銘正的帳篷里,我瞥到了考古隊此次勘察畫的草圖。
草圖上,主墓室的東、西、北方向都明確畫出了墓室結構,唯獨南面的側室是一片空白。
對于他們這些專業考古人員來說,不可能不知道南面或許還有一個墓室。
是故意瞞,還是另有玄機?
為了不打草驚蛇,只能在晚上獨自偵查一番。
但搜尋一遍,只看到了無盡的雜草和松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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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我以為無功而返的時候,不遠傳來了幾個人的腳步聲。
腳步很輕,但踩在落葉上還是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我下鞋子跟上去,盡量讓自己走路不發出聲音。
在一爬滿苔蘚的巖石旁。
那幾個人停住了腳步。
為首的黑人拿著鐵鍬把巖石旁的泥土撥開,一個通往深的地道顯現出來。
但為首的黑人并未進去,而是和另一個壯矮小的黑人站在門口放風。
約約,我聽到他們的談話:
「老大,這是最后一批貨了吧?」
「對,今晚過后,你們每個人的賬戶里都會多出三百萬元,足夠你們找一個國外的小鎮過完下半輩子了。」
「老大,容我多一句,你要那些又大又重的老古董干什麼?放黑市上沒人敢買,走私更不可能走私出去。」
為首的黑人不耐煩地回答道:「不該問的別問。」
矮小的黑人沉默很久,換了個話題:「老大,你兒的尿毒癥怎麼樣了,有好轉了嗎?」
「你怎麼知道我兒得了尿毒癥?」
「你之前喝醉了和哥幾個說的啊……還說什麼藥很難找之類的。」
矮小黑人長嘆了口氣:「老大啊,你是打算干完這一票就金盆洗手嗎?」
幾秒后,為首的黑男才緩緩點頭。
沒多久,剩下的黑人抬著一個巨大的東西巍巍地走出口,由于線太昏暗,我無法看清到底是什麼東西。
「順著小路往下走,有一輛貨車等著你們,放下東西走就行了。」為首的黑人指著山下。
如今我勢單力薄,想要阻止他們怕是不可能。
不過我并不擔心他們會逃走。
因為當為首的黑人開口的那一刻,我就已經知道他是誰了。
考古隊長朱銘正。
11
為了證實黑人就是朱銘正,我趁著他們還沒離開,便快步跑回了駐扎地,來到朱銘正的帳篷里。
里面用于取暖的電暖還開著,簡陋的木桌子上放著一本他的考古筆記。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
大概五分鐘后,我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朱銘正推開簾子走進來,看到我在里面,臉微微一變。
「怎麼?不歡迎我啊?」我微笑道。
「歡迎歡迎,但這碗面可沒你的份!」朱銘正指了指手里還在冒熱氣的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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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他極力掩飾,但鞋子上厚厚的泥土還是出賣了他。
朱銘正若無其事地問道「怎麼?大半夜來找我,是有什麼想不明白的嗎?」
看著朱銘正狠狠嗦了口泡面。
我問道,「朱大哥啊,你相不相信穿越這回事啊?」
「不瞞你說,我們考古的啊,常年和各種墓打道,你要說完全不信這些怪力神的吧……也不好說。」朱銘正頓了頓,「但心中有敬畏是必須的。」
我繼續問道,「那要是有人穿越過來要殺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