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君冷笑一聲,沿著臺階一步步踏上高臺。
他每走一步,高臺上就綻放出一朵黑的薔薇,帶刺的藤條不斷朝我們涌來。
我真怕他突然來一句——「藍銀纏繞」。
還好他沒有。
江月在一旁小聲說:「這應該只是冥君分而已,他的本十年前被熾劍主重傷,現在仍在冥界養傷。」
他要找我結為冥,就是為了加快療傷進度。
「這一次恐怖游戲的關卡都被他強行修改過,目的就是為了把所有的玩家都變為祭品,為這場婚禮獻祭。」
我不咂舌,一個分就有這麼強的氣勢,能一次將這麼多人卷異世界恐怖游戲?
那本該有多逆天?
江月繼續說:「這塊高臺有地府制,普通幽冥族實力不夠,只有冥君分能上來。
「你現在立刻從高臺后面的通道逃走,他為了不錯過婚禮吉時,不會追你……」
地府制是什麼?為什麼阿月不制影響?我又為什麼能輕易上來?
一大堆問題涌進腦中,腦子一片混。
但現在不是糾結的時候。
我拋開雜念,打斷了江月的話,「寶寶,你不要我了?真準備嫁給他?」
「當然不是!」
我把背上的背包拎到前,「那就好,我怎麼可能把你丟在這鬼地方?」
「這家伙,敢當著我的面打你的主意,不給他點瞧瞧,他都不知道什麼——」
「科學的力量!」
19
我一把拉開背包,掏出兩副墨鏡,迅速給江月和自己戴上。
「這里這麼暗,你給我戴墨鏡干嗎?」
「你馬上就知道。」
我又從背包中捧出一大把小圓球,朝著空中一揚。
【聚變·微核心·照明珠。】
小圓球被我扔到空中之后,迅速朝著四面八方散開去。
隨著它們滾落地面,一道道刺眼的強紛紛亮起。
就好像一個個滾燙的小太。
原本沉晦暗的廣場,一瞬間——
亮如白晝。
還好戴了特制墨鏡,要不然真要被閃瞎眼。
【啊,好痛苦,不了了,我要鉆回地底!】
【太怎麼落在地上了!】
【眼睛瞎了啊啊啊啊!】
那些怪中響起陣陣怪,他們紛紛刨著地面,使勁地往地下鉆去。
雖然沒造實質傷害,但也讓怪們陷了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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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冥界怪,果然是怕的,賭對了。
但冥君卻沒到多影響。
他仍然一步步朝我們走來,臉沉,「奇技巧,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話。」
說著,他隨手一抓,一顆照明珠就被他隔空吸進了手中。
「不過是些凡而已,裝神弄鬼!」
用力一握。
「砰——」
一朵微型蘑菇云從他手中緩緩升起。
黑煙散去。
他整個手掌被炸沒了。
傷口正往外流淌墨綠。
「怎麼可能?」他臉上閃過痛苦之。
我手握住背包里的其他裝備,時刻戒備著,「怎麼不可能?那照明珠里頭可是超微型核聚變反應堆,只炸斷你一只手掌,算你走運了。」
冥君深吸了一口氣,被炸斷的左臂傷口不斷生出新的芽,片刻之后,一只新的手掌便長了出來。
他抬手指著我,一字一句低聲喝道:「薔——薇——纏——繞。」
冒著黑氣的薔薇藤迅速朝我爬過來,一朵朵暗黑的薔薇花,仿佛是張開的,獰笑著咬向我。
我一個步擋在江月前,從背包中取出一把手槍一樣的裝置。
手槍槍托下方有一長長的管子連在我背包。
我撥開手槍保險,一道量子屏障瞬間出現在了前。
護住了我和江月。
「寶寶,會有點熱哦。」
我提醒了江月一聲,然后立馬按下手槍的扳扣。
【等離子·熱熔噴火槍。】
一蓬淡藍的火焰從槍噴出去,在我前形了一道火幕。
那些瘋狂涌來的薔薇藤條,在到火焰的一霎那,發出吱吱聲,瞬間被汽化。
臺下的幽冥怪都出驚恐的表:
「怎麼可能,幽冥薔薇萬火不侵,竟然被燙一下就沒了?」
「上次老大強闖靈界,幽冥薔薇對上紅蓮異火,都打得有來有回呢?」
「這槍口噴出來的到底是什麼玩意?」
我心中冷笑,一幫沒見識的怪。
這可是改進型等離子流,瞬間可以產生 20000℃的高溫流,比太表面還熱幾倍。
閻王見了都不敢一下。
冥君倒退一步,瓷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角溢出一墨綠。
似乎了反噬。
難不,這些暗黑薔薇,是他的一部分?
我大鼓舞,拎起背包,提著噴火槍,追著那些薔薇藤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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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君渾抖,低吼一聲,手一揮,所有的薔薇藤立馬朝著他回去。
消失得無影無蹤。
手中的噴火槍也吐出了最后一口小火苗,偃旗息鼓。
這噴子強雖強,但持久還是差了點。
我回頭瞅了一眼江月上的幽冥索,還真的變細了不。
看來阿月說得沒錯,這玩意確實和冥君的靈力直接掛鉤。
現在我背包里只剩最后一件裝備了。
能不能消耗掉冥君足夠的靈力,解開幽冥索呢?
我深吸一口氣,敗在此一舉。
大不了和阿月一起死!
20
冥君臉上的自信早已消失,取而代之是慎重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