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詭俯下子故意湊到我耳邊,一邊輕輕拍打著我的手背,一邊著調皮道:「這里面可都是最時興的玩法,不懂的,媽媽今晚親自教你......
我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心跳如同被鼓點敲打。心下暗道:不好!失策了!
論耍流氓,落魄書生肯定干不過青樓老鴇啊!想到這里,我連忙閉雙眼,一邊里支支吾吾地推托,一邊飛快思索如何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局面。
「好媽媽,我先自己琢磨,實在晦難懂,再向您討教。」
詭老鴇似乎對我的反應頗為滿意,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贊賞。
「那你今夜就在此安心研讀,若有不懂之,我隨時點撥。」
說到點撥,我腦海中忽然靈一閃,立馬拿起手中的本子,指著第一行的背景介紹,裝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敢問媽媽,本子里提到的這座青樓,它的大門鑰匙藏在何?」
老鴇聞言,頓時笑得前仰后合,花枝。笑聲在夜空中回,充滿了戲謔和歡愉。
「啊哈哈哈,倒是個機靈的!」
然而,下一刻,的聲音又嚴肅起來,著我的腦門嗔道:「只是這鑰匙呀,可是媽媽我的命喲!」
05
就這樣,我被迫在二樓老鴇昏暗的閨房里讀了一夜的時興本子。我讀得口干舌燥,只能一遍遍看向詭老鴇那張大倒胃口的臉,才勉強平息。
可任憑我使出渾解數,愣是沒能從老謀深算的詭媽媽那里討到半點好。
第二天,眼下一片烏黑的我在半夢半醒中聽見一道悉的系統提示音。
[初始玩家:10人;現存活:5人。]
我剛想擺爛的心猛地一沉。
不過才過一晚,人數就直接減半。看來,這詭青樓的門怕是難出啊!
此時,系統像是應到我的擔憂,直接回應了一波作。
[各位玩家,梅、蘭、竹、四位姑娘已在三樓廂房等候多時,請速速前往。]
[不要遲到!不到遲到!]
我一邊快速沖向三樓,一邊在腦海中盤算:「五位玩家、四位姑娘,這是可以三人行,還是在卡人頭?」
不待我多想,我前腳剛進三樓樓梯轉角的廂房門,后腳悉的提示音便惡作劇般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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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一人!抹殺!抹殺!]
[初始玩家:10人;現存活:4人。]
沉默許久的彈幕再次刷到飛起。
[笑不活啦!『七旬老翁』都能逛青樓了,居然死在爬樓梯這一環!][諒一下老人家吧。畢竟逛青樓是個技活兒,爬樓梯才是力活兒!]
[兄弟們,別忘了『詭青樓』可是SSS級死亡副本!今晚不被團滅就算贏了!]
06
我心有余悸地靠在門邊,大口著氣,心跳如雷鳴般在腔中回。過了許久,我才強忍住心中的恐懼,小心翼翼地打量起這個陌生的房間。
搖曳的燭下,墻壁上的古畫若若現,每一幅都描繪著盛放的花。正中央的古老木床上,錦被猩紅如,面上繡著一朵碩大的墨。一線一紋都著說不出的詭異。
我心下了然。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慌之中闖的應該是花姑娘的廂房。我正想再探,突然,黑暗中傳來一陣凄厲的聲,猶如離別時的斷腸之哭,又像瀕死之際的酣暢大笑。
我的心猛地一,不由自主地循著聲音去。清冷的月下,我看到了一張面目全非的臉。那張臉上滿是扭曲的疤痕和跡,已經無法辨認出原來的容貌。我深吸一口氣,努力維持自己落魄書生的人設,卻不敢再像前晚那般主出擊。
我調整策略,靜候花姑娘開口。
可沒想到,比昨晚的詭老鴇還要難纏,一見面,竟直接向我拋出了一個令所有雄生都頭疼不已的問題。
「你覺得,我嗎?」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彈幕迫不及待地開始搶答。
[它來了,它來了!二選一的死亡命題它來啦!]
[都閃開!這題我會!答『』,會反問:『既然我這麼,為什麼不是花魁?』嫉妒使人瘋狂,何況是在競爭激烈的青樓?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那我也會了!答『不』,會反問:『你嫌棄我?』容貌焦慮使人狂暴,何況是以侍人的鬼姬?然后,又沒有然后了...]
[樓上的,恭喜你,會搶答了!]
冷汗沿著我的額頭緩緩流下,我張了張,盡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特別真誠。
「我覺得,花姑娘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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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似乎早就猜到了我的回答,黑著臉揚了揚眉。見狀,我求生滿滿地迅速補充道:「只是,我人微言輕,治不了那些眼拙之人!」
聞言,花姑娘面微微一怔,不悅的神眼可見地舒緩了些。我趁機進一步討好道:「姑娘國天香,只是看起來有些疲憊。我恰好學過修面,不知姑娘是否愿意一試?」
詭見我言辭懇切,神間稍微有些松懈,最終輕點頷首,算是答應了。
我隨即上前,手法練地為這位詭修面。手中的作不停,上也試探地問道:「姑娘,可知如何離開這青樓?」
卻不料,花姑娘微微側首,帶著一傲,回道:「為什麼要離開?本姑娘可是要做花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