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我只覺邊一片死寂,徒留我在黑暗里苦苦掙扎。
07
靠著修面的手藝,我生生挨過了第二晚。當悉又刺耳的提示音再次響起,我雙一,差點無法站立。
[初始玩家:10人;現存活:3人。]
[請還能氣兒的速速來一樓大堂,過期不候!]
又來!
我慌從三樓跌跌撞撞地沖到一樓大堂。然而,眼前的景象瞬間讓我愣住。
原本各有造型的十個大老爺們,兩天后,竟只剩下三人。就是這碩果僅存的三人,也個個形銷骨立,宛若鬼魅。不過,令我頗為意外的是,口水哥竟也活著!他站在那里,雖然沒了之前的意氣風發,但看向我的眼神依舊優越十足。
我苦地扯出一笑意,默默低下了頭。就在這時,一令人作嘔的死尸臭夾雜著廉價香料的刺鼻味道突然飄過。
然后我驚愕地發現,手中不知何時竟多出了一張字條。我小心翼翼地展開,生怕引起旁人的注意。字條上,字跡雖潦草,卻清晰地映我的眼。
[三更天,后院柴房。]
我懷著忐忑的心,藏匿于無人知曉的角落,靜靜等待三更的到來。夜如墨,為我提供了最佳的掩護。
我小心翼翼地到詭青樓的后院,果然找到一間破敗的柴房。一陣風掠過,柴房的門無聲無息地開了。荊棘叢中,一個纖細的影在月下若若現。白皙,瞳獨特,五深邃,自帶異域風。竟是一絕舞姬!
只是全上下沒有一塊完好的皮。雙更像是了酷刑,被生生折斷,出森森白骨。一見面,詭姬像只傷的小貓,弱無骨地撲進我的懷里。一面滴滴地泣著,一面哀婉人地哀求道:「求公子帶奴家走。」
我頓覺眼前一亮!
NPC主遞來線索,看來通關有!于是,我故作為難道:「姑娘,我有心帶你走,可沒有鑰匙呀....」
詭姬悄悄指了指后的柴火堆,聲音低沉而神:「此,有徑。」
我心中既充滿好奇又帶著一張,小心翼翼地移開眼前的柴火。果然,一道狹窄的暗道出現在我的眼前,只容一人通過。詭姬眼中著的,再次懇求道:「求公子帶奴家走。」
Advertisement
然而,當我的目落在那白骨森森的雙上時,心中不涌起一陣猶豫。
看出了我的遲疑,原本弱的表瞬間變得猙獰起來。長發在風中狂舞,氣場強大到令人窒息。憤怒地對我吼道:「你猶豫了?」
「那就,去死吧!」
隨著聲音落下,一道凌厲的發直奔我的脖頸而來。急之下,我急中生智,忽地對著漆黑的門外大呼:「不好!被發現了!」
詭姬仿佛被施了定法,瞬間癱坐在了地上,重新變回了那個弱無助的舞姬。
雙手抱頭,不敢正視門外,里不斷哀求:「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不敢了!」
我心中一陣后怕,同時也猜到了詭姬的遭遇。應該是在逃離青樓時不幸被發現,被抓回來后,遭了慘無人道的折磨,乃至雙被生生打斷。
如果剛才我了的蠱,恐怕也會落得和一樣的下場,甚至更慘。想到這里,我不到后背發涼。
深吸一口氣后,想起自己的份牌,我果斷轉逃離了柴房。畢竟,書生多,常許諾言,卻更擅長在危險前面率先逃離。
08
果然,歪在后院草堆上的我一夜無事,直到悉的機械音再度響起。
[初始玩家:10人;現存活:2人。]
[請還能氣兒的速速來一樓大堂,競拍花魁的初夜!]
我忙不迭地直奔大堂而去。
偌大的空間里,只有我與同樣狼狽不堪的口水哥面面相覷。舞臺上,一位艷絕倫的子在月下扇翩翩起舞。手中的繡球紅得如同滴的怪,仿佛隨時能吞噬一切。冰冷而殘忍的聲音響起,我只覺頭皮一陣發麻。
[花魁的初夜競拍開始,不出價者死!]
口水哥聞言,慌忙從口袋中掏出一錠銀子,挑釁地瞪向我。我了空的口袋,心中一沉,只得著頭皮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絞盡腦地思索對策。
片刻后,我終于記起了某位詩人的半首詩。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在臺下大聲誦。
「月下驚鴻影,疑似畫中仙。」
聲音清晰地回在大廳里,宛若死亡倒計時。下一秒,花魁手中的繡球像是有了生命,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的弧線后,最終落我的手中。
Advertisement
與此同時,口水哥的像是被充了氣的氣球,迅速膨脹,越來越大,直至在我面前炸裂開來。
四濺的水染紅了我的衫和手中的繡球,格外目驚心。而系統則好像是幸災樂禍的旁觀者,語調輕松地繼續播報:[花魁的初夜競拍功!]
[初始玩家:10人;現存活:1人。]
我尚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詭花魁已經款款走到我的面前。含脈脈地看著我,嗔道:「郎君,夜已深,咱們快些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