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
伴隨冰冷的嗓音落下,噗嗤一聲,鮮濺到周熙臉上。
恐懼的表凝固了。
「那句『晚了』,你應該聽得出來,是誰說的吧?」
馬隊神復雜,「你跟我也有好幾年了,我不希將槍口對準你,現在自首,還有爭取無期的希。」
我四肢發,癱坐在沙發上。
說「晚了」兩個字的聲音,音和我一模一樣!
「不對,我和周熙這麼恩,我為什麼要殺?我本沒有殺機!」
我仿佛抓住救命稻草,「這絕對是有人用變聲陷害我!相信我,隊長!」
「如果沒有充足的證據,我是不會來找你的。」
馬隊看向我的眼神,掠過一抹失,他從桌上出幾張我還沒看的文件,挪在我面前。
是一份開房記錄。
周熙和一個楊昭的男人,在一個月,開過八次房。
同時,還附帶有幾張照片。
看到照片的瞬間,我瞳孔驟然收!
好幾張,都是周熙親地挽著一個男人,走進了酒店。
而這個男人,我認識。
趙!
倒過來……楊昭!
我又驚又怒,因為職業素養,我立馬想到了足以定為我殺周熙的機——
婚出軌!
有剛才看的這些東西,可以結案了,幾乎是實錘,我就是殺害周熙的兇手!
絕在我心底蔓延,該怎麼辦?
嗡——!
這時,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我記憶似的解鎖,通知欄顯示有短信:
【來玩一場游戲吧,抓到我,就能證明你的清白。】
這是……真兇發的信息?!
我連忙轉過手機屏幕,面向馬隊,大喜道:
「隊長,真正的兇手給我發信息了!我是冤枉的!」
馬隊看了兩眼手機,有些怒意:「這樣有意思嗎?」
我不知所以。
轉過來看了眼手機,瞬間如墜冰窟!
那條信息消失了!
我立馬點開短信,里面除了幾條繳費通知,其他什麼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
「跟我回局里吧。」馬隊嘆息一聲,規勸道:「自首是你最好的選擇。」
良久。
我出雙手,艱難發聲:「好。」
馬隊微微點頭,拿出手銬。
就在我即將被拷住的剎那,扭轉手腕,拷子一個拷在馬隊右手,另一個拷在了茶幾上。
「徐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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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隊紅著脖子怒吼。
我一咬牙,頭也不回,揚長而去。
「隊長,兇手另有其人!」
「我會抓到他,證明我的清白!」
4
趙這狗東西騙我!
現在我不能被抓,在無法自證的況下,被抓就意味著結案。
故意殺,而且手段如此殘忍,大概率是死刑。
我搞了張新電話卡,打給趙,咬牙切齒道:「你又玩我是吧?」
「你小子魔怔了?」
趙回懟了一句。
我沉聲道:「你和我老婆的事,我都知道了。」
趙沉默了片刻,才答話:「你老婆什麼名字?」
「周熙。」
「啥?我靠!」
趙立馬說了個時間、地址,而后掛斷電話。
……
保險起見,我躲在魚龍混雜的老城區,天黑了才行。
約定的時間,是晚七點半,在南渡三橋面。
我小心地躲在草叢觀。
就在這時,手機上又收到了短信:
【趙警,限時 48 小時,過了時間沒抓到我,你就永遠無法證明清白了哦~】
【溫馨提示:從你離家開始計時,已過去 14 小時 43 分。】
【游戲分為三個階段,每階段 16 小時,越早抓到我,評分越高,加油!】
我剛看完信息,又和上次一樣,短信自刪除。
而且號碼是虛擬號,每次都不一樣。
過了大概十幾分鐘,趙來了。
我直接沖出去,將他按在地上,「你他媽該死!」
「徐警,我不知道周熙是你老婆!」
趙抬手格擋,扯著嗓子大喊:「我們都被算計了!」
「嗯?」我收回拳頭。
隨后,趙向我解釋了一番,大致和周熙認識的過程。
趙作為獵艷老手,每次泡妞之前,都會查一下對方背景,他當時查的周熙,老公是個月四千的小白領。
不是我。
「我這麼多年,從沒翻過車。」
趙臉鐵青,「有人對周熙的信息做了手腳,故意引我上鉤的。」
我漸漸冷靜下來。
趙的說辭不能全信,但有參考價值。
作為信息換,我說了「兇手」發給我的信息容。
「稚子,絕對是他!」
趙神扭曲,沉地快要滴出水來,「這惡心的語言風格,只有他了!」
「稚子是誰?」我問。
趙解釋道:「他是組織元老,據說是第二個加『烏合』的人,藏得很深,我只知道他應該是個魔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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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師?
說起來,我爸就是個魔迷,魔師這一職業,應該有某種共,只可惜,現在無法求教。
「還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嗎?」
我深呼一口氣。
趙沉片刻,道:「我暗中收集過不信息,大致推測過稚子可能出現的地方。」
「最終小到了兩個小范圍,城市廣場和小商品市場。」
我想了想,說:「分頭行?搞不?」
「搞!」趙啐了口唾沫,「這狗日的,之前就差點玩死我,這次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既然如此,我們說就。
趙走前,還慨道:「該說不說,你老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臭婊子一個,我了點富,就和我上床了。」
當時我差點就撲了上去。
可轉念一想,趙又沒強迫,我心頭就像被鐵烙一樣難……不值得。
終究還是控制住了。
趙去的城市廣場,我則去較近的小商品市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