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他會專業的格斗技巧,嗓音暗啞,當然不排除變聲。」
「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我問:「沒了?」
「就知道這麼多。」齊磊回道。
我看了眼昏迷的齊穗,也虧來局里找過幾次齊磊,我有些印象。
沒想到差錯下,竟然了我破局關鍵。
隨后,我了個出租,讓司機將送到警局,自己則打算去小商品市場附近。
一是打算找找稚子,二是距離爸媽近。
按照之前的環節推測,第二、三階段結束,我如果沒抓到稚子,又會到懲罰。
剛好對應兩個親之人。
突然,手機震,稚子發來了信息:
【徐警,你說載著齊穗的出租車,能到達警局嗎?】
8
不好!
我腦子嗡的一下,猛地看向四周。
他一直在周圍監視我?!
小商品市場,人流錯,形形的面孔,在我邊閃過。
我去公廁洗了一把臉,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距離第二階段結束,不到兩個小時。
如果我現在去找出租,就算功救下齊穗,但時間已然流逝,我會到第二懲罰。
是故意引我離開,想對我爸媽手?
他篤定我會救齊穗?
我絞盡腦,最后找了個公用電話,撥通了馬隊的號碼。
「隊長,齊局兒有危險,你趕去南華街-海洋大道-楓楊街這條線路上看看。」
「找到一個車牌『烏 A2521』的出租,就在上面!」
馬隊語氣帶著驚詫:「徐宴?你在哪兒?發生什麼事了?」
「現在一時半會兒說不清,快去!」
我咽了口唾沫,咬牙道:「隊長,相信我,時間不等人!」
說完,我立刻掛斷了電話。
隨即頭也不回的鉆人流,繞了好幾圈,確認沒人跟蹤后,才去找我爸媽。
第一階段結束時間,是昨天 20 點 30 多分,按照推測,第二階段結束,是今天 13 點左右。
我將自己的老手機開機,核對著時間。
爸媽住的是老小區,樓層并不高,他們住的頂樓七樓。
我從天臺下去,趴在窗戶外的鋁合金防盜網上,里面對應的是我的房間。
咔嚓!
我掰斷一空心鋁合金管,直接鉆了進去。
時間一點點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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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在 12 點 58 的時候,稚子發來了短信。
【徐警,第二階段結束了哦,又到了你接懲罰的時候了。】
【你猜猜,這次誰會因你而死?】
我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外面的靜,一有異樣,我就立馬沖出去。
然而,過了十幾分鐘。
一切如常。
不多時,稚子的短信來了。
【你怎麼猜到我要殺馬濤的?】
馬濤,就是隊長的名字。
這條短息沒有立馬刪除,顯然在等我回復。
我角微翹,敲字發送:
【因為你是個傻叉。】
稚子不安常理出牌,我干脆反其道而行之,他之前就故意引導我,暗示要殺我爸媽。
結果死的是趙。
既然如此,那馬隊也可以列「親之人」。
稚子過了片刻,回信道:
【徐警,你讓游戲變得有趣起來了,不過,罵人會顯得你很心虛的,一點都不優雅。】
【下次再罵,我會殺的哦~】
顯然,他沒想讓我回。
片刻短信就自刪除了。
我爬出防盜網,回到天臺,給馬隊打了電話。
「隊長,況怎麼樣?」
「一切按計劃進行,他跑不了的。」
9
「太好了。」
我握了握拳頭,面喜。
其實從趙死后,我就找到了馬隊。
猜測他,極有可能就是稚子的下一個目標。
于是我們決定,將計就計。
故意拖到第二階段結束,引稚子出手。
馬隊則早早準備了后手,雖然還是讓稚子逃了,但在近搏的過程中,在他服上裝了微型追蹤。
至于我為什麼要齊磊,還有個原因便是我找馬隊查過,他有不在場證明。
證明不是稚子。
「他藏得很深,幾乎『全副武裝』,我沒看到他的臉。」
馬隊頓了頓,道:「抓時間,追蹤被他發現是遲早的事,我把定位共給你了。」
「明白,隊長。」我應道。
馬隊即將掛斷電話,「我們分頭行,包抄他。」
「等等。」
「還有事?」
我咽了口口水,莫名有些扭,「那個……謝隊長的信任。」
「去去,你小子再煽,我害怕有人領盒飯。」
「這又不是電影……」
……
半個小時后,我在一棟爛尾樓前停下。
據信號顯示,稚子就在里面。
馬隊帶人從另一個方向就位后,我們幾乎同時行,朝著信號最終地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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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樓,北側一號房。
不知為什麼,我心臟砰砰直跳,握槍的手,不斷沁出汗水。
或許是激。
馬上就能證明我的清白了……
砰——!
陡然間,響起刺耳的槍聲,回聲傳在空曠的樓!
我和馬隊形微滯,立馬加快了腳步,分列在一號房兩側,他打出專業的手勢。
一、二……
三!
行!
我和馬隊同時側,沖進屋,「別,警察!」
一瞬間,無數疑問涌了上來。
我和馬隊都愣住了。
接下來的畫面,讓我永生難忘!
10
砰——!
又是一聲槍的轟鳴,撕裂了空氣。
我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子都僵了,站在原地一不。
空曠的臺上,蒼老的男人目渾濁,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打穿了自己的腦袋。
而后,子倒仰,從臺翻落。
我嚨仿佛不是自己的了,過了好幾分鐘,才發出嘶啞的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