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靈通電話,我在給慧娟辦后事,里沒有找到的小靈通,就去營業廳補卡,可是發現賬單不對勁,就拉取了通話記錄,一看才知道天天跟陳健那王八蛋打電話!」
但讓我覺得最疑的地方在于:
「我們并沒有查到李慧娟名下有開通電信業務,你說的小靈通是名下的嗎?」
丁志杰卻表示:
「不是掛在名字下的,是在我名下,我以前給辦的,看在還是夫妻的份上,一直沒有收回來都是在用。」
我急忙讓他提供電話號碼等信息,讓同事去電信核實。
但其實,這是相當違和的,畢竟李慧娟出軌在先,丁志杰是憤然離去的。
他又怎麼會讓自己名下的電話號碼,繼續讓李慧娟使用呢?
可當時急于推進案,我們并沒有多想。
因為雖然他倆分居多時,但確實也仍是夫妻之名。
這才導致,案子朝著一個看似明朗,但卻完全偏離的方向而去了。
10
我們并沒有著急對陳健進行問詢,而是先去做了一系列準備工作。
包括拉取通訊記錄,重新對工廠各個員工進行簡單的問詢等。
可是,我們始終無法解決李慧娟遇害時,他的不在場證明。
即老板李宗明確實把他到辦公室,對他進行訓話。
而恰好這時候,法醫的出現給我們指出了一個頗為魔幻的可能——
「也許,他本不需要在現場,就能『殺死』李慧娟。」
沒錯,在改變偵查方向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要求法醫送檢的李慧娟樣本了。
而結果出乎我們的意料,中并不是治療抑郁癥的藥,而是致幻劑。
帶著這些結果,我們替了陳健。
一開始,他還拒不承認地:
「我們是清白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們把通話記錄擺出來,他才了下來,但仍然強調:
「就算我們是有什麼,但是也不犯法吧對不對?老公毆打我才是犯法的!你們說是不是?」
其實這一類人的心理很好琢磨。
我們也沒有指控他犯法,他卻率先為自己開了起來。
這大概率是因為,他心虛了,他非常害怕自己「犯了法」這件事被確認出來。
所以我假裝非常確信地跟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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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犯法,但是李慧娟死在廠里那件事,你可能要重新待一下了,我們在中檢測到了致幻劑,在一頭栽進機之前你跟說了什麼話?」
他刷一下就變臉了,剛剛還聲氣說話的勁兒,也瞬間消失不見。
11
陳健待了。
但他待的真相,還是讓我們震驚了。
因為他說:
「人不是我要殺的!我跟也沒有!我只是個中間人!是蔣俊輝!他才是兇手!」
果然,這一切,最終還是繞了一個圓。
在陳健的供述中,我們聽到了一個異常黑暗的故事。
蔣俊輝在其中擔任了非常重要的角。
甚至可以說,是一切的元兇。
約是在一年前左右,陳健把李慧娟介紹給蔣俊輝,為了蔣俊輝的人。
但又不僅僅是人。
應該說是「玩」。
因為在之后的日子里,蔣俊輝還把分給其他人。
甚至被用來,取悅他想要攀附的人。
這也正是李慧娟必須死的原因了。
因為不是知道蔣俊輝有什麼把柄,而是本,就是他的把柄。
此前不是說道了,蔣俊輝最近在縣城里接到了一個大買賣嗎?
沒錯,這個買賣是靠賄賂而來的。
當然其中也包括了,把李慧娟獻祭出去這一環。
甚至陳健還表示,蔣俊輝與李慧娟相約在他別墅的后山相見幽會,其中一環就是拍攝一些奇怪的視頻,用于取悅某些能幫到蔣俊輝的人。
類似主人發布給奴隸的任務。
如今,蔣俊輝已經拿下了這個大買賣,背后玩家對李慧娟的新鮮也消失殆盡,并要求銷毀掉。
存在的意義,也就戛然而止了。
而陳健是如何殺死李慧娟的?
其實非常簡單。
他給李慧娟服下了致幻劑,讓原本就有抑郁癥,甚至斯哥爾綜合征的惶惶不可終日。
最后再告訴,的主人蔣俊輝已經不需要了。
自然就會投到機里面,結束自己的生命。
說實話,聽到這里的時候,我是覺得不可思議的。
太魔幻了。
一個人,真的能被另一個人洗腦這個樣子嗎
但同時進修過心理學的法醫同事卻告訴我們,確實是有可能的。
如果李慧娟原本就是個神病患者,并終日在洗腦以及他人的指揮下才能過活,那麼也會在他人的指揮下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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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還服用了致幻劑,這會讓的大腦完全失去判斷能力。
非常駭人聽聞,可是卻又真實正在發生。
面對陳健的供述以及指控,我們詢問了他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你有沒有可以牽扯到蔣俊輝的證據?比如你們之間的往痕跡,他指揮你害死李慧娟的痕跡,甚至你收金錢的痕跡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