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轉出來，在監獄外麵的一個路邊長椅上坐下來。
喬詩語很久沒見到王書蘭了，因為兒子獄的事，看起來也蒼老了許多。
好多從前的事，現在看來，倒像是一場雲煙，讓人不勝唏噓。
「你快問吧，別耽誤我看我兒子。」
喬詩語這才開口，「你知道菲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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