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步平哥對我最好了。」劉有才接過包子,當即狼吞虎咽,他有一陣子沒吃過新鮮的包子了。
「既然這樣,你能幫哥一個忙麼?」
「能!」
「等會不管誰問你,你都說自己昨天進過天制業的庫房,明白了嗎?」
劉有才愣了一下,盡可能理解孫步平這句話里的意思,半分鐘后,他點點頭,臉上出憨厚的笑容:
「,不管誰問我,我都說昨天進去過天制業的庫房!」
「好。」見劉有才答應得這麼爽快,孫步平反而覺得心里不是滋味,他想著這事過去后,得每天給劉有才帶包子才行。
孫步平找了個借口獨自走到田埂邊,拿出手機,給曹天回了電話:
「喂……老板……庫房里那些工業廢料全被人給了……對……你別急,我知道是誰的……對,我已經抓住他了,你趕過來吧……,我把人帶到廠子口等你。」
曹天開著車,火急火燎地朝廠子里趕,兩件事,攪得他心神不寧。
庫房里的工業廢料被人了,這是曹天始料不及的,放眼全鎮,竟然還有人敢對天制業下手,真是活膩歪了。
還有一件事,曹芳從昨天下午開始就聯系不上,曹天一開始以為是兒賭氣,故意不接電話。
但直到今天早上,曹天給老婆打了一通電話,老婆說曹芳昨天本沒回雙水村,曹天這才有些慌了。
曹芳這麼大個人了,應該不能出什麼事……先把庫房的事解決了,再去找曹芳,徹底掐滅那丫頭出國的心思。
曹天心想著,正好看到孫步平和劉有才兩人在水庫邊慢慢走著。
曹天一腳油門上去,想住這兩人,但卻沒看見從斜側面沖出來的出租車。
司機為了躲開曹天,踩剎車的同時拼命打方向盤,不想車輛失去控制,朝著斜側直接翻進水庫。
出租車里除了司機,還有兩名乘客,都是年紀不大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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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失控翻倒進水庫的瞬間,三人全都嚇壞了,等到反應過來想要棄車逃生,卻發現因為水,那車門本就推不開。
這個水庫足有二十米深,曾經吞沒過無數條命。水流迅速倒灌進出租車,仿佛正在宣判這三人的死刑。
曹天當即停下車,了服,二話不說就跳進水庫里。曹天水并不好,上一次游泳,還是在他十八歲的時候。
只是看著車里的三個人,曹天腦海里浮現出母親溺水的畫面。
如果當年也有人救母親,那麼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孫步平聽到了這聲異響,連忙趕去查看。
他發現有輛出租車一頭栽進水庫里,有個男人,正拼命從水庫邊朝那輛出租車游去。
孫步平正想下水幫忙,卻被人一把拉住,他轉回頭,正看見呂景程站在自己后,意味深長地看著水庫里發生的事。
「救人的是曹天,他好像不怎麼會游泳,能游回岸邊都夠嗆。」
「那還廢什麼話啊,趕幫忙救人啊。」
「幫個屁,他淹死正好,咱就不用費力找人頂罪了。」
聽了呂錦程的話,孫步平突然猶豫了起來。可等看清出租車里的乘客后,孫步平一把推開呂錦程,瘋了一樣跳進水庫里。
孫步平的兒也在那輛出租車里,隨著出租車完全沉水庫中,小姑娘已經不能呼吸了。
呂錦程看著跳水中的孫步平,心想著淹死這群王八蛋最好,省得自己瞎心。
他轉,正好看見劉有才在曹天的車邊擺弄著什麼,劉有才的手里拿著曹天的皮包。
「喂,傻子,你干什麼呢?」
劉有才后來想起,昨天那個人好像是曹天的兒。所以,他想把那條紅圍巾還給曹天。
聽見呂錦程的聲音后,劉有才害怕被欺負,丟下皮包轉跑了。
「你特麼跑啥?」
呂錦程上前撿起了那個皮包,上下打量一番,隨后暴地解開拉鏈。
皮包里面塞著一條嶄新的紅圍巾,看起來價值不菲,另外還有一個鼓鼓囊囊的錢包。
呂錦程嘿嘿地笑著,戴上那條圍巾,將錢包塞進自己兜里,轉走了。
水庫里,曹天拼盡全力打碎駕駛室的車玻璃,接著將司機率先拖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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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這時,孫步平也撲騰到了出租車邊,配合著曹天一起救人。
孫步平本就不會游泳,他能靠近那輛出租車,已經算是奇跡。
「小孫?還有兩人在車里面,你來幫我。」
孫步平用手托住沒水庫的車頂,急得眼淚都出來了:「快點,我閨還在里面!」
「你等著,我下去把人拉出來!」
出租車已經沉水庫之中,曹天吸了一口氣,閉氣潛水中。
主駕駛的玻璃破碎,車的水得以釋放,前車門被曹天順勢打開。
后座的兩個小孩顯然不會游泳,其中一個小孩更是陷昏迷之中。
曹天潛下去,拼命拖出了一個孩,可他再沒力氣拖出另外一個。就在這時,孫步平一個猛子也潛了下去,順著前座鉆進車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