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了一個包裹。
包裹里是我丈夫的尸塊。
可是,我丈夫的尸不是已經被我理掉了嗎?
1、
剛回到家。
家門口就放了一個黑的袋子,在這個有些破舊的老式樓道里,沒綁的袋子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突然,樓道的燈滅了。
我慌忙喊了幾嗓子,可是也沒能再重新喚亮應燈。
「啪嗒」一聲。
黑的袋子忽然掉出了一只慘白的手。
我捂住嚇的差點尖起來。
這只手的無名指上還有一枚銀的戒指。
那枚戒指我認識,那是婚戒。
另外一個,在我這里。
是的,我殺了我丈夫。
但是,他的手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我蹲下子抖著去將那只手重新塞回袋子,接著用最快的速度將袋子重新綁好。
剛綁好后,我的手機忽然響了。
我慌張的拿出手機來看,原來是外賣員給我打來的電話。
外賣員說因為小區比較舊,很多樓號都是的,他找不到我說的這棟樓。
我正要開口說我等會兒去拿時,他就說他看到了,等會兒就到。
掛了電話后,我的心還在「噗通噗通」一陣狂跳,就像是有一個起搏在我的心臟里反復橫跳。
看了一下時間,外賣員應該還有幾分鐘就會來。
我顧不上其他,只能開門先將這個黑的袋子提進家里。
從包里拿出鑰匙的時候,因為太過慌張,鑰匙掉到了地上。
「啪嗒」一聲,房門忽然開了。
難道把我丈夫尸塊送回來的人在我房子里?
我只覺得后背滲出陣陣涼意,仿佛暗正有一雙眼睛在窺視著我的一舉一。
2、
「吼……」
忽然有個響亮的男聲響了起來。
穿著一條白汗衫,平角滿面油的中年男人迎面朝我緩緩走來。
他是住在我對門的鄰居。
走到我邊時,他忽然頓住,眼睛盯著我腳邊的黑袋子看了一會兒。
我嚇的冷汗涔涔,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我抬腳挪了兩步,試圖擋住腳邊那個裝了尸塊的黑袋子。
這時,他忽然蹲下子。
我的心張的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鑰匙掉了……」
幸好,他只是把撿起的鑰匙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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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謝……」
我張的甚至有些結。
但是他似乎并沒有看出我的異常。
手接過鑰匙時,他的手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和我相。
松開我手的時候,他朝我猥瑣一笑:「最近怎麼沒看到你老公?」
我隨口敷衍:「他出差去了……」
「哦?出差?」
「嗯……」
「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他忽然惻惻的開口,眼里滿是探究的神。
我剛下去的皮疙瘩又麻麻的布滿了全。
就在我準備開口的時候,又有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3、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徐楠士嗎?」
穿著藍服的外賣員焦急的朝我們快步走來。
見我點頭,外賣員又說:「真不好意思啊,這個小區我就只來過兩次,不太,耽誤了點時間,麻煩您給我好評。」
我勉強扯了扯角接過他手里的外賣:「謝謝。」
住我對門的中年男人見我手里的外賣,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黑袋子。
意有所指的開口:「這麼晚了,別吃太飽,小心不消化啊……」
說完這個話后,男人就開門回了家。
外賣員走后,我飛快的拿起地上的袋子進了屋。
可是,我總覺得對門的貓眼里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的一舉一。
我拿了一張報紙把貓眼蓋住。
跟著,我又去把窗簾拉上。
我剛把所有可以氣的地方全部關上后……
「叮」的一聲。
寂靜的客廳里忽然發出一個詭異的聲音。
我舉著手里的水果刀開口對著空的房子喊道:「你是誰?」
我殺了我丈夫后,為了掩蓋真相,拿了家里最大的行李箱把我丈夫塞了進去。
跟著我又連夜開車走了三十多里路去了郊區,最后把這個行李箱整個的埋到了樹底下。
可是,現在我卻收到了我丈夫的手……
我不敢細想,只覺得渾發麻。
但是,過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任何靜。
正當我松了口氣的時候,門忽然被拍的哐哐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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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的舉著水果刀走到門口。
掀開報紙,貓眼外站著的正是剛剛到的那個對門的男人。
我沒開門,男人的臉在我眼前驟然放大。
他湊到了貓眼,此時正和我四目相對。
他勾了勾,笑的就像一個惡魔。
他說:「我知道你就在門后。」
我沒做聲,只覺得渾發冷。
他又說:「如果你不想我把看到的事都說出去的話,你就乖乖開門……」
我想到了桌上那個裝了我丈夫手的黑袋子。
所以,這個袋子是他送來的?!
意識到這個后,我將手里的水果刀握藏到了后。
隔著貓眼,對門的男人突然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他又說:「快點開門……」
「如果你再不開門的話,我可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來。」
我靠在門后還在猶豫,就見他對著手機說道:「嗯,我是……」
他是在報警嗎?
我不敢多想,只得飛快的開門。
門開后,我一把從他的手里奪過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