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靈異社社長是個例外,他不考研,又是個富二代,也不擔心工作問題,有課上課,沒課的時候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到去為他喜的靈異傳說事業發發熱。
好巧不巧,今天他就剛好沒課。電話信息都聯系不上,衛木棲只能帶著我到他可能出現的地方四運氣,卻都一無所獲。
這一找就是一個下午,太西斜,我走得兩腳發酸,和衛木棲在學校茶店坐下來休息。
衛木棲發給社長的信息沒有回復,電話也沒有任何靜。
「沒關系,明天上午他有課,到時候大不了我們直接去教室攔他。」他如此安我,「不過為了你的安全,今晚你還是別回宿舍了,咱們出去開房吧。」
我剛喝進口的茶直接嗆進了氣管里。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這才后知后覺這話歧義很大,有些尷尬地找補,「我的意思是……呃,你總得有個住的地方吧?為了你的安全我總得陪著你吧?為了能防止鬼傷害你的一切患,我至和你得住一間房吧?那……」
「好了你別說了!」雖然我知道他是真的為我考慮,還是忍不住雙頰發燙,「我知道了,我和舍友說一下,今晚和你出去住。」
「對哦,你還有個舍友,我們走了怎麼辦?」
「這個沒關系。」我擺了擺手示意他無須擔心,「家是本地的,來住校只是為了驗完整的大學生活。我不在的話一個人也不敢在宿舍過夜,自己會回家住的。」
說罷,我就給打了個電話,撒謊要接待一個來這里旅游的朋友。
也沒懷疑,嚷嚷了幾句,就如意料中那般打算回去住。
「走吧,回去收拾點東西。」衛木棲站起,看了眼落日,「等會兒我去你們宿舍樓下找你,這個你拿著。」
他從脖子上取下一枚玉,戴在了我的脖子上:「這是我從小戴到大的玉,如果遇到危險,必要時也許能保你平安。」
這枚玉澤純正,上去微涼油潤,一看就是上品。
我聽說過,玉能辟邪擋災,但養了很久的玉最好不要隨便摘下,會失了庇護自己的靈,更妄論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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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衛木棲居然如此爽快地就將玉給了我,這讓我很是:「摘了這玉會對你產生很大的影響嗎?」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普通人。」他笑道,「玉能擋災,可我的本事也能,你比我更需要它,安心收下吧。只要你人沒事,其他一切好說。」
「謝謝。」
衛木棲笑笑,很自然地又牽起了我的手腕。
被他握住的手腕一陣發燙,我在他后,晚霞映照在我的臉上,恰好遮掩了我臉上抑制不住的紅暈。
3
回到宿舍,我以最快的速度將幾件服塞進包里,沒有過多停留,就離開了。
衛生間的門一直關著,直到我離開,都沒有任何異常。
直到下樓看見了衛木棲,我都有點恍惚,覺這一路沒有出任何幺蛾子,有點順利過了頭。
畢竟衛木棲是個士,有他陪在我邊,害我的概率大大降低,那鬼怎麼會放棄我一個人進宿舍的大好機會呢?
「玉還好嗎?」衛木棲快步走來,將我上下打量一番。
我了脖子上的玉,沖他點了點頭。
這回,他也有些迷,手在玉上挲了兩下,確定沒有一裂痕后,納悶地放下了手:「怎麼突然這麼安分?」
他給我這玉本就是防止那鬼在宿舍對我手,好幫忙擋災。估計玉能完好無損地跟著我出來,也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
不過他也沒糾結太久,很自然地接過我手里的包,往肩上一甩:「走吧,酒店我已經定好了,先安頓下來再說。」
我跟著他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快捷酒店,確如他所說,定的是一間雙床房。
進了房間,衛木棲放下行李轉頭問道:「剛剛在宿舍,有沒有什麼異常?」
我坐在床邊,仔細回憶了一下,無奈搖頭。
衛木棲的表看起來更納悶了,但手上速度不減,開始在整個屋子里符布置。
「社長聯系上了嗎?」
「沒有。」他背對著我,嘆氣聲悠長無奈,「估計今天沒戲了,明天早上去學校運氣吧。」
我突然覺有點累,沒再接話,盯著他忙碌的背影開始發呆。
接連幾晚的噩夢讓我心俱疲,如今衛木棲在邊,我到無比的安心,一放松下來,倦意鋪天蓋地地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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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墻上上了符咒,屋空無一人,只有床頭柜上擺了一盒盒飯。
我在盒飯的包裝上了一下,還有些溫熱。
打開手機一看,衛木棲半個小時前給我發了一條信息:「我社團有些事要先去理一下,給你點了外賣,醒了吃點墊一下肚子,玉和桃木劍都給你留下了,用來防。有事給我打電話,哪兒都不要去,等我回來。」
我往桌子上一看,果然看見了之前我以為沒用了就送給衛木棲的那把桃木劍。
雖然他很心地給我留了飯,但不知為何,我一點都沒有,喝了點水潤了下嗓子,頭腦沉沉,覺神狀況甚至不如睡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