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境快要破滅了！
「快，想清楚我們是什麼時候的夢，那樣就能徹底離開了！」
什麼時候夢？可以肯定不是在旅館的時候，甚至更早，應該在衛木棲第一通電話打出去就無人接聽的時候。
可在那之前，我們一直都是保持清醒的啊！
不，等等，不對。
「衛木棲，今天早上在場的時候，我們被籃球砸了一下，那個時候你有沒有短暫地眩暈過？」
衛木棲愣了一下，用力點了點頭，恍然大悟。
周遭的黑暗如蛛網般碎開，白占據了全部視線。
等視線再次恢復后，映眼簾的是一片純白的天花板。
5
「哎，你醒啦！」
我轉過頭，之前在場上看見的胖子坐在我床邊的陪護凳上，不好意思地撓著頭：「同學，對不起啊，幸好你醒過來了，可嚇死我了……」
「我暈了很久嗎？」我一邊問，一邊回憶著剛剛夢里發生的一切。
「有一個多小時吧。」胖子笑得比哭還難看，「說真的，你們要是再不醒，我都打算聯系醫院把你們送過去了。」
一個多小時……我們在夢中經歷了大半天的時間，原來在現實中只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后腦勺有點作痛，應該是砸在地上留下的后癥，不過頭腦卻沒有在夢中時的那種渾渾噩噩，十分清醒。
我手了后腦勺。
突然，「撲騰」一下，衛木棲從隔壁床上直地坐了起來，把我們都嚇了一跳。
他睜開眼，眼中迷茫了一瞬，而后便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這一驚一乍的舉實在太過魔怔，胖子嚇得話都結了：「同學，你這男……你這朋友怎麼了？」
「沒事。」我示意他不用張。
不出所料，衛木棲簡單地和電話那頭通了幾句，掀開被子跳下了床：「聯系上社長了，我們去社團找他！」
我點點頭，沖胖子道：「同學謝謝了，我們暈倒和你沒什麼關系，不用擔心。我們有事先走了！」
時間迫，我們也來不及解釋什麼，直接沖出了醫務室。
從衛木棲聯系上社長方瓚云來看，我們確實已經離了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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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開社團大門，我就不嘆，許小瑩那夢設計得還真是真實，哪怕是我先前從未來過的靈異社，也能復刻得一模一樣。
社長正坐在那臺電腦前，衛木棲將他從椅子上拉到一邊，有些激：「找你這麼久總算找到了！」
社長一臉莫名其妙：「什麼找我很久？你不就打了一通電話嗎？」
「這個說來話長。」衛木棲一臉沉痛，「我找你是想告訴你……有許小瑩的消息了。」
說實話，從風水士口中得知一個失蹤很久的人的消息，實在不是什麼好事。
與此同時，我坐到電腦前那份錄像翻了出來，果然是一段黑屏。
也許是這麼多年早就有了心理準備，方云瓚的反應并不是很大。
他只是愣了一下，恍惚了片刻才問：「在哪兒？」
衛木棲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清楚，但是看見了許小瑩的……鬼魂。」
他指了指我。
方瓚云匆匆瞥了我一眼，便低下了頭。
但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見，他眼眶紅了。
衛木棲理過很多這樣的事，自然也知道這個時候要給對方一個接緩沖的時間，也不說話了。
過了幾分鐘，方瓚云輕聲道：「既然有鬼魂出現，那是不是說明的死亡不是意外？」
衛木棲將夢中的事大概和他說了一下。
聽到我在夢中所經歷的許小瑩曾經的遭遇時，他終于忍不住轉一拳砸在了墻上。
那悶響聽著都疼，可他卻像不到一樣，接連又砸了好幾拳。
「都是我的錯，我當時不該錯過那通電話的。」再開口時，他的聲音里滿是自責的哭腔，「如果我接到的電話，那說不定一切都不會發生……」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他，只能保持沉默。
「當務之急是找到許小瑩的下落。」相比較而言，衛木棲就理得多，他抓著社長的拳頭制止了這近乎自的行為，「我們現在要了解更多關于許小瑩的事，也許就能找到當年那個害死的兇手。」
方瓚云聞言也不再自責，開始竭力回憶起關于許小瑩的一切。
和我對的略印象差不多，這是個漂亮開朗的孩，因為也喜歡靈異故事，和方云瓚走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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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脾氣很好，從未樹敵，和方云瓚的也一直很好，也沒什麼曖昧對象。
這樣看來，夢里那個兇手，倒像是見起意，即興殺。
衛木棲：「沒有曖昧對象的話，有沒有喜歡的男生呢？」
「那可太多了。」方云瓚無奈道，「可是校花，要不是有共同好，這男朋友可不到我當。雖然沒有跟我提過，但我知道明里暗里拒絕了不人。」
「那這些人里，你知道哪些家里稍微有點背景嗎？」
看來衛木棲和我想得一樣，也覺得錄像是人為破壞的。
因為實在是太巧了，偏偏就在出事的時候。
「其實你們想的，我當年也想過，用了所有的關系，所有可能暗的人也都調查了，但都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