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了啊!」
深深地嘆了口氣,再次看向窗外。
話題似乎聊死了。
我也不再多言,專心開車。
大約凌晨的時候,我們來到了榆樹川鎮。
隨便找了個旅店住下,我剛要上床,房門被敲響。
「睡了沒?」是許瑩瑩的聲音。
我打著哈欠開門,不苦笑:「你好像一點不困。」
「我要跟你談談。」
我把讓進來:「談啥?」
「該從何調查。」許瑩瑩坐了下來,鄭重道,「馬筱已經去世許多年了,我想問問你,能找到與相關的人嗎?」
「不能。」我泄氣地搖了搖頭。
「我倒是知道一個。」將一份資料扔在桌子上,「那位班主任已經去世了,但兒子還活著,你可以看看他的履歷。」
「你的效率怪高,消息很靈通啊!」
我贊了一句,拿起那份資料翻看起來。
好家伙,叛逆青年。
資料上的那個男人,趙宏,上初中的時候跟生談,他那個當老師的媽肯定不允許,說了他幾句,居然離家出走了。
十年沒有聯系。
直到他媽去世,他才回來參加葬禮。
他父親大發雷霆,當著一眾親友的面,用棒子給他一頓暴揍。
趙宏全程一聲不吭。
打完了以后,他給母親靈位上香,磕了一百個響頭,額頭都出了。之后他也沒跟任何人說話,轉就走,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有人勸他爹留住他,他爹只是冷哼道:「不孝的東西,死在外邊才好。」
「這人有啥用啊?」我疑道,「他都十年沒跟家人聯系了,怎麼會知道馬筱的事?」
「除了他,沒有別人了。」
「有。」我冷笑道,「你好像忘了劉莉。」
「是馬筱的好朋友,如果知道,恐怕早就替摯友發聲了。」許瑩瑩搖頭道,「豈會瞞至今?」
「試試看唄!」
我撥通了電話。
「你有病啊?」劉莉憤怒的聲音響起,「這都幾點了,你在外邊浪不在乎時間,我可是要睡覺呢!」
「70 萬,我給。」
「真的?」
「但有個條件,你告訴我,馬筱到底怎麼死的。」
「有病。」
居然掛了電話。
看到我蒙的樣子,許瑩瑩哈哈大笑。
「我確實有點白癡了。」我尷尬地笑著,「現在的劉莉,極有可能是馬筱附,豈會告訴我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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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馬筱,為什麼不告訴你?你可是在為東奔西走啊!」
有道理啊!
不行,腦袋開始疼了。
「有兩種可能。」許瑩瑩出兩手指,「要麼劉莉不是馬筱,要麼馬筱自己也不清楚當年的。當然了,也可能兩者皆有。」
「那怎麼辦?」
「先去找趙宏,他就在榆樹川鎮。」提議道,「然后再去找劉莉,也該見見了。」
「你要不要問問楊爽?」
「他什麼都不知道,沒什麼可問的。」站了起來,「早點休息。」
房門被關上,困意也席卷而來。
我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但凡我多想一下剛才的話,都不會睡得這麼踏實。
6
趙宏很冷漠,卻也沒有回避我們。
沒有茶水,沒有香煙,就這麼干坐著。
「我知道馬筱的事。」趙宏低著頭,「多與我有關。」
「啥?」我驚了。
難道馬筱的藏男朋友,是趙宏?
「年輕狂,我離家出走,給我媽的心理造了無法愈合的創傷。」趙宏深吸口氣,緩緩道,「所以聽聞馬筱早,就想起了我,對產生了巨大的恨意。」
「說清楚。」我皺眉道,「為什麼你早,會讓你媽對馬筱產生恨意?」
「哈哈哈……」許瑩瑩笑得前仰后合,「這麼簡單的邏輯,你還不懂?試想一下,你兒子跟生談,因此離家出走,幾乎斷絕關系,你恨不恨那個生?這種恨意不斷擴散,是不是所有早的生都被納其中?」
說實話,我有點尷尬。
趙宏瞄了我一眼,猶如在看著白癡。
「繼續說。」
我沉下臉,裝出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
「既然有恨,就會針對。」趙宏苦笑道,「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以我對的了解,一定會在神方面各種迫害馬筱。這是非常可怕的。馬筱縱一躍,應該就是承不住了。」
很合理,與楊爽之前的話吻合。
他見過那位老師,對方似有難言之。
我猜測,大概是彌留之際心生善念,澄清了一些事,但礙于后名聲,最核心的部分選擇帶進墳墓里。
可是不對啊!
馬筱沒有談,恨意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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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宏啊!你知道馬筱當時的男朋友是誰嗎?」我忍不住發問。
「不知道。」趙宏搖頭,「那時我已經不在榆樹川中學了。」
既然什麼都問不出來,也就沒必要再聊了。
我和許瑩瑩起離開。
「怎麼辦?」街道上,我疲憊地著眉心。
「馬筱沒有談過,班主任老師為什麼會以為早?」許瑩瑩提出問題,「這里邊到底存在什麼誤會?」
「鬼知道。」我哼道。
「鬼也不見得知道。」許瑩瑩了個懶腰,「走吧!去你家。」
「你確定要見?」我提醒道,「可不是曾經的劉莉,我領個陌生人回家,指不定產生什麼后果。」
「這你放心,我自有辦法。」笑了笑,而后笑容漸斂,「周吉,你覺得,這些年真的幸福嗎?」
「我沒虧待啊!」
「你以為的善解人意,只是在你的立場,的容忍和包容,也許不是出于本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