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按照所說的方法來使用,不僅可以還魂續命,還能青春永駐。
趙懷安機緣巧合下得了此寶,在事發前,將紅的那個給了劉婉。
他們想,只要能活下去,總會再相遇的。
陸
劉婉靠著紅鰱觥活了下來。
活了很久,王朝更替,世代回,終于長為了可以獨當一面的子。
然而世界之大,再沒見過趙懷安。
自古以來,凡有違天道之事必然遭其反噬。
大約過了九百多年,紅鰱觥便開始出現問題了。
起初只是飲用時,痛苦難耐。
后來就連時效也越來越短。
一杯的量不過也就能維持兩個小時。
只要晚了一會,全就會猶如萬箭穿心,筋骨寸斷般疼痛不止。
所以,劉婉不得不頻繁地找男人。
但收集鮮的速度實在太慢,劉婉本不能正常生活。
最開始鮮不夠時,劉婉都扛過去了。
直到最近,劉婉發現抗已經不行了,因為不僅要承疼痛,就連容貌也發生了變化。
開始衰老,脈搏也變得微弱。
紅鰱觥要失效了。
的永生之路,走到盡頭了。
可憐到死都還沒見趙懷安一面,不甘心。
柒
天無絕人之路。
劉婉在古籍上查出,想要破解紅鰱觥的反噬,只需要找到鰱之一族的圣即可。
在月圓之夜將圣用鰱族陣法煉化,再將其骨灰存紅鰱觥中吃下,所有問題便可迎刃而解了。
劉婉知曉后,便開始了尋找圣之路。
這圣容貌出眾,白勝雪,口有一魚紋胎記。
劉婉找了很久。
終于,在一所大學里找到了圣。
為了接近圣,想盡辦法了圣的舍友。
兩人每天一起上課,一起吃飯,形影不離。
所有人都以為們兩人是好姐妹。
只有劉婉知道,所做的一切都只為在月圓之夜,將圣引陣法。
現在,就要功了。
……
11
我被綁在凳子上,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近乎瘋魔的劉玥。
「所以,我到底該你劉玥,還是劉婉呢?」
劉玥就是劉婉,劉婉就是劉玥。
已經活了一千多年。
而口中的圣,不出所料就是我這個倒霉蛋子。
劉玥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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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你吧,劉玥也好,劉婉也罷,都不是我的名字。」
我挑了挑眉:「那你真名什麼?」
「忘了。」笑著說。
「我只記得,懷安哥哥總是我阿渺。」
提起趙懷安,總算多了點人味兒。
「你已經活了上千年,還不夠嗎?」我對說。
「你懂什麼?我還沒見到懷安哥哥,我答應過他會好好活下去的。」
看向我,語氣有點急躁。
「所以,你就可以為此不擇手段,傷害無辜的人嗎?」我冷冷地問。
一怔。
半晌,才平靜道:
「除了你,我沒再傷害過什麼人了。
「那些被我取走鮮的男子,大都有所求,我也一一滿足了他們,所以他們也不曾吃虧。
「這千年來,我不曾害死過一個人,我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再見懷安哥哥一面,我有錯嗎?」
「我就錯了嗎?你說的那些法傳聞,我都沒聽過,憑什麼就該我去死?」
我扯著嗓子,不甘地問。
什麼圣。
什麼魚紋。
通通都是放屁。
我只知道我張嘉佳,我媽是李紅,我爸是張俊生。
我是們的兒,不是什麼圣。
我才 23 歲,我不想死。
12
祭壇之上。
我訴說著自己的委屈,心下一片悲涼。
「今天中秋節,我原本是要和趙焱出去約會的,是你和我說你經期肚子痛,我才選擇留下來照顧你,我真心把你當朋友的,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劉玥搖了搖頭,對這些毫不在意。
「我也不想殺你的。
「我心也很痛苦。
「你很善良,和傳聞中的圣一樣善良。
「你要怨就怨老天爺。
「你是圣,是唯一能救我的人,所以,你必須死。」
漫不經心地說著這些話,就和在說晚飯吃什麼一樣平常。
「還有兩個時辰,就到子時了。
「很快,我就要解了。」
劉玥看著腕上的手表,滿面笑容。
我覺像是有一只無的大手扼住了我的嚨。
劉玥的存在超出了科學能夠解釋的范圍。
從我醒來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大約一個小時。
外頭卻仍是靜的可怕,連腳步聲都沒有。
早就謀劃好了這一切,所以又怎麼會讓別人輕易找到我。
我清晰地認識到,自己只能活不到四個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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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知道爸爸媽媽看到我的尸該有多難過。
13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劉玥在房間急得來回踱步,不時還低頭看看時間。
紅鰱觥中的鮮只夠維持兩個小時。
現如今,時間已經快到了。
的外貌再次開始發生了變化。
先是皮之后又是頭發,包括行走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自救的辦法,雖然可能不大。
然則,不論不,我都要試一試,總比等死的好。
就這樣,我清著嗓子,怪氣道:
「劉玥,其實趙懷安早就不你了。」
「你說什麼?」
劉玥停下了腳步,眼神也在頃刻間暗了下來。
我繼續不知死活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