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聽我說完安靜了一陣,接著就忽然開始刷屏:
【我去,好像被灌輸了了不得的知識!】
【這真的不是劇本嗎?這也太詭異了吧!】
【建議查查白周周,不想演的!】
【等等那東西好像過來了!】
來不及多想,劉媛忽然驚呼了一聲。
只見那尸煞已經聞著味道,慢慢地朝這邊爬了過來。
「它怎麼過來了,我們怎麼辦?!」
我看了一眼:
「是聞到了你的味道。」
大家這才反應過來,剛才那老鼠被丟到了一邊,頓時都沒了好臉:
「你趕出去!一會兒找到我們所有人就完了!」
「就是!要不你把你的老鼠找回來!」
「你快出去啊,別連累我們所有人!」
劉媛沒想到大家的臉變得這麼快,死死咬住牙,猛地拉住了我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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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周周,剛才懷疑你是我不對,你救救我!」
我聳了聳肩,煩躁地犯了個白眼:
「沒辦法了,包里的尸都用完了。」
總不能把我自己的給吧,我又不是什麼圣母。
劉媛慌得滿頭大汗,死死地扯住我猛地跪了下來:
「你救救我吧白周周,我真的不想死!」
這會兒嗓門提高,那尸煞的頭猛地一轉,爬過來的速度更快:
「你想想辦法吧白小姐!」
「快讓閉啊,那東西越來越近了!」
我一咬牙,一手猛地捂住的,另一只手掏出匕首,猛地劃開包上的老鼠尸,然后從它肚子里掏出腸子和腐爛的,抬手抹在了劉媛臉上。
被我捂住,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發抖,卻一也不敢。
導演看著臉上的不明,加上空氣中越來越濃郁的味道,忍不住直接干噦了出來。
劉媛止不住地打,我手松開的瞬間就猛地朝一旁嘔吐,然而轉頭的瞬間,臉頰就跟那尸煞的在了一起。
這次終于看清了,那尸煞一紅,脖子上盡是白骨和腐爛的皮,臉上布滿了麻麻的小飛蟲,跟皮一模一樣,聚攏在其上形一張模糊的人臉。
這次劉媛連尖都忘了,渾止不住地打,一從雙間流出來,空氣中又彌漫著新的味道。
那尸煞趴在地上一陣聞,臉也慢慢到了鏡頭上,讓所有人都看了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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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這可比特效還真啊!】
【沒人報警嗎?這已經快要出人命了吧?】
【白周周到底什麼來頭!普通明星真的能懂到這種程度嗎?】
【已經發送定位給警方了!希節目組沒事!】
導演雙手合十不斷禱告,憋得臉通紅。
我從脖子上扯下吊墜,猛地砸在對面的墻壁上,一陣清脆的聲響,那尸煞瞬間朝那邊撲過去。
劉媛嚇得趕往回跑,抓著我的哀嚎:「你不是很懂嗎!你快想想辦法讓我們出去啊!」
我噓了一聲,看著那顆吊墜從墻角往下滾,直到我們最開始進的門口,終于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墓是傾斜的。
并且看吊墜滾落的速度,坡度比想象中的還要大,仔細看的話,整個墓里的設計都是反方向傾斜的,讓人在視覺上以為自己走的路是平整的。
如果按照這樣的走向,在墓盡頭的下方,一定還有一個藏的空間!
我看向前面,最靠墻的地方就是那臺紅的棺材,還有地下的那口井:
「快把棺材推開!出口在底下的井里!」
趁著那尸煞在墻角的時候,導演幾人猛地沖過去把棺材推倒,井底果然閃爍著亮,還有一個新的空間:
「快跳下去!」
他回大喊,然而那尸煞已經聽見靜沖了過來。
距離還有一步之遙的時候,我猛地跪過去,出懷里的銀匕首,猛地在了尸煞的眉心。
匕首上涂了黑狗,那尸煞子忽然僵住不,定在了原地。
劉媛跪倒在口已經嚇傻了,我一腳踹過去大喊:
「這東西撐不了多久!快走!」
趁著空擋,我側翻到墻角,把剛才的吊墜撿了回來。
這可是爺爺傳下來的金符,要是在這里丟了這個無名小墓里,估計我家祖墳都得氣冒煙。
轉之際,那尸煞猛然了胳膊,頭頂還著把匕首,張著盆大口就朝我爬過來。
我趕跳上井口,然而往下看的瞬間,卻見劉媛拉著厚重的鐵板,直接在下面封上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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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尸煞似乎是聽到了鐵門關上的聲音,忽然仰天嘶吼地一聲,迅速朝我沖過來。
要說實在,這種級別的尸煞我小時候就見過了,只是礙于剛才人多沒辦法利索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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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就剩我一個人,看著它冷笑了一聲:
「你這家伙長太丑了,不然還能把你拴起來當寵。」
它自然沒聽懂我說的話,甩了甩頭讓那群人面蟲先沖過來,又繞到我后飛撲過來。
我從口袋里抓出一包白磷,直接在空中灑下,另一只手扯過地上的攝像機,直接一側轉砸在了那尸煞臉上。
爺爺自小對我訓練苛刻,我在網上被吹捧的腹和線條,也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訓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