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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許攸寧為什麼要剜掉方震證書上的名字換自己呢?

我想不明白,更讓我想不明白的是,許警循著這個方向查下去,發現許詩晴本就沒有家人,從小是在福利院長大的,就連名字也是院長給取的。

所以說本就不存在這麼一個許攸寧家里人的可能,當年福利院也沒有許攸寧的。

至此,好不容易有了一點的線索眉頭又斷了。

「陳警,要不要去我家?我小時候的家。」

「抓你爸嗎?」陳警開玩笑,「好啊。」

我知道陳警懂了我的意思。

我又更新了一次漫畫,表明要前往 Q 最初開始的地方,并且把發現的線索牽扯到的幾個人都化名添加在了里面。

我相信,Q 會去的。

19

我跟陳警到了方震以前的家。

這里已經破敗不堪,后墻塌了大半。

「當年方健打谷子的時候就是從那上面摔下來的。」

老周指著塌了半邊的屋頂,然后又指指左前方的雜草。

「那正好杵了個鋤頭,一下就砸上面了,后腦勺都開花了,嘖,這個棺生子就是喪門星,一家子除了他全克死了,三條人命啊!」

「三條?」

「一個爹、兩個娘,可不就是三條嗎?」

「兩個娘?」

「就那把他從棺材里挖出來的丫頭片子,都搬進方健家了,那可不就是個娘嗎?」

我皺眉,「丫頭片子是多大啊?」

「挖墳的時候十五六歲吧,比我當年小幾歲。」

算了算年齡,我爸那時候應該是二十一歲左右,離我出生還早呢,畢竟老周打了很久的,三十來歲才娶上老婆。

「方健是個什麼樣的人?」

陳警對著老周問道。

「方健啊,」我爸嘲笑了一聲,「不是啥好人。」

「怎麼說?」

「這孫子當年在外面包活,從村里組人出去干,中間撈了不油水,外面給一百塊,到他手里轉一圈,五十塊都不剩。」

「那你們還跟他干?」

「干還有幾十,不干啥都沒有,又不是人人都能出去隨便找到活的,他黑,但好歹跟著他能有個掙錢的門道。」

「那許詩晴跟方健結婚,是自愿的嗎?」

陳警突然問道。

我愣了一下,顯然我爸也愣了一下。

「這話說的,都是搭伙過日子,什麼自愿不自愿的,警察同志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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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警盯著我爸。

「我沒有說笑。資料顯示,許詩晴是支教的大學生,期滿就可以回去職其他單位,但是期滿之后不只沒有職,還留在這里嫁了人,這合理嗎?」

「那啥,那個啥腦來著?最近那個詞,哦對,腦!一見鐘腦!人嘛!」

陳警拿出方健生前的照片,「一見鐘?」

不是要對逝者不敬,只是方健這五確實是飛,實在談不上能一見鐘

「各人有各人的審,那許老師就這一款咋整呢?」

眼見從我爸里問不出什麼東西來,陳警也沒再繼續了。

只是我爸不說,村里有的是長的人。

三五個老頭、老太太聚一起,話匣子一打開能吐個夠,連盤瓜子都不需要。

無一例外,提起方震,大家反應過來這個有些陌生的名字是誰,均是一陣晦氣。

但在這晦氣中,我和陳警也嘮出來了點東西。

許詩晴當年極有可能是被迫留在這里的,有人說是方健強迫,有人說是村長扣下了的轉任書。

許詩晴當年的難產也是眾說紛紜,說得最多的就是逃跑的時候被打死了。

把方震從墳里挖出來的二丫是個留守兒,爸媽一直在外面打工就沒回來過。

許詩晴來了這里之后對二丫很好,所以二丫才去把孩子挖了出來。

二丫是個可憐的好孩子,但是把棺生子挖出來之后就不再是村里的好孩子了。

特別是后來跟了方健,方健死后又整天跟孩子在一起,關系不倫不類的……

聽了很多,但我和陳警都清楚,有些話聽歸聽,卻不能都當真。

二丫是病死的,等村里人發現的時候已經被埋在了許詩晴旁邊,方震也早就不知所終了。

問了位置,我和陳警帶了花準備去看一下許詩晴和二丫。

按村里人所說的,方家人都沒了,位置又偏,本就沒人給們上墳。

想象中的荒草叢生并沒有出現,湊近一看才發現,墳包上開滿了各樣式的野花,沒有花圈卻有滿叢的花香。

「應該在被撒了花種,尋常野花長不到這地步。」

陳警蹲下,看著地上的痕跡,「有人來過,剛走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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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方震。」我上前一步,拿起躺在墳包花叢里的事,肯定道。

手里的事拎起,是一個破碎的晴天娃娃,摔得七分八裂,是用膠帶把它們重新黏合在一起的。

我看著晴天娃娃,陳警卻盯著墳前的木牌愣起了神。

「許思……是誰?」

兩個木牌上,一個刻著許詩晴,一個刻著許思

不是二丫嗎?

我和陳警均是納悶。

「我覺得是時候更新最后一話了。」

我點頭。

「只有方震能告訴我們了。」

我和陳警將花放在木牌前離開了。

墳前包裹的花束再,終究在這常年縈繞的自然花香下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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